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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今日在方晏晏他們見到夏流光之后,從下流光口里說出的話,就沒有一句是正常的。
方晏晏甚至可以武斷的下一個論斷:夏流光這廝在聽到了其他組織也有能在現實世界中激發玄幻向的能力時,他整個人就處于了隨時跌進癲狂的狀態。
聽到夏流光話的小月只是輕輕地答了一句“是”,然后靜悄悄地從包廂的不顯眼的一角溜到了葉渺微的身后,推起他的輪椅快步地走向方晏晏的方向。
與此同時,林澄月也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夏流光,走向了剛剛葉渺微輪椅放置的位置。
“你沒必要那么做的。”在兩人交匯之際,葉渺微輕輕地對林澄月落下了一句話,只是這句話雖然是他輕聲講的,但是在場的許多人都聽見了。
包括他說話的對象林澄月,聽力極其發達的方晏晏,以及跟在他身后幫他推輪椅的小月。
“三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想著到底是什么嗎?”林澄月避而不接葉渺微剛剛放出的話,反而另起話題,反將了葉渺微一軍。
“你這樣做也太犯規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說話間,林澄月還大幅度的扭了扭身子,幾片情愛性事的痕跡就從他寬大的領口和袖口處“不經意間地”展現給了在夏流光處呆了許久的葉渺微。
葉渺微在的游戲副本當中,也是經歷過方晏晏多年情欲調教的人,哪里會看不出來林澄月身上那些兼具極寬的抓痕究竟是怎么回事。
葉渺微忽然間感受到剛剛盤旋在喉嚨口許多想說的話,在剎那之間都煙消云散了,他于是閉緊了嘴巴不再發出任何一個字,任由著小月將她推到了方晏晏的身邊。
方晏晏將兩人的對話完完整整的聽了個全,隨即她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在兩人的話里話外不外乎葉渺微似乎有了另外的算盤,而且他的這個打算并不為林澄月所認可。
那么,葉渺微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方晏晏非常的疑惑不解,這和他今日異常的精神狀態和行為方式是不是有著關系?
“既然澄水先生自告奮勇,那么我正好還有幾個問題也想請教一下您。”那邊,林澄月剛剛走到了夏流光的身邊,兩個人便氣氛友好地熱切交談了起來。
夏流光為了表示對林澄月的尊重和喜愛,他甚至已經收好了一直攥在手上的鳳草灰,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衣服內層的貼身口袋中。
這是一個極其貼身私密的位置,與此同時這個口袋里的物件放入和取出都極其的麻煩。夏流光這樣做,看起來像是信任極了林澄月。
“不知道,澄水先生,您是否知道,那個組織里都有哪些異能的能力者覺醒了呢?”
“他們是否真的如同燕子所說的一般,他們的能力是遺傳下來的,是由祖先饋贈的。就算是如此,對于他們初代祖先是如何獲得能力的方式感到異常的好奇。”
集體動手
夏流光的表情有些扭曲,一張嘴掩映著他泛黃的兩顆大門牙,一張一合之間,問題就像連珠炮一樣射向了剛剛站到他身邊的林澄月。
夏流光擺出的這副架勢,就好像林澄月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答案一般,只等他開金口,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林澄月挑著眉毛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夏流光,待夏流光說得無力,正要換氣的時候,才扭頭看向方晏晏和江遠霜,輕聲問到:
“你們還不動手嗎?”
林澄月“動手”兩個字,剛剛脫口而出,江遠霜人已經到了小月的身后,一只手控制住了小月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扣著一枚銅錢,抵在小月的脖子上。
方晏晏此時人也閃到了包廂的門口,準備著將隨時即將沖進來的夏琉光的手下牢牢的全部擋在門外。
葉渺微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在聽見林澄月的說話聲后沒有半分動作上的反應,就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方晏晏半倚靠在門口,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她在林澄月第一次開口的時候,曾經回頭看向林澄月。在那個時候,她就看見了林澄月垂在大腿邊的手上不動聲色彎起的小手指,這是他們小隊曾經在游戲副本里約定下的暗號,“稍后動手”。
方晏晏當時又用眼角的余光撇過了江遠霜,很明顯,那個時候江遠霜也看見了林澄月手上明顯的手勢。
江遠霜沒有反對,看得出來他頗為贊同林澄月的提議。
這也是方晏晏沒有阻止林澄月以一個輔助的身份走向夏流光的原因,另一個原因便是現在精神狀況異常的葉渺微,方晏晏著實不放心他跟在夏流光的身邊。
很顯然,方晏晏的擔心并沒有多余,她心底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林澄月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行動的不只有方晏晏和江遠霜兩個人,還有站在林澄月身邊的夏流光。
此時此刻,夏流光已經擒住了林澄月。
夏流光現在的雙手已經變形了,兩只胳膊都變的其長無比,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用一種扭曲無比的姿態纏繞在林澄月身上,結結實實的控制住了林澄月,使其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夏流光的一只手上,不知從哪兒又變出了一瓶鳳草的灰。他用兩根纖長無比的手指輕輕一擰,直接將裝著鳳草灰的瓶子的瓶蓋轉松了,扔到遠遠的地方,然后傾斜著瓶子,輕輕放到了林澄月的臉邊。
方晏晏一回頭便看見了夏流光一連串的動作,對此,她心中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感覺,她那總是在危險時刻出現的奇異的直覺在她的腦海中默默的告訴她:太慢了,林澄月的反應速度太慢了。
“桀桀桀…”夏流光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包廂,也成功地讓他手下感覺不對,想要強闖進包廂的隨從,安撫在了包廂之外。
“我果然沒有猜錯!”夏流光的語氣里充滿了料事如神的自豪感,“我就知道你們加入那個組織的目的,不會那么簡單,果然他們也有成功覺醒中玄幻能力的方法。”
夏流光高興地手舞足蹈的,連帶著被他雙手緊緊固定住的林澄月也不得不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左右擺動著,看起來他的精神已經處在了極度亢奮的癲狂之中。
“我猜我只要當著你們的面把鳳草灰收起來,你就會忍不住。”夏流光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自覺的向外訴說著自己剛剛的心路歷程:
“果然你們連多一些時間都忍受不了了,可惜你們太單純了,我身上的鳳草灰可不僅僅只有那么一瓶而已。”
夏流光在說話之間,把抓在手上的那瓶強大的殺傷性物質,隨著他手部夸張的上下浮動,有些許灑在了包廂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條鮮明的灰線。
“看你們剛才的行動速度,你們肯定也已經覺醒了游戲中的能力!”夏流光得意洋洋地說道
他明明他自己已經下了肯定的判斷,卻還依舊要征求當事人們的意見,“對吧,對吧,我說的對吧?”
“夏流光!”江遠霜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這么連名帶姓的喊著,他平時在現實生活中,一般都是假正經的總是帶著尊敬的稱呼喊著別人。
“換人質吧,我把小月還給你們,你們把澄水……”
江遠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流光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江先生,你怕不是在說笑吧?”夏流光的每一個語句里都帶著控制不住的激動和笑意,“小月我就送你們了,我倒是要好好的研究研究澄水身上的秘密,來看看你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覺醒能力的。”
“當然…”夏流光晃了晃手上的瓶子,“你們若是想要誠心保守這個秘密的話,你們完全可以過來搶奪我手上的俘虜,而我則會幫你們將他完完全全的滅口了。”
“順便我還能和你們一過過手,看看我們兩個組織覺醒能力水平的高低。”
說話間,夏流光的兩只眼睛張得非常大,眼球微微的突出,語氣中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顯示出他現在極度亢奮的精神和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心情。
“我說過的,你不該和我換的。”幾人劍拔弩張之際,葉渺微終于遲遲地將頭抬起來看向被困住的林澄月,可是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卻無異于火上澆油。
葉渺微卻完全不管自己說出的話,到底會掀起怎樣的風浪,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你們甚至今天都不應該來的。”葉渺微瞌著雙眼,讓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
“既然已經說好了,讓我去死,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除了讓大家都陷入困境之外,真的沒必要。”
“他媽給我閉嘴。”方晏晏終于忍不住了,她從一開始聽不下去葉渺微自怨自艾的那些話,所以即便現在時機不對,她也不得不出聲打斷。
“你他娘的自己想要找死,就別帶著我們的名義,說是我們你去送死的。”
“你把我留在這里,不就是暗暗抱了這樣的心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