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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琉光抱著抓到方晏晏和葉渺微在現實生活中弱點點的陰暗目的,派人又去細細調查了小竹與葉渺微和方晏晏接觸之后的一舉一動,沒想到卻順手查出了一個小竹隱瞞了許久的驚天秘密:
方晏晏和葉渺微來自現實生活中的另外一個異能組織,這個組織的人,個個都懷有玄幻向的能力。
方晏晏之前就和葉渺微猜測過夏流光和小竹背后是同一個組織,這個組織的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在多方地招攬接觸著各種玩家和玄幻側在現實社會中隱姓埋名的人。
方晏晏這個推斷合情合理,從小竹的表現來看,也是無懈可擊。然而,方晏晏和葉渺微千推敲萬推敲卻單單忽略了一件事情:小竹要是并沒有將夏藍芷和丁堯他們的能力報告給“定天”組織呢?
小竹并沒有將組織的事情上報給“定天”,而是將這件事情瞞下了,私下里借著“多名玩家離奇死亡”的世界誘惑著夏藍芷和丁堯他們背后的組織入局。
這個小竹還挺有經商頭腦的嘛,方晏晏在面對夏流光的重重壓力之下,腦子里不知怎么地又轉過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小竹還知道不能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也許是小竹看見了自己隊友宋紹的凄涼而又恐怖的下場,于是心里便對“定天”的異能覺醒的方法產生了抵觸,私底下想要接近多年之前認識的夏藍芷他們,看看他們組織里覺醒異能的方法是不是更加的安全有效些。
只是他沒想到,他千算萬算,自己埋了許久的秘密,還是給夏流光知道了。
現在,夏流光正拿著自己昨日調查來的證據和方晏晏對峙。
夏流光是一個極擅長揣摩人情世故和洞察人性弱點的人。
所以,他拿到了小竹的這份資料后,很快就將方晏晏他們小隊前日對于他提出的用鳳草灰恢復實力的方式無動于衷的原因:他們已經有了別的恢復實力的辦法。
這也是夏流光急急忙忙將方晏晏小隊的三人請過來的原因,為了得到這種方法,他甚至不惜暗搓搓的將葉渺微當做一個要挾的砝碼。
“這…”方晏晏動了動嘴,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夏流光忽然又用他那陰鷙的聲音提高了音調說道:
“燕子姑娘,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們‘定天’里,可是有一位能辨真偽,實謊言的能力者在的。”
夏流光畫蛇添足的行為,只不過是在敲打著方晏晏,讓她明白一旦被發現說謊了,會有什么下場。
方晏晏聽完夏流光的話之后,就像是沒聽到一般,有些奇怪的搖了搖頭,繼續著自己剛才的話題說道:“夏先生,我并不打算騙您,我知道那個組織中他們獲得能力的方式。”
“是什么?”夏流光的聲音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呼吸也變得雜亂,而沒有規律,胸腔里的心臟砰砰的跳的方晏晏腦子疼。
與此同時,方晏晏能明顯地感到空氣中的氛圍在一瞬間凝固了,收到所有人的心緒都被她這句話攪亂了。
“既然你們能有人覺醒了中的能力,那想必你們應該也是見過許多的妖物和瘴氣了。”
方晏晏試探一般的將話扯遠了一些。
夏流光狠狠的看了一眼方晏晏,催促道:“長話短說。”
方晏晏在的游戲里確實聽說過有一個人的能力來自己于一個幻想中的西方妖獸,可以破迷障,識謊言。所以,方晏晏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否會出現在夏流光的隊伍里,卻也不敢撒那些顯而易見的謊,只能挑著撿著說。
“其實很多人得到能力的方式,只不過是兩個字:遺傳。當然,你若非要說這兩個字是‘投胎’,那我也是沒有意見的。”
“你說的是真的?”
“很意外是吧?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是相同的想法。”方晏晏幾乎能感受到夏流光周圍那近乎實質的失望的情緒。
“你若是再多加調查一步,就會發現了,那個整日抱著長劍的青年簡唐,他的父母爺爺太爺爺都是一等一的劍客。那個手上捧著羅盤的男孩子,丁堯,其父輩也是一把羅盤不離身的存在。”
方晏晏看著夏流光,眼睛里的光和希望漸漸地暗了下去最終熄滅了,她心里有了一種無比暢快的報復感。
活該!
“這只不過是應了中國的那句老話罷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會打洞。”
“他們覺醒能力的方式,又方便,又沒有風險,只是我們用不上罷了。”
方晏晏最后做了總結的陳述與結尾,可惜了,只有林澄月和江遠霜聽出了方晏晏句里句外無限的嘲諷。
“你…”夏流光的心情,猶如坐了過山車一般大起大落。他剛剛燃起一點希望的火苗,卻又被方晏晏的話結結實實的撲滅了。
夏流光關上想要并不去相信這些話,但是方晏晏既然肯把如此顯而易見的具體事實擺在了臺面上,就讓他不想去,相信都不行了。
“原來如此。”夏流光不愧是極為擅長鉆營取巧的人,即使方晏晏已經聽見了他紊亂的呼吸和雜亂的心跳聲,但是在經過這些事情后,他依然立馬能對方晏晏笑臉相迎,擠出一個客氣的笑容趣推葉渺微的輪椅。
只是……
夏流光的手剛剛抓到了輪椅的扶手之后,他并沒有推動葉渺微的輪椅,而是不知什么時候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非常小的瓶子捏在手上,他的手在觸碰到了葉渺微之后,就將手上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瓶滿滿的鳳草灰,方晏晏下意識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臉上的情緒凝滯了:
沒有綠茶的味道,這不是他們做過手腳,掉過包后還回去的那一瓶。
“我還有一個疑問,想要燕子小姐給我解答。”
“既然對方的能力是靠遺傳獲得的,那么你和微光那么熱心地加入這個組織,又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