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筆天下&美意羊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卓文君變回夢伊伊,夢伊伊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畫了一張《文君當壚圖》。
這張畫的卓文君不再是王窈的形象,而是他自己的形象,和別人在旁邊畫上司馬相如不同,出現在卓文君身旁的是酒保偉偉。
遠在廈門的呼蕭然看到她發過來的圖片,大驚小怪的問:“你不是李清照嗎,怎么又變成卓文君了,還有,夢偉偉怎么變成酒保了呢,感覺完全不對啊。”
夢伊伊說:“怎么不對,夢偉偉就是卓文君酒鋪里的酒保,卓文君就是略含幽怨的夢伊伊。”
呼蕭然問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夢伊伊說自己是親眼看到的。
呼蕭然哈哈大笑說:“你是在夢里看見的吧。”
夢伊伊說:“別管是不是在夢里,卓文君就是愛錯了人,司馬相如沒有傳說中那么完美。”
呼蕭然說:“把圖片給王窈看看吧,看她怎么說。”
夢伊伊說:“為什么要給她看呢,她既不是卓文君,也沒有見過卓文君,知道卓文君真實的內心嗎。”
呼蕭然說:“如果是這樣,你送給王窈的卓文君像是不是得改畫了。”
這句話讓夢伊伊糾結了好長時間。
以她的個性,她應該把那張畫收回而重畫,可為了王窈而自找麻煩值得嗎?
呼蕭然還是不能理解畫面上為什么要出現酒保偉偉,夢伊伊反問,說你可以依戀姐姐似的王窈,那個偉偉為什么不能依戀姐姐似的卓文君呢。
呼蕭然覺得話題敏感了,不敢再問下去。
從卓文君變回自己,讓夢伊伊最難以釋懷的不是司馬相如,也不是卓王孫父子,而是那個不起眼的偉偉。
那天卓公子忽然來了,帶來了上百萬緡錢和上百個奴仆,說是父親念及父女之情,分給卓文君的家產。
司馬相如喜形于色,結結巴巴的說這下好了,再也不用開什么酒鋪了。
他立即張羅回成都,說臨邛太小了,沒有成都人杰地靈,也沒有成都住著舒服。
他甚至計劃在成都另外購置一座宅院,原來的老宅子促狹了不說,也不夠雅致,彈起琴來沒有感覺。
他的言行舉止讓夢伊伊好一陣厭惡。
看來司馬相如的確有謀求卓家財產的企圖,卓文君不知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跟著哄騙自己的家人。
與司馬相如的得意忘形相比,偉偉有點黯然神傷。
夢伊伊雖然不是卓文君,也能感受到偉偉對她的濃濃深情。
見卓文君要跟司馬相如回成都,偉偉也要離開這家酒鋪,在臨走前,偉偉把那只飛鳳銀簪悄悄地放在夢伊伊的手心里。
原來這簪子是為卓文君做的,夢伊伊為此而驚訝不已。
看來偉偉是一個可憐的男孩子,一直把卓文君當成心中的神女,默默的依戀著,遠遠的守望著。
雖然他沒有司馬相如的才華,也沒有司馬相如的地位,但夢伊伊認為他比司馬相如要高尚了不知多少倍。
夢伊伊送了偉偉一張畫,畫的是卓文君當壚賣酒,偉偉在旁邊幫忙。
面對偉偉,她不知道卓文君應該作何反應,她自己能做的僅僅如此了。
偉偉很高興,說會把這張畫永遠藏在身邊。
見夢伊伊把人畫的如此形似神肖,司馬相如大吃一驚,說娘子什么時候學會圖畫的,早知如此,還開什么酒鋪呢,給人畫寫真就夠你我吃喝了。
夢伊伊冷笑,說你通音律,怎么不想著去賣藝掙錢呢。
司馬相如苦笑,說沒有知音,誰會賞給自己一個錢呢。
夢伊伊知道他說的是玩笑話,他是個士人,能放下架子在酒鋪滌器已經很了不得了,哪還會放低身段去賣藝糊口呢。
蘇東坡說“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醫”,不是說著玩的。
算了,反正自己這就要回后世去了,他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剛和呼蕭然結束通話,“哭泣的花仙子”發來消息,問她啟用了七色花沒有。
夢伊伊說自己這次跑到了西漢,變成了卓文君,見到了司馬相如,并列舉了N條理由,證明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戀情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美好。
肖太太說:“這沒有什么奇怪的,那些故事都是人們胡編亂造出來的,不是親眼看到的。”
肖太太說她這次回到了中學時代,那時她和肖先生都青春懵懂,青澀得像沒熟的蘋果一樣。
肖先生那時正在長身體,從早到晚都感到饑腸轆轆的,這也難怪,他家太窮了,根本吃不飽。
肖太太每天都從家里偷玉米餅子給她的阿歡哥吃,有了啥好吃的也舍不得一個人吃,留著跟阿歡哥分享。
那年中秋節,她的媽媽給了她一塊月餅,她把月餅小心翼翼的包好,偷偷帶到學校。
肖先生吃東西很急,月餅一下子卡到嗓子里,臉憋的都紫了,要不是學校的老師把他及時送到鄉衛生院,小命都沒了。
她嚇得哇哇直哭,覺得是自己害了阿歡哥,可阿歡哥卻說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月餅。
這次重回到那個時代,肖太太不敢給她的阿歡哥吃月餅了,從家里偷來幾塊大白兔奶糖,那是她家親戚從山外邊帶回來的,稀罕著呢。
肖先生說這糖又香又甜,像肖太太身上的味道。
她吃吃地笑,說自己又不是奶糖,怎么會又香又甜。
肖先生說你是這大山里最美的花,當然又香又甜了。
她又吃吃地笑,因為她的名字就叫山花啊。
聽了肖太太的講述,夢伊伊贊嘆不已,說你們的故事真美。
肖太太說:“美什么啊,山里的生活又苦又累。”
夢伊伊說:“怎么不美,世上還有什么比純潔無瑕的愛情更美的呢。”
肖太太說她真想永遠留在那個純真的時代,自己是那個傻傻的小女孩兒,肖先生是那個傻傻的小男孩兒。
夢伊伊說:“那你就培育出那樣的七色花,達成自己的心愿。”
是啊,誰不愿意自己永遠停留在純真的時代里呢,她最懷念的不也是和呼蕭然初識的時候嗎。
那時的他們也一樣青澀,每一分鐘都在思念彼此。
她記得在雷鋒塔下,呼蕭然第一次牽她的手。
呼蕭然當時很膽怯,只悄悄勾了她的指尖,她也很羞澀,悄悄把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手指纏繞在一起。
當時天上下著小雨,她開玩笑,說白娘子會不會從塔里鉆出來。
呼蕭然說怎么可能,原來的雷峰塔早在1924年就倒塌了,現在這個塔是2001年重建的。
這家伙,真不懂得浪漫,大家都是杭州長大的,夢伊伊能不知道這個塔是后建的嗎。
夢伊伊惱火的甩開他的手,讓自己淋在雨里,弄得呼蕭然直撓頭,弄不清怎么回事。
好在呼蕭然及時給她打傘,嘻嘻哈哈地說咱倆像不像許仙和白娘子,她才消了氣。
她和呼蕭然雖然不是青梅竹馬愛情,但因為是初戀,他們的內心都像是一張白紙,寫的全都是對方的名字。
夢伊伊很陶醉這種感覺,覺得自己像是在一個美好的夢里。
可她的夢并沒有做多久,就意外的被一個叫陳宛的女孩兒打碎了。
陳宛是一個漂亮的北方女孩兒,當呼蕭然有點炫耀的把陳宛的照片發給她看時,夢伊伊還以為這是哪個影視明星呢。
“她應該考電影學院。”呼蕭然笑著說。
沒錯,陳宛有上鏡的長相,有驚艷的身材,很有明星范兒。
可她偏偏是個女學霸,加拿大麥克馬斯特大學工程學院本科畢業,現在是呼蕭然在斯坦福大學的學妹。
在理工男扎堆的地方,女孩子本來就是稀缺物種,更何況是如此養眼的漂亮美眉呢,難怪呼蕭然都有些不淡定了。
夢伊伊起初并沒有在意陳宛,斯坦福大學精英薈萃,多幾個帥哥美女有什么好奇怪的,況且陳宛還有一個叫艾文的老外男友呢。
聽呼蕭然講,這個學妹性格很開朗,她的到來使沉悶的實驗室總是充滿銀鈴般的笑聲。
開始那段時間呼蕭然總是津津樂道這位學妹,后來就突然絕口不提了,以致于夢伊伊問起這個好看的姐姐,呼蕭然也故意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