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喏!”道兵回陣,代掌五行旗的副手交還這面子旗,瞧他身上符甲覆蓋之處安然無恙,手足多少有點刮蹭傷勢,連忙用傷藥敷了,稍停就止住血。
“令行禁止!你這小娃娃不簡單,恐怕不是普通出身的道將,為何要與老夫做對?”
鄧月嬋也不解釋其中誤會:“無它,擋了我的路。”
妖術師若有所悟:“原來如此,法網松動,你這朝廷的鷹爪也動了心思。不當人子,你就不怕出頭的椽子先爛掉?”
“急急如律令,繩之以法!”
秉承‘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理念,鄧月嬋雙袖齊出,又是兩根天蠶絲混合金線編織的法繩,其勢飛快,卷住這不知名的左道之士,登時將他捆縛住。
“好厲害!半截身子發麻,法力禁錮使喚不動。若是尋常的妖術師,真會被你偷襲得手,可惜老夫練成天蛇元神,法力一半在內,一半在外。”
落在地上的黑綢扇,驀地浮空而起,邊緣閃現一抹幽藍寒光,從頭到腳劃落,竟然將鄧月嬋精心煉制的法繩,一一截斷。
老翁吐氣開聲,在觀戰的蠻人注視下,掙回一點臉面,關鍵是破了法網的縛囚繩,給了他無比的信心。
“國勢傾頹,你們這些依仗朝廷法網施術的道將,如今嬴弱不堪啊。我勸你盡快退去,否則悔之晚矣。”
鄧月嬋不以為意,這些法繩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天蠶絲也算珍貴,伸手凌空一攝,轉眼將碎斷攏成一團,丟盡輕飄飄的袖子里,恍若無物。
“袖里乾坤!你果然不是普通貨色的道將,如此堂皇的道術,莫非是帶藝投效朝廷,難怪起了異心。”
老翁撫掌大笑:“來來來,不若你我聯手,將五雷嶂的蠻人殺個精光,等候一年半載,沒了血食祭祀,蠻神衰竭不堪,我們再來收取平分,如何?”
鄧月嬋哪肯跟他廢話,從袖里掏出一個三尺長條木匣,揭開符印,便有一道青光飛出,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倉啷”一聲,妖術師納頭就拜,披散的烏發如同屏障,擋住化光的青蚨劍,樹葉似的綹子看似堅不可摧,連符劍都抵擋住。
不過,青蚨母劍化光一擊沒有奏功,藏在劍影里的子劍,卻出乎意料地貼地暴起,若不是心有靈犀的道術在身,老翁側頭避讓,這一下就要破喉,血濺當場。
“哈!”吐氣開聲,妖術師鼻子噴出兩道煙氣,轉眼化為鐵鱗烏蛇,將青蚨子母劍蕩開。
眼看它們還要糾纏,老翁悶咳兩聲,張嘴吐出一團墨綠涎水,腥臭撲鼻,中人欲嘔,恐怕是專門污穢劍光的陰邪之物。
鄧月嬋不慌不忙地掐訣,收回重新祭煉的符劍,沒有歸入劍匣,而是懸停在銳金旗上,載浮載沉不已。
“你這小娃娃,真不地道,招呼也不打,就御劍刺我,哪位師父教你的道術,報上名來,沒準我也認識。改日稟過你師尊,讓他好生管教管教。”
“藏頭露尾,你也并非善良之輩,為何不報出自家名號,旁敲側擊地打探我出身來歷。”鄧月嬋從袖里掏出一把油綢黑傘,想了想,又把它藏進去。
驚鴻一瞥,這件鬼道靈器出現,讓對面的妖術師心頭一跳,驚疑不定地捋著胡須:“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魍魎道,鐘虺是也。”
鄧月嬋也是在侯府博覽群書的才女,聽見這個名號,就想起它的來歷,“我初時還以為老丈是出自三尸九蟲的下品道統,原來是古傳疫神的源流,山川精怪的役者,失敬失敬。”
鐘虺儼然有幾分自得,他最喜歡聽同道中人夸贊之語,盡管言不由衷,卻也能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