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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僵持，化為默默地等待。應龍家的那一方終于結束了無止盡的嘮叨，四名侍女攜手攙扶著已經被說的天昏地暗的淵珀走到湖邊。

神圣的應龍成人禮就此開始……

凌蝶松開自己的手，接過侍女遞來的橘樹枝步入湖心，迎著泉眼中悠悠的泉水開始了漫長的祝詞。

淵珀遲鈍的聽著這樣聽不懂的天書打起了哈欠，混混呼呼好一陣，才在長老的提醒下慌忙從另一個侍女手中接過包裹在冰藍色絹布里的長條物體呈到凌蝶的面前。

成人的祭祀意味著家族的承認。

“吾將之以繼承，請賜予祭司的賀詞。”隨著話音，淵珀身上的龍袍與絹布中顯山露水的龍紋劍柄一同發出閃電光輝而得以舒展。

凌蝶將手中的橘樹枝放在劍柄的頂端輕輕的點，星光如雨而下，化為淡金色的光罩住淵珀的全身。

她眼瞳微微睜開，卻任由眼睫遮住如水的瞳孔。白皙的肌膚與略薄烏黑的長發在青色的靈力光輝中熠熠生輝，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和與寧靜，讓岸邊的眾人都為之驚嘆。

“河海應龍，馳騁天際的龍啊，守護往生的靈力……”祭劍的頌詞從凌蝶的口中再一次吟唱出來。伴隨著每一個節拍的吟唱，凌蝶的裙袂紛飛舞動，宛若一條水綠色的游龍在空中轉動。

一條巨大的龍型靈力光輝也隨之出現在淵珀身后——那便是應龍，伏羲九龍之一，古代司雨之神，是曾經幫助黃帝挫敗共工誘發洪水的龍。

劍身緩緩出鞘，自方才便響起的龍吟之聲也跟著久久不絕，帶著微微的地震與越來越強烈的白光，淵珀身后的龍影飛快扭轉化為劍身上又一道龍紋，這才一瞬間收了一切的奇景。

“應龍的雷帝之劍，完成。”待到所有的霧氣統統消散，凌蝶才伸手接住空中緩緩飄落了寶劍，微笑的遞給跪在自己面前的淵珀。

年紀輕輕便能完成這樣高強度的祭祀，立刻帶來一片嘩然。到處是熱鬧的寒暄，那里還有人管凌蝶此時身體的極度疲憊，她微微的向前走了幾步，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凌蝶！”

“小蝶！”

“少小姐！”

三種聲音隨之響起，距離凌蝶最近的淵珀，反應性的伸出手去接住了倒下的身體。

繁亂的紗裙遮擋住了彼此的目光，嘩然驟停，飛紗沉淀，人們看清的時候，凌蝶已經穩穩地靠在淵珀的懷中。

……

冰封閣前，執意不愿意松手的淵珀正與凌風僵持著，他懷中是還在昏睡的凌蝶，身后是一大群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自己主子的應龍家長老。

靈力氣息異常的混亂，以至于大家沒有發現，一個影子在那稀疏的樹叢之中。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樣的靈力絕對是上佳的供體……”只聽影子小聲的笑道，一縱身消失在院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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