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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默說你可以破譯那本筆記,你破譯了我們就有辦法出去了。那筆記怎么會忽然變成別的字?”肖雨對這個事情有點好奇。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不過現在遇到了點麻煩。”我還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你叫張張一默過來,我們三個開個會。”
張一默被肖雨叫過來,他剛穿上外褲,上身還光著。
“怎么了?”他看一眼旁邊趴著的7號,然后一屁股坐在它后爪上。
“我叫你倆過來,主要是因為筆記的事情。就是剛才那會爆炸的時候,那筆記就被炸沒了,我翻譯過來的東西不全,不能支撐我們離開這里。所以,你們看現在怎么辦。”我清楚明了的把現在的情況說給他們聽。
“哦...”張一默只是皺眉,然后不說話。肖雨則整個人都不好了,雙手一攤打白撒氣的說:“那算了,還吃什么海鮮?我們自己乖乖走過去讓那東西吃掉算了。”
我很煩他這種態度,但是畢竟也是我自己沒有保管好筆記,才造成這種窘境,所以也不好來氣,只能在心里嘀咕。
可肖雨不依不饒,他刻薄的說:“你說你干得好個什么?我還滿心指望你喲,結果我完全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我就知道不會有那么順利,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你,我和你呆了那么久,我就曉得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成天好逸惡勞,不正經找個工作,盡做這些屁用沒有的事情,現在好了,我們全部人都要給你陪葬了。”肖雨越想越生氣,起身一腳踢飛地上的小石頭。
“這種事情,你怎么想的?”張一默問我。我記得早在出發之前他就給我上過一課,凡事必須要冷靜面對,不能慌神,尋找事情的細微處,從而尋找突破口。
“我打算,從水下走。”我其實有了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肖雨聽我這樣說,馬上開口冷嘲熱諷:“你行了吧你,就你那智商,還出主意?你知不知道這水下面啥情況?你別到時候把我們都給害死了。”
“。”我懶得理他,媽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那里抱怨,吃什么長大的?
“行行行,那你倒是說我們從水下怎么走?哎,對了你不是也會激光炮嗎?干脆你一個人去把它們全部打死,然后我們就可以走了。”肖雨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等著看笑話的勢頭。張一默不知道我們在上山路上斗大蛇的經歷,他略帶驚訝的看著我。
我不解釋什么,看了看那邊巨大的鱟蟲,然后小聲說到:“阿成給我們的留言說水下有出路,這水池有這么清澈,肯定不能是死水,所以我們完全可以這樣認為,這水的源頭在哪里,我們的出口就在哪里。”
“現在這池水有多深我們并不清楚,他們在水里遇到的是有螯的鱟,還說水里還有其他東西,我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現在上來的是鱟蟲,而真正具有捕食能力的,其實就是鱟。”張一默順著我的想法提出了他的見解:“你們應該不會忘記我們在來世上山的路上遇到過的那種巨大化的變異動物,它們內里都是被改造過的,具有極高的傷害能力,所以我們眼前的這些鱟或者鱟蟲,它們很有可能也是被改造過的,而且,那一池水里不知道有多少只,如果我們真要去到水里尋找出路,那我們勢必先要把它們解決了。”
我點頭同意,而肖雨其實心里也愿意聽,就是嘴上老愛逞強,總是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時候發脾氣。
我看著7號的屁股陷入沉思,它尾巴一掃一掃的,無聊得快瘋了。
“對了!”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們說,阿成是怎么出去的呢?”如果真如那肥皂上說的這水里有路,那阿成應該就是從那水里走的,只是...他知不知道這水里有這些妖精?如果知道,他是怎么避開的?如果不知道...那...阿城現在,在哪里?難道說...
張一默和肖雨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肖雨更愿意相信阿成已經被吃掉了,因為他是個悲觀者,在困難面前做的最多的就是抱怨和責怪。而張一默則認為阿成可非常熟悉這里的環境,那他很有可能是知道什么機關暗道可以避開水下那些東西,或者,他其實也對付不了這么大的怪物,只能躲在暗處等我們打先鋒,然后他再消無聲息的跟上。
三個人陷入僵局,這水底到底有沒有路?我們到底有沒有必要和那些巨大化的怪物做一番殊死格斗?阿成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我們沉默了五分鐘,沒有任何意外的突發事件將我們帶向一個新的軌跡,也沒有人傻不拉幾的去送死然后挑起了不得不打的戰斗,更沒有什么耳邊的聲音牽引我們去做什么。我們就這樣坐著,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7號,你認識孫悟空嗎?”我心里跟7號說話。
“認識什么認識,煩不煩,快點想怎么出去。”7號不高興的掃著尾巴。真的是一點都不配合,一般這種時候就應該來段促膝長談,然后忽得靈感,找到出路才對。
我不想再這樣靜下去了,我們必須快點做個決斷。
“其實,有沒有可能那個出口沒有在那么深的地方?”我忽然覺得是我把問題想復雜了,果然,這個設想被他們兩個瞬間接受。這是唯一能解釋阿成可以順利離開的理由,出口不是什么水源,而是地下一層入口而已。“只是,現在那鱟蟲已經浮上來一只,看來水下應該也開始暗暗地有動作了。”我當機立斷,作出決定:“我們把它們引上來。”
他倆非常贊同我這個決定,其實我知道這很沖動,但是沒有時間讓我們想更多。很難得我們的思想統一。那么說干就干,我們召集大伙,商量了下戰術。由于我們的體型和那妖怪比起來實在是很小,所以我們正好可以躲到他的王八殼下面,而這種生物它的眼睛多,另外倆復眼都是在肚子上,臉上的眼睛又看不到殼下面,所以這是最好的掩體。我們肯定不是這些東西的對手,所以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三個壯漢拿著電筒就跳下水,用手電照出來的白光柱在水里掃來掃去,刺激那些東西。果然,水里的東西不少!其中還真的有鱟!估計是因為改造了,所以它才能存活下來。
五六只鱟循著我們的光線就上來了,三壯漢躲不贏,被它們沖上來的水流卷到兩邊然后扯入水池更深處,等了好一陣他們才慢慢浮上來。只是這上面的情況就混亂多了,由于這種東西體型過于龐大,數量又多,所以在它們沖出水面后互相撞擊四散彈開,整個山洞里瞬間就被它們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我們幾乎是被擠到進到涼亭里,7號倒是身手敏捷,一下就跳到它們背上走來走去,浮上來的三個人只能靠墻躲在水池里,看著我們其他人全部都被擠成一團,非常著急。
“可以走!!輕點!”我看了看形勢,正好有一只鱟蟲頭搭在小涼亭的石階上,我小聲的對其他人交代,不管腳上是不是還有傷口,硬是雙腳站地隨時準備前進。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從石階下面滾進鱟蟲殼底下,那殼下面全是粗壯的胳膊!最細的一支都得有我這個人這么粗!我們面對著那些足,背貼著殼邊慢慢往前挪去,我為了不影響前進的速度,把自己安排在最后面。前面第一個是肖雨,他個頭小,鉆來鉆去很方便,我甚至幻覺中還聽到他在說:“我去前面探探路。”
我們前行得還算順利,這些鱟或者鱟蟲其實也在慢慢轉動身體,在他們轉動身體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到那些足了,因為足上長了細毛,感覺就像是蜘蛛屁股上的毛一樣,萬一碰到了,它們反應過激一腳踩住我們就扯了。不過嘛,大家懂的,墨菲定律...概率小不等于不會發生,果然,有人在前行過程中由于受不了這鱟蟲的發出的刺鼻的氣味,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噴嚏,然后這噴嚏的力道正好吹斷了幾根原本就被折彎了的鱟蟲的腿毛,然后...等等!我們先來記住這個打噴嚏的王八蛋,最不應該也最不可能出錯的人,他叫:張一默。
鱟蟲迅速反應,一個大轉身。我們本來就差最后一點距離馬上就快要進入下一只鱟蟲的背殼下,結果現在被套在殼里,它一轉身,我們全部都被拖著在地上磨辭了大半圈,其他人趕緊起來跟著肖雨往前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側身雙手將那只無知覺的腿往上一提,然后另一只腿跟上站起來,一杵一拖的想要跟上前面的人。
外面由于剛才我們呆的這只鱟蟲一下大轉身,似乎引起了其他鱟和鱟蟲的憤怒,然后,明顯感覺大地在顫抖,地上一片塵灰飛揚,前面的人快步左躲右閃進入了下一只鱟蟲殼下,我看到有人還摔倒了,幸好反應快,順勢一下滾了過去。那人剛滾過去,一條粗壯的身子連著尾巴“嘭”一聲砸在地面,雖然我只看得到那尾巴的一部分,但是看這比例就知道比我這只大多了。我這只鱟蟲連連后退,我也被拖著滿地滾,好不容易停下來,我都塊在地上被磨平了,剛好側臉對著背殼下面的縫隙,我看到其他人的腳,他們躲在一只頭沖我的鱟蟲殼下,正在往我的左上方慢慢移動,看來左上方就是水池的方向,不過因為我是背對著他們的,所以我的方位應該和我這只鱟蟲剛好相反,所以他們應該是在右上方才對。雖然我不分東西南北,可我分前后左右啊,于是趕緊閉眼腦補現在我自己的方位。
凡事能壞,就能更壞,能慘,就能更慘。我正在腦補方位,忽然我覺得有點熱,旁邊那些足支慢慢也變得透紅!這...我去!要虛閃了!我不知道這東西放這種激光炮對自身會不會有傷害,但是我知道這里面越來越熱,短短幾秒鐘我就覺得要窒息了,如果我不快點出去,很有可能中暑。但是還沒等我爬起來,就聽見一個刺耳的聲音“...Bang!”整個世界都在顫抖,不過很奇怪,根本沒聽到任何落石的聲音。我努力將臉湊到殼縫處,看到外面一片火紅,一只鱟蟲被干翻在地,那只死了的旁邊有一只個頭大的鱟,尾巴狠狠地在地上掃了掃,然后定住。鱟的眼睛兩對,肚子上一對復眼,臉上一對眼睛,而鱟蟲只有三只,臉上就一只眼睛。我看到那只鱟倆眼慢慢泛起紅圈,這不是個好兆頭,因為它臉是沖著我這個大方向的,不管是被炸到還是被燒到,我都是不愿意的。
我又一次側身雙手提腿站起來,這一次有點吃力,因為我另外一只腿在剛才被拖行的時候撞到了地上的石墩,膝蓋明顯有痛感。這種時候腎上腺素絕對大量分泌,我居然會感覺得到痛,那必須悲劇。不管那些,我想憋著氣跑出去。不過哪里來得急呢?又不是拍電影,我又不是英雄,沒有,所以結果是,激光炮打過來,剛好打到我這只鱟蟲的殼邊,雖然沒有命中紅心,但是即便這樣,傷害也足夠強大到將它橫著往右邊推開好遠。我好不容易站起來,馬上又被橫向推到,鱟蟲的足一下踩在我背上扯著我滑行1米多才停下。我覺得這能停下有我的功勞,剎車不也得靠剎車片嗎?
我要死不活的從那鱟蟲的足下面一點點往外挪,可誰知道那足下面有倒刺,還不是單根的!還是一連排的!現在已經勾住我背上的肉了,不是皮!是肉!就像菜市場賣肉的老板那樣,用鉤子連皮帶肉的穿過去那種!我被倒刺鉤得死死的,又趕巧這鱟蟲暈乎乎的開始移動,這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我身上踩,那倒刺就退出去一點掛著肉轉個彎又戳進來。我是不知道別人這個時候應該是什么心態,反正我是想哭,不是開玩笑,是真的。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就這樣死了,我就是一灘爛肉,跟餡一樣,如果我要是活著出去,這一路上我會不會招蟲子?會不會有蟲子在上面產卵?會不會生蛆?會不會...我想著想著都快吐了,一干嘔就刺激到了淚腺,接著鼻涕眼淚全露出來了。我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媽的!手往臉上一摸,大喝一聲“嘿!孫子!”然后雙手往后推地面,腳也跟著蹬,硬是生生的往外扯出來整個身子!哪里來得及管痛不痛,我像瘋了一樣抓著腿站起來,然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外走。我已經感覺到整個褲子慣了水泥一樣黏糊糊的貼在我腿上,褲兜里裝著白兔糖的盒子應著步子一下一下的撞著大腿,我臉上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臟得連媽都不認識,但我肯定知道一點,我絕對在流口水!因為從小到大,再痛我都不會流眼淚,只會莫名其妙的流口水,越痛口水就流的越多!
我拖著這樣嘩嘩流血的身體和滿臉的眼淚鼻涕口水,一點點向外走,總算是走出那個該死的殼里。外面戰火連天,我一出來就看到有一兩只鱟在紅眼睛,還好它們的方向是小涼亭那邊。遠處一只鱟蟲在原地左右轉圈,估計那就是剛才其他人躲得那只,不過看那殼下已經沒有腳影子了,想必他們肯定已經入水了。這樣我就放心了,就可以慢慢規劃自己的路線了。雖然才來到這個洞里的時候覺得很寬,但即便再遠也不需要用上“規劃路線”的說法,現在不一樣,路面情況擁堵,混亂,我又血流不止,我擔心再過一會我會因為流血過多休克,或者是進到水里之后忽然休克,所以我要節省體力,盡快到達池邊與其他人匯合。
我先交代現戰場情況:眼前一只體型較小的鱟正打算轉身攻擊我剛才那只鱟蟲,而前面兩只鱟面對面的橫在路當中,旁邊有一只巨大到可以說是其他鱟三倍的鱟蹲在中間,尾巴咚咚的砸著地面,涼亭跟前兩只鱟和一只鱟蟲正對著涼亭里面射激光炮,由于三炮齊射,震動非常大,地面搖晃得厲害,我沒站穩雙腿一下跪在地上,才受傷那支腿上的膝蓋傳來鉆心的疼痛。
還好這下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7號!”我費力大喊。瞬間一直巨獸出現在我面前,它張嘴將我一口叼起,然后起身輕快地跳到鱟背上,接著我覺得有一種強烈的想吐的感覺,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像平時吐那樣全身用力了,我勉強的張嘴,一瞬間,整個胃里像是裝的全裝的血,現在一滴不剩的倒出來了。我心里想,可能是胃被剛才那倒刺戳破了,或者就是肺被戳破了,反正在內出血,很不好!嘴里說不出,心里叨咕著“7號!我剛吐血了,萬一我再被嗆到,你就自由了!”
7號也不知道什么想法,一直往前跑,我覺得好像跑了好久,終于聽到水聲了。我這個時候其實屬于神志不清的狀態,腦子里面回放的是剛剛看到那些鱟在噴激光炮的情形,雖然那些激光炮我們都領教過威力,但是這洞里的一切似乎一點損壞都沒有,還有那些火!好像是在燃燒,但根本就沒有燒到什么東西。這洞里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完全受不到一點傷害!這是為什么?!
“這是超對換攻擊。”7號站在一只池邊的鱟背上停住,然后快速的變成熔巖君,伸出烈焰掌拍向我后背,瞬間我就感覺到來自五臟六腑火燒火燎的痛,痛得我都快炸了!完了又將我背在背上,接著馬上又變回哈士奇,這樣來我就能在它背上呆著了
我覺得7號完全沒有醫學常識,它根本不知道我正在死去!額...或者說我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放心,你死不了,我已經給你止血了,雖然只是把傷口燒熔,但不流血是基本原則。”7號回答我在心里的抱怨,接著說:“之前你們掉下來的時候多少都喝進了些這池里面的水,這水里面有很多小思維體,你們喝進去它們就會呆在你們的大腦里面,記錄并發送你們大腦發送的每一條指令,然后由超思維體接收并拼湊完全意識,然后再將原信息疊加強感應思維體送回你們的大腦,所以你們想什么什么就會發生。只是這洞內是多空間重疊,所以不會受到傷害是正常的。”
臥槽!這什么鬼?!我們中木馬了?那7號為啥沒事?之前筆記炸了的時候,我被彈到水里,它不是來救我了嗎?
“因為我想了些別的。”7號簡短回答。然后背著我迅速跳下地面,沖著池水一頭扎進去。
...這能玩?我一個要死不活的人,坐都坐不穩,你把我放在背上然后往水里跳?你其實就是想我死吧?我很高興一瞬間我還有力氣吐這么多槽,但是這似乎也是到極限了。入水一瞬間我死死抓住7號背毛,不過沒兩下就快憋不住氣了,嘴里吐著氣泡,再幾下我就要嗆水了。
正當我快覺得撐不住的時候,忽然覺得腦袋一輕!我出水了?!
我用力呼吸著,還沒等我反應出什么情況,背著我的7號也從水里露出頭,然后淺游了一會慢慢走到一塊陸地上。這里四周圍光線非常昏暗,我仰頭看到星星點點的紅光在頭頂上方好遠的地方若隱若現,看來我們進到了一個洞道里。7號背著我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我感覺得到我們正在上行,不知道這段路會通向哪里。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是我現在任然很虛弱,畢竟我不是史泰龍,沒有那么好的體格,此刻我已經很難保持清醒的意識,眼前一片模糊,感覺隨時都可能睡著。
這時候,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溫暖,踏實。
“別睡。”
我像是睡夢中被人吵醒,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一只溫暖的手捧著我的臉。“你?你怎么在這里?其他人呢?”我勉強用手附在他手上,莫名的感到一陣安心。
“你看,這是什么。”他說著另一只手伸出來,手上拿著一朵拇指大小的小花花,然后慢慢給我別在亂糟糟的頭發上。“喜歡嗎?”
我瞬間臉紅,雖然我知道之前我留了很多血,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血沖上臉頰,但是我還是臉紅。“喜歡...”我不想挪開視線,肆無忌憚的看著他,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和他呆在一起。
“好了,我該走了,這里似乎早就被破壞了,你們出去最好把路封起來。”他臉上帶著笑,眼睛看著我,然后一點點碎成粉末飄散。我知道只要看到他,就會有好事發生,只是我寧愿什么都不要,只要他。
7號托著我一點點的往前走,我趴在它背上竭嘶底里的哭喊著。為什么每一次都像生離死別?為什么每一次都來不及告訴他?
又走了一段時間,我哭著喊著的聲音漸漸弱下來,不過并沒有感到疲憊,反而覺得體力恢復了些。
“你...”7號停下休息,它遲疑的開口:“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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