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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賢妃自問，隨即發出陣陣冷笑。

清曜閣里，洛清曜再次醒來時已經清醒了很多，不再像上一次那樣激動，洛司皓見他已恢復正常，便對他說：“你剛被送來時，生命已危在旦夕，為了救你，我只好孤注一擲，走了一招險棋，我命人前去尋來天下至熱的草藥，經過調配，制成湯藥讓你服用，使其與你體內的至寒之氣相沖，相互制衡，這樣一來，即可以救你，又可以穩定你的身體狀況。”

洛清曜面色依舊蒼白，愣愣的望著窗外說：“謝義父。”

洛司皓聞言，又繼續說：“只是這種方法有一個最大的弊端，冷熱相沖，隨可以暫時穩定你的病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種力量再難相互制衡，當它們兩個不再平衡之時，就是你命盡之時。”

洛清曜回過頭來看著洛司皓，象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說：“原來父親早就知道。”

洛司皓一時沒有明白，便反問道：“什么？”

洛清曜繼續說：“那日你被追殺，父親便料到會有今日，只是他寧愿蒙冤受死，也不愿意有一絲的背叛忤逆他。父親讓我認你為義父，不讓我露面接觸外界過多，不僅僅是因為我的身體，他只是想讓我好好地活著。”

洛司皓嘆了口氣說：“你父親察覺皇上已經起疑，便稱你已經病逝，沒想到剛把你送出來，御林軍就來了。你父親拼死保全你，不管你能活到幾時，都要好好地活著。”

洛清曜又反問：“義父，當年的血腥，你忘了嗎？”

洛司皓苦笑：“我怎么可能忘，如何忘得掉，我五歲的女兒每夜都會對著我喊，對著我哭，二十年了，從未間斷過。”

洛清曜又問：“那您當年為何放棄復仇？”

洛司皓說：“當年是你父親苦苦勸阻，他說我不能圖自己一時之快而至天下人于不顧，若我殺了皇上，舉國無首，群起爭霸，邊境乘機進犯，到時候受苦的，還是百姓，我聽了，便來到了這里。”

洛清曜悲涼的一笑，說：“他總是心系天下，可那個坐擁天下的人，何時記得過他？”

洛司皓剛要說什么，就被洛清曜給打斷，洛清曜問道：“義父，您現在還覺得這天下太平嗎？皇上暴政，整天疑慮重重，天下人人心惶惶，民怨民憤暴起，這還是當初大家想象的那個天下嗎？”

“我是早就死了的人，義父做不了的事，就讓我去做吧。我孟家一百一十三人的命，當用他和他的天下來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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