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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藏匿尸體的石洞其實離京戶城很遠,但以忍者的腳程,很快就到了。斑和柱間在拜見京戶大名時報告了藏尸洞的事情,大名派了專門人員過來處理。斑和九千奈到達石洞的時候,這里早已搭起了臨時的工作帳篷,燈火通明,地上都是清理出來的遺骨和灰燼。守夜人看到有人過來,提著煤油燈急吼吼地就沖了過來,喊道:“什么人?”一見斑的臉立即就恭敬了下來。這個地方是斑和柱間發現并告訴京戶大名的,派來處理的人自然也都認得斑。“小人眼拙,這夜晚黑漆漆的也認不出是宇智波大人……”營地的守夜人狗腿地說道,“不知大人過來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帶個驗尸官過來看看。”斑沒什么表情的答道。守夜人敏銳地把目光轉向九千奈,九千奈不好意思地朝他招了招手以示問候。
“那大人和小姐……隨便看?隨便看!”守夜人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九千奈轉身開始檢查地上清理出來的遺骨和骨灰。不得不說,大名派過來的人還是很有效率的,仵作把能辨認的遺骨都按照生理特征勉強歸類和拼合了。看到熬夜工作的仵作們,九千奈真想對著斑豎個中指,不過這個動作實在太粗俗了她就沒有這么干,不過還是給了斑一個大白眼,整張臉上都寫著:你個二貨!看,都是你害的!
斑氣定神閑地當作沒看到。
“話說……你來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斑也有些好奇。
九千奈尋了個形狀比較完好的遺骨,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然后對斑說道:“斑大人,你知道么,現在的通靈術,其實早已背離了通靈術一開始發明的初衷。”
“這個怎么說?”斑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九千奈扭頭,說道:“現在的通靈術,其實更應該叫做‘時空間交換術’,跟‘通靈’可以說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最原始的通靈術,其實就是它的字面意思,是用來溝通陰世和陽世,跟死者對話的。”
斑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只見九千奈又把目光投向地上的遺骨,說道:“通過死者留在現世的東西做媒介,與往世那邊的靈魂連接上,就可以看到死者生前的記憶……”
九千奈說著,掏出別在大腿側邊的苦無,輕輕戳破了手指,把血滴在地上燒灰的骨頭上,然后開始結印。
未。
子。
寅。
丑。
酉。
斑目瞪口呆地看著九千奈雙手合十,然后伸出右手掌,平放在滴了血的遺骨上方。
“通靈術。”
從血滴上傳出查克拉的波動,隨之八串黑字咒文噴射而出,放射狀往四面八方散開,把遺骨圈在了里邊。
“成功了!”九千奈興奮地叫道,然后轉頭看著斑。斑發現她的眼神有點渙散,似乎并不是在看著自己?
“斑大人?”
“在。”
“寫輪眼是不是可以和施術者連通視覺,看到對方的記憶?”九千奈問道。
斑愣了愣:“對,怎么了?”
九千奈空著的左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大手掌,興奮地說:“來來來,你快把寫輪眼打開,看著我。”
斑有點不知所云,不過他向來九千奈說什么做什么,于是依言打開了自己的寫輪眼跟九千奈對上。對視上的那一刻,斑的視界迅速變化,就好像有人在他眼前拉洋片一般,并且這還是第一人稱視角的。
斑不自覺地抓住了九千奈的小手,九千奈回握住,安慰道:“別怕,這是死者生前的記憶,對施術者沒有危險的,我們就看‘洋片’就好。”
這個死者不知道是哪個大名手下哪一族的,只知道他現在坐在馬車前邊,應該是一位下屬。視界是他趕著馬車看到的景象,兩邊的景物往身后迅速掠過去,耳邊是這個死者趕馬的叫聲。
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破空飛了過來,然后斑和九千奈同時感覺脖子一疼,也沒聽見死者的叫聲,就感覺視野開始上抬,然后又迅速下降。這是頭直接被砍下來了?
事實證明九千奈的猜想沒有錯,死者的腦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不過幸運的是,他的視角是對著翻倒的馬車的。斑和九千奈就看到突然出現的三個人,以閃電般的速度殺光了這個車隊剩下的人。人都殺光后,那三個殺手停了下來,是一個傀儡,一個日向家的男人和一個志村家的男人。
然后死者的視覺就消失了,但是聽覺還留著,于是黑暗中,斑和九千奈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都是殺這種小嘍羅,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