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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娘又不會琴棋書畫,而且書院不養閑人。”謝延木著臉,這模樣看來,祖孫倆還挺相像的。
“孫大娘武功很好,可以請她到書院當武術先生。”謝一寧抿唇,特別執著。
謝延也抿唇:“學院有武術先生了。”
“劉先生的武功沒孫大娘的武功好。”謝一寧據理力爭,嗓音卻很平穩地闡述事實。
謝延雖然沒見過孫大娘的武功怎么怎么好,卻知道自家孫子的性格有多么執拗,兩人靜靜對視了許久,還是謝延妥協了。
“孫大娘可以來,但得勝過劉先生才能留在書院。”
謝一寧點點頭,事情辦完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回去告訴阮阮這個好消息。
留下謝延特別心塞地看著孫子修長的背影,心里真的特別、特別的不舒服。
謝一寧剛走出去不遠,就被文柯遠給攔了下來。
而這邊,阮阮剛剛泡完今天的藥浴,她的寢舍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敲了敲門。
阮阮正在穿衣服,就問:“是誰呀。”
門外沒人吱聲。
阮阮就繼續穿衣服,剛剛把衣服都穿好了,門外又傳來“磕磕”的兩聲敲門。
到底是誰,惡作劇么?
阮阮過去開門,門外沒人。
她一將門關上,還沒走回床邊,門外又響起兩聲“磕磕”。
阮阮就又轉身過去開門,她這次動作挺快,剛打開門,眼角余光就看見一道粉嫩的裙擺消失在了墻角。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她肖阮阮大名鼎鼎的名聲都宣揚出去了,有誰還該對她惡作劇,不想活啦。
阮阮關上門,直接站在門口,沒等多久,墻角處就竄出來一個姑娘,正是虞錦梓。
虞錦梓剛鉆出腦袋,就與阮阮看個正著,嚇得渾身一哆嗦就要縮回去。
“過來。”
阮阮冷著臉招呼她。
虞錦梓跟貓見了老鼠似的,一步一步挪到了阮阮面前。
“我,我,我。”
阮阮打斷她,有點匪夷所思:“我有這么可怕嗎?讓你連說話都結巴了。”
“不,不是。”虞錦梓連忙搖頭,就跟撥浪鼓一樣。
對于虞錦梓而言,她只是被第一次見面嚇到了,后來同級學習,相處幾天后,她發現阮阮其實人挺好的,都沒像白絮她們那樣欺負她。
阮阮看她鵪鶉樣,特別不順眼:“既然不是,那你抖什么抖。”完全都說服不了人的,好嗎。
“我,我膽子很小,沒辦法控制。”虞錦梓也委屈,說完話就又將頭埋了下去,不敢看她。
還有這種說法。
阮阮算是開了眼界,她歪頭想了想,倒是回憶起這些天,虞錦梓好像真的大半的時間都在發抖,別人問她話,她在抖;跟她玩耍,她也在抖;夫子提她的問,她還在抖。只有一次她沒抖,就是書法課,大家獨自練字,阮阮有瞄到她難得沒抖,只是寫完后,夫子過去檢查,夸獎她的字已經初見風骨時,她又開始抖了起來。
這樣一想,阮阮算是知道了,虞錦梓這姑娘,怕跟人相處,所以習慣就好了。
阮阮想通了,不是自己的問題后,就緩下了臉色,只是她們關系又不好,她過來找自己,是為了什么。
她這么一想,也就問了出聲。
虞錦梓就跟做賊一樣,特別小心翼翼看了四周一眼,見沒人,就跟她說道:“我,我偷聽到白絮跟人說要教,教訓你,就,就趕過來跟你說一聲。”難得說這么長一段話,虞錦梓用手拍了拍胸口,白皙的臉上特別后怕。
“教訓我?”阮阮眨了眨眼睛:“她想怎么教訓我。”跟上次一樣,來個歡迎儀式嗎。
阮阮還真不怕這個。
“不,不是。”虞錦梓抬頭,又見到面前黑白無常的臉,嚇得趕緊埋下頭,很小聲:“她打算用銀子收買人,趁兩天后,城里的燈會,讓他們,他們毀你清白,然后大肆宣揚。”她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后臉都羞紅了,又看了四周一眼,還沒趁阮阮反應過來,就特別迅速地跑了。
“毀我清白?”阮阮臉色顯得特別怪異,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用手摸了摸頭發。
這個毀人清白,是她想的那個“毀人清白”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