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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小廝氣得臉通紅,手臂抬著,抖得就跟發羊癲瘋似的。
廚房里。
謝一寧看著阮阮將羊奶喝完,小嘴周圍有一圈白色小胡子,就伸手去抹,剛摸到了白嫩的嘴角,阮阮就往身后一退。
“沾臉上了?我自己來。”說完就歪著頭,從兜里掏出小帕子輕輕在嘴周圍揩拭,“干凈沒?”
謝一寧放下手,大拇指跟食指輕輕摩擦,潤潤的,暖暖的,要是能再摸一次就好了。
“臉上還有。”他往前走到她面前,不等她自己動手,就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比先前還清楚的觸覺,又嫩又軟。
小手停留太久,阮阮抬手“啪”的一下就拍開,以前的德治皇帝就老愛對她動手動腳,一點都不尊老,原來這個惡習從小時候就養成了。
“不許動手動腳。”想了想,她還是對他鄭重其事地重申了一遍。
謝一寧低頭看著自己被拍下的手,沒吱聲。
孫大娘進來就將兩個小家伙趕出了廚房,阮阮摸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皮,跑去看小豹崽子,小豹崽子受傷的后腿也被包扎好了,孫大娘喂了它羊奶,倒是比剛帶回來的時候精神不少。
晃悠悠的,也能走個兩步。
對著阮阮還親昵地拱了拱她的小手,逗得阮阮“呵呵”笑了兩聲。
“好癢。”
謝一寧也蹲在一旁,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又看了看阮阮放在豹崽子頭上的嫩白小手,抿了抿嘴唇,將小手從腦袋上放了下來。
正在這時候,院子里想起了劉蛟清亮的嗓音。
“阮阮,阮阮。”
“劉蛟來了。”阮阮耳尖一動,就跑了出去。
這可是每天的必要一課,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阮阮扎馬步已經能夠堅持一個時辰了,但是就是沒有人可以教她下一步怎么辦,也是愁死她了。姥姥說,過幾天給她買兩個會點功夫的小廝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扎馬步下一步要學什么。
難道是踩梅花樁。
阮阮邊想邊往外跑,越想越泄氣,看到劉蛟也就有氣無力地叫了他一聲,然后懶懶地開始扎馬步了。
“阮阮你怎么了,是不是謝一寧那小子惹你了。”本來還一臉燦爛的劉蛟,小臉一繃,兇神惡煞地就朝剛出來的謝一寧走去,拳頭都捏緊了。
小廝這個時候不知從哪個犄角鉆了出來,擋住劉蛟:“你干什么!”
“劉蛟,不許打架。”同時,阮阮也開口了。
劉蛟只得捏著拳頭回來,站在阮阮身邊,也開始,扎馬步。
哼!
謝一寧見狀,繞開小廝也走到阮阮身邊,也準備下蹲動作的時候,孫大娘出來了。
“阮阮,今天不扎馬步了,姥姥帶你進城逛逛。”
“真噠,好啊。”想都不用想,阮阮站起來的動作可利索了,她在村子里都悶好久了,這還是第一次,姥姥帶她進城,她肯定要去啊。
“那我能一起去嗎。”劉蛟小聲地問。
孫大娘點頭,大手一揮:“一起去,姥姥帶你們進城吃酒樓去。”
謝一寧沒搭腔,反正阮阮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小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家小少爺,追了上去,他順便也要回府稟報老爺子,讓小少爺回府,這孫家可不能呆了,小少爺都快成孫家那小丫頭的貼身小廝了。
剛進城門,小廝就回謝府匯報工作了,孫大娘帶著仨小孩逛街,逛了大半個時辰,花錢如流水,給阮阮又新制了幾身冬天的衣服,另外兩小孩也分別給制了一套。然后又買了好些不同口味的糕點。
中午了,孫大娘就大包小包帶著仨小孩去了城中據說最大、最豪華、最奢侈的酒樓。
客來居。
小訪談:
木子喬:皇帝陛下,對于小時候總被劉大將軍胖揍的事,您怎么看。
德治皇帝冷掃一眼,不說話。木子喬:……能回答一下嗎。
德治皇帝勉為其難地開口:挨揍怎么了,最后阮阮還不是我的。
劉大將軍:陰險小人,有本事我們一對一單挑。
德治皇帝冷哼一聲:禁衛軍,上。
結局:劉大將軍被禁衛軍圍攻,體力不支,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