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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別著急,我會救,救你的……”魚兒說話已經結巴了。不可以怕,不就是條蛇嗎,穿越到懸崖上掛著都沒要了我的命,你一條小小的蛇還能把我怎么著。
“魚兒,我,我不,不怕,那,那蛇,離我多遠。”
“我說了你別叫喚,也千萬別動,它抬著頭吐著信子,你一動它肯定會咬你的。”
“我知道。”
“它已經快爬到你肩上了……”魚兒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它還在繼續嗎?”
“嗯。”魚兒迅速地點著頭,與此同時,我的脖子已經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哎喲我的媽呀,我要暈了,可是我要是暈了,這家伙會不會直接在我脖子上來一口啊。
“轱轆……轱轆……”正是這生死一線的時候,我聽見了緩慢的車轱轆聲。
“姐姐,有人來了,我去找他們幫忙。”魚兒說完,慢慢地朝后面移動,待離我稍遠些,迅速站了起來,跑到了路上。那冷血動物已經纏上了我的脖子,動作十分緩慢,這是條小蛇,約莫手指那么粗。我現在是度秒如年,這蛇是要打算慢慢折磨死我。干脆閉上眼,等著魚兒的救援。魚兒帶著哭音的求救遠遠的傳來,不一會兒,我就聽到隱隱的腳步聲停在了不遠處。
我知道魚兒帶著人來了,但依舊不敢睜開眼。
“公子,就是這兒,求求您快救救我姐姐。”傳來的是魚兒低低的哭腔,生怕驚動了這已經纏在我脖子上的蛇。
“沒事的。”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僅僅三個字便讓人覺得靠譜。話音一落便安靜了下來,我感覺有人靠近我,脖子上的冰冷依舊緩緩移動著,剛剛放松的心不由又是一緊。
一陣清香襲面,來人應該是蹲在了我面前。“沒事的。”來人輕聲重復道。不一會兒,脖子上的小蛇加快了移動速度,我咬著唇,這次是連口水都不敢咽了。
“姑娘?”溫潤的男聲再次響起。我緩緩睜眼,一個白衣男子曲著單膝微笑著蹲在我眼前,白凈的臉上分明的五官安靜地散發著魅力,明媚的桃花眼里鑲著的棕色眸子,若不是他修長雪白的手指上還纏著一條翠綠色的小蛇,我想,我一定會在欣賞這絕世容貌的同時,依舊保持著十八年來的淑女姿態。
翠綠小蛇在男子指間上纏繞著,仿佛是終于找到了合適的棲息地,優雅地吐著信子。我是再也控制不了恐懼,一下子往后面移去,盡量遠離危險物種。
白衣男子見我如此,向我靠近一步想要扶我起來:“姑娘不必驚慌。”
“啊,你走開,走開!”我大驚,不要讓這家伙靠近我。
白衣男子一愣,看看手上的蛇,隨即笑道:“好,好。不過現在霧氣正在散去,地上濕氣重,姑娘還是起來為好。”其實我不是不想起來,是腿已經軟了,起不來。
魚兒見蛇已經不在我身上,快步走過來,把我扶起。依靠著魚兒,我站了起來。
“多謝公子相救。”魚兒向白衣男子點頭。見狀,我也發覺剛才言語上有點不對。趕緊學著魚兒,福身道:“多謝公子,方才多有得罪。”
“姑娘不必多禮,”男子微笑,轉眼看著手上的小蛇道:“這青蛇可是劇毒之物,姑娘以后還是小心些。”說完,把玩了一下,順手往樹林深處丟去。
“公子所言極是。”我尷尬笑笑,既然是劇毒之物,你還敢調戲。
白衣男子不再多言,看我一眼便轉身朝大路上走去。
魚兒見狀,拉著我趕緊追了上去。
大路中央,一輛普通馬車停在那里。“姑娘,這是要去哪里呢?”白衣男子停下腳步,轉身問我。
“我們姐妹要去北邊投奔親戚。”我隨口編了個瞎話。
“北邊?”
“是啊,北邊。”魚兒應著,抬起手用袖子給自己扇了扇風,估計是熱了。看看我又給我扇了扇。
白衣男子聽言,突然正色看著我,他這般一探究竟的樣子來得突然,也消失得快,那眼中流露的分明是驚喜和復雜。他理了理白袍的袖延道:“通往北邊就這一條路,我也正是要去北邊,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話……”
“介意,介意,”我打斷他,他剛才的表情有些奇怪,“我們兩個姑娘家跟著公子一起不太好。”
“姐姐,”魚兒聽我這么說,拉著我的袖子輕輕搖了搖。
我抓住魚兒的手,看著白衣男子道:“公子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的人品。”
“我的人品?”男子勾唇一笑,皓齒明眸顯得人畜無害。其實我一開始并沒有要戒備他,畢竟他才從蛇口救了我一命。但那番探究的表情和他眼中不經意露出的驚喜讓我覺得奇怪。還有剛才他整理衣服的時候,腰間露出了一塊玉佩,上面的紋路跟我在巫皇宮里看見過的暗紋很像似,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男子應該也是巫皇宮里的人。我這才剛離開趙賓和,又跟上另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總覺得不□□全。
“我是怕我們兩個人拖累公子,萬一公子有什么急事,耽誤了行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