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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點點頭,眼角有些濕潤,這個世上,只有祥哥,唯有祥哥,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把愛傾注給我。
這一晚雷聲隆隆,注定成了不眠夜,祥哥斜挎在床角拿著書,我依偎在他的肩膀。和以前一樣,我們一起看書,一起評論,為書中的人物哭一會兒又笑一陣兒。厚實的棉被緊緊的包圍著我們的后背,暖暖的。地上碳爐子架上煮著一壺茉莉,淡淡的香味隨著冒出的絲絲白汽一起,充盈著這個不大不小的屋子。
過了不知多久,祥哥合上書,捏了捏手腕,問:“這本書看完了,接下來想看點什么?”
我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搖搖頭,“不看了,怪廢眼睛的,早知道不喝那么多茶了,都沒點睡意?!?
祥哥想了想,說:“這樣吧,咱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邊休息邊猜謎語怎么樣?誰猜錯了…………”
“彈腦瓜崩!”我搶著說。
祥哥點點頭,“好,那我先來,出個簡單的,‘為人要直?!蛞蛔帧!?
我想了想,“個?!?
“日日相系終為伴。”
“畔。”
“二小姐?!?
“姿?!?
“嘿,你真聰明。”
我說,“什么聰明,這些都是小時候玩過的,有本事整新的來?!?
“好,那我可就來真的了。這次換燈謎,只有兩人留府內,打一吃食。”
“這難不倒我,‘豆腐’,對不對?”
“你這小妮子,又被你猜中了。”
我說,“總是你考我,該我問你了,‘踏雪尋梅’打一…………”
“探春”祥哥哈哈一笑,“你愛看《紅樓》,我還不知道你么。你下一個是不是想出‘花香撲鼻?’”
“唉,都被你掌握了?!?
祥哥得意的說:“本大人好歹也是堂堂一縣父母官,自然是善于‘體察民情’嘛,這次我要出個壓軸題,保準能彈你腦瓜崩?!?
我吐吐舌頭,“吹牛,有本事說,來者不拒?!?
“那我可就說了,聽好,比胡說八道還能胡說八道的是什么?”
“啊?”別說,我還真不曉得。
祥哥看我歪頭想了半天,知道我想不出來,便伸過手來,說:“怎么樣,不知道了吧,來吧,讓我懲罰一下?!?
“等一下,你得先告訴我謎底是什么?!?
祥哥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比胡說八道還能胡說八道的,自然是胡說九道哇。來吧,‘領賞’”
“不行,”我想著挽救一下,抓著他的破綻,說:“這是你得問題,不能怪我答不出來。”
“怎么不能?”
“你這個謎題出的就不嚴謹,誰規定比胡說八道還能胡說八道的非得是胡說九道呢?還有胡說十道,胡說十一道,胡說無窮道呢。”
“我的天爺!”祥哥無奈的苦笑笑,“你別管我嚴不嚴謹,總之你就是沒說上來好不?”
我搖搖頭,“那我不管,反正是你說的有瑕疵,古人云:出題不慎者,應罪之。咱們算扯平了。”
“唉,說不過你,那你出題吧。”
我剛想著出個難得題目考考他,這時候門卻‘篤篤篤’的被叩響了。小蝶在外面喊:“老爺,有人找您。”
祥哥疑惑的說“這么晚了會是誰來?”
我把衣服遞給他,說,“快出去看看吧,是不是鳳兒的身體又不好受了。”
“嗯。”祥哥穿好衣服,喊了聲,“來了?!北汩_門出去了。過了一會兒,祥哥急匆匆的跑進來,說:“凝妹,你睡吧,我去牢里一躺。”
我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嗯,剛才牢頭來報,前天抓到的那幾個瓦剌人竟然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得趕快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