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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楊的眼睛在陳良和白以書中間轉了好幾圈。她理了理自己的思路,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提出來,“陳大哥,你口中的‘離殤劍’,可是那柄傳說中的‘離殤劍’?”
陳良點頭,“絕無第二把,‘空穴白骨自離殤’,那個年輕人恐怕就是去年剛剛登殺手之巔的林競之。離殤劍殺氣太重,而且歷代劍主皆入草莽,恐怕這個林競之不好對付。”難得他開口說這么多話。
“我聽方朗說過,扶烺大哥之前已經封劍了,怎么離殤又出現了?”離殤劍曾是高扶烺的佩劍,這一點寧楊和白以書都知道。
瞪著眼睛消化了一下這件事,然后陳良才搖頭,“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高扶烺。”
“那南宮呢?”
“他跟著我們的時候驚動了一隊侍衛,估計現在逃難呢。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在這里,他只能先帶著侍衛繞到遠處,自己再回來。”陳良笑著解釋。
白以書插嘴問了一句,“無言還沒回來?”
“沒有呢,”寧楊戳了戳依然昏迷的宗業,“我剛才出門置辦點東西,結果回來就看到他倒在地上,沒辦法,只能把他放床上。”
兩人又嚴肅地對視了一眼,“看來薛王爺底下的高手還有不少,林競之這么快就把宗業解決,而還有人能不聲不響地在短時間內把他送回來。”他沖兩人攤攤手,“我們怎么就招惹他了?”
“等會,你們先說說他具體怎么試探你們的?”寧楊好奇地看著白以書。
白以書無奈地看著好奇的女孩和充滿不解的男人,思索了半天才說話,“他問了我風塵的事。他的謀士王選,也是借著風塵把我叫過去的。之前無言曾說過,薛晉郢發動了很多人去找風塵的遺書,我很想知道,風塵的遺書里到底寫了什么能讓他這么費盡心思地去找,甚至不惜借助明知道根本不會幫助他的我。還有,他和宗源似乎有很大的過節。”白以書更加無奈,“明知道他的話是陷阱……”我也不得不去找他啊。她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寧楊看到陳良的疑惑和一點點陰郁,還來不及發問,就看到了宗業緩緩睜開的雙眼。同時,三人也都聽到了南宮那清晰的腳步聲。
“所以,你被那個林競之打敗了?”寧楊瞪著剛坐起來臉色還不太好的宗業。宗業有些懊惱,但是又不得不點頭。
“那你在哪兒?”寧楊又問轉頭問剛進屋的南宮。
南宮撇了撇嘴,“我跟不上宗業和陳良,”他也已經習慣了直呼其名,“還沒進薛王府就有侍衛看到我了,沒辦法,我只好趕緊逃了。不然也不會現在才回來。”
寧楊不可置信地點點頭。陳良和白以書坐在一邊。易無言還沒有回來。
“易無言他不會跑了吧?”寧楊又發問。
宗業用鼻子發出哼的一聲。白以書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低下了頭。
“我倒是想跑啊,”屋外傳來無言的聲音,“我跑了,看你們還追不追得上我?”他手里拿著一個卷軸,“話說,南宮,有人找你。”他指了指跟在后面的店小二。
店小二滿臉堆笑地看著幾位花錢并不含糊的客人,熱情地對南宮說:“南少爺,剛剛有人拿來這封信說要交給您,當時您不在,我就只好……”
“——不對啊,他不在我在啊,你可以讓我轉交啊。”寧楊不滿地發問。
“這,那位客官說必須親手交給南少爺本人,所以,沒敢麻煩您。”店小二好生尷尬。
寧楊還想責難,陳良打斷了她,“行了,還沒完了?先看信再說。”
南宮拿過信一看信箋,立刻變了臉色。其他幾人都覺察到了南宮的古怪,只等著他讀完信看看是否有非常重要的事。信并不長,南宮很快就看完了,他抬頭,神色更加古怪地看著大家,“各位,我父親讓我回家。”
“回江南?”宗業問。
“不,他要我直接回南堂總會,”南宮的眉頭深深地皺進去,“父親在信上說,我姐回來了,而且,是以藥王谷谷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