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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那些人抓住,共子珣很可能兇多吉少,畢竟,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隨便說點什么死法都有人相信。而他們的權和錢又可以將這件事情很快的壓下來,共子珣的父親現在身體不好,即使他處于愧疚和有長遠的眼光,知道百年家業的繼承還是需要共子珣,而不是為了利益經鉆空子的共子珣的大哥,但是如果共子珣真的因為‘意外’出了事情的話,及時共子珣的父親再不情愿,也會將自己的全部財富都交給共子珣的大哥。
到時候共子珣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從年少的時候失去了母親溫暖的懷抱,到父親因為上一段婚姻的失敗,更加的將自己的全部希望寄托給了下一段婚姻實際上就是他犯的錯誤導致了共子珣母親的含恨而終和終身的不原諒他。共子珣相當于一次性失去了父親和母親,如果不是年邁的爺爺和奶奶將他撫養長大,那他的成長軌跡及時是由財富鋪墊的,但是也和一個孤兒沒有太大的差異。還沒成年的時候,他就要在父親挑剔的眼光下,還有表面上對他很照顧、實際上卻總隊他使絆子的大哥的‘照顧’下生活,身心都過的不夠輕松。
麥克不希望共子珣失去他本來就應得的一切,他也不希望共子珣輸,沮喪和失敗的這兩種情緒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在很多年前,共子珣資助他,讓他能離開那個黑暗的街區上大學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愿意用一切來守護著這個男孩兒現在是男人的臉上那永遠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笑容,他愿意!
“現在只能這樣了。”共子珣說完了以后,便雙肩一松,隨后便窩在座椅上開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后座上的赫連明月因為褚一刀給她喂了一片退燒藥和消炎藥以后早已經睡下去了,現在他和赫連明月頭抵著頭,熱乎乎的靠在一起,像是一起都睡著了的樣子。
明明就是一條你追我趕的奪命的路,他們明明知道接下來的旅程里面不會很平坦,但是他們現在就這樣溫和的,靜靜的睡在狹小的空間里面,似乎外界的一切,接下來到底是風還是雨都與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麥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又快又穩的往前行駛,也許接下來馬上就是一場腥風暴雨,但是他只要暴雨沒有來臨以前,他就要守護好他們幾個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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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地震的感覺。
就像是上初中還是高中的某一個晚上。
正逢夏天,赫連明月記得自己明明很熱,但是卻硬是把身上的被子裹得緊緊的,從腳趾以上,到脖子以下,全部都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第二天好像要考試,媽媽聽天氣預報說今晚上有雨,所以當天晚上關上了她房間的窗子,現在風一點也吹不進來。
赫連明月熱的難受,便想要下地把窗戶或者空調打開,但是她還沒等下床,就感覺床身一晃,她的腳也有點站不穩的感覺,當時赫連明月不以為意,只以為是自己睡的有點暈乎了,于是就沒下床去關窗戶,而是又躺在了床上繼續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她才從同學的口中知道他們所在的城市昨天晚上地震了。
赫連明月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和地震距離有那么的近,那次事件以后,當地的居民慌張了很久,因為他們那里本來不屬于地震帶,猛地感受到了震感以后讓他們有一種極其不安全的感覺,好在從那次的事件以后,多年以來他們所在的地區都沒有過地震。
不過,現在是什么情況?
赫連明月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震一震的,及時就窩在褚一刀的懷里,但是因為震感使得她在褚一刀的胸膛里面來回的碰撞。
褚一刀緊緊的攬住了赫連明月的肩膀,想要用自己的手臂固定住赫連明月,讓她不要察覺。
“怎么了?”赫連明月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才感覺自己的嗓音原來是如此的沙啞。
赫連明月輕輕的咳了一聲,又惹得褚一刀特別緊張的注視。
“我沒事兒……”赫連明月說:“是不是他們追上來了?”
赫連明月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來著身后車的猛烈碰撞。
‘咣當’一下,把他們現在乘坐的這兩車子頂的往前猛地沖了一沖,就像是身后的一個人猛地推了前面一個沒有一點兒防備的人一樣。
赫連明月的頭跟著猛地一擺,褚一刀趕緊抱住了她的腦袋。
前面的麥克想擺脫這樣的境地,現在的路況不好,如果任憑他們這樣子頂來頂去的話,本來就是在沒路中找路,弄得最后沒準兒直接就被頂下路去弄得無路可走。
麥克深知這一點,如果想要擺脫這樣的境況,那就必須把他們的車速提高到一定的程度,這樣后面即使想要追尾撞也不可能,但是他們現在的實際情況是,車子沒有人家的性能好畢竟是專門想要把他們幾個往死路上逼得,第二個就是車子快沒有油了。
“媽的!”共子珣惡狠狠的拉開了車窗,結果被麥克一下子就給拉回來了。
共子珣被麥克拽了過來,他的臉剛從車窗探回來,就只見一只弓箭從窗戶旁擦過去。
他們明明有更先進的武器,但是偏偏等共子珣探出頭來的時候用這個東西來刺激他,無非是挑釁。
這里面的幾個人都是人精,怎么看不出來他們的路數。
共子珣不屑的笑了一下,古人常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這個大哥還以為他是那種腦袋一股熱血冒出來的時候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上撲的傻瓜二貨呢!
共子珣的眼神兒一轉,麥克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不行!危險!”麥克說。
共子珣搖了搖頭,下巴微微抬起的弧度竟然給人一種很堅毅的感覺。
“試一試,輸了就和現在一樣,贏了的話咱們就是賺了!”共子珣說。
“我覺得可以試一下。”褚一刀加入了他們的對話中。
褚一刀把自己的頭湊到共子珣他們那一點兒,然后三個人竊竊私語的商量好了接下來的對策。
“成敗就看此一舉了!”共子珣抬起自己的胳膊,但是褚一刀和麥克剛才商量的時候還很積極,現在完全就是臉一板裝正經人了。
“你們這樣讓我很尷尬的。”共子珣說完以后,后面的車子又往前沖了一沖,有了底氣的麥克這次按照他們的計劃沒有向前躲,而是猛地剎車。
前面的車子剎車以后,后面一直追著的車子的速度并沒有減下來,而是借著剛才加的速度繼續向前沖。
后面跟著的人沒有想到褚一刀他們的車會忽然的停下來,按照他們的想法,他們本來就快要沒有油了,在加上剛才的挑釁,按照褚一刀的脾氣肯定就是硬要下車然后就是和他們拼一命,不過在他們的想法里面,褚一刀及時沖動的話,同車的人也會阻止他,這樣一阻止的時間內,褚一刀所在的小群體里就有有一次小的內訌,這也給了他們反映的時間。
所以眼下麥克忽然把車子停下來,倒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為了免除后患,共子珣的大哥派出的都是高手,根據他們的情報,就在前面的車里面,包括共子珣在內的四個人里面,有兩個都是受了傷的,所以,加上共子珣,現在也就兩個人,按道理說,在實力上共子珣這一方已經是穩穩的劣勢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并不敢輕舉妄動,可謂是那人錢財,與人消災。一定得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共子珣給徹底的‘解決’了,他們才不會有后患之憂,既可以完滿的解決好任務,又可以沒有了后續的麻煩。
車子猛地停下來,后面的車的速度還保持著。
共子珣他們的車猛地停下來之后,后面的車就要推著它走。
在碰撞聲還沒有發生的時候,褚一刀就眼明手快的捂住了赫連明月的耳朵。
但是赫連明月拽下來了褚一刀的手,不僅如此,她還頂著一張白慘慘的臉好奇的向后張望。褚一刀把她拽下來以后她又忘后面看。
“你老實一會兒。”
褚一刀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特別響的碰撞聲。
隨后就看見兩遍的景色飛速的向前推移,車子的軌跡已經不受控制了,麥克的手松開方向盤,兩只手各攤在一邊兒,好像現在的動蕩和接下來的事情和他沒有一點點關系似得。
后面的幾個人看見車被撞得栽栽歪歪的時候有了點小得意,之前他們還懷疑是不是故意剎車,但是現在看他們這一副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樣子,是不是要束手就擒了?
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簡單,這些人屏息靜氣,繼續加大車子的油門,猛地又是一個加大力度,褚一刀所在的這輛車被往前使勁兒的一頂,就有點像脫離了束縛的小鳥一樣,‘騰’的一下,差點飛走了。要不是地上磕磕絆絆,還有路兩旁的枝椏在遮擋,這車子不一定會被頂到哪里去。
車子失去控制了以后,前進的動力完全就是靠身后那些個想置它們于死地的那些人的車的推動力,這樣的力度來的突然,而且力度非常的大,每一下來的時候都會讓赫連明月心驚膽戰的,即使知道他們現在不會出什么事兒,但是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也是糟糕透了。
赫連明月的眉頭緊皺,心想著褚一刀他們為什么還不采取行動,難道就這樣束手就擒么?她自己本來就帶著傷,行動起來肯定是最累贅的那一個————雖然她現在感覺不到腿上的疼痛,但是身體的疲乏無力使得她并不能像體力充沛的時候和他們并肩戰斗或者并肩逃跑。
現在麥克和共子珣坐在坐前面,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坐在她旁邊的褚一刀慣來沒有什么表情,也就不知道他們對于這件事情的把握到底有多大。
如果要是真的不行的話………………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一點小忐忑。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砰’的一聲,隨后就在面前的成塊兒的擋風玻璃就被前面頂著的一個樹枝給戳的上面有一點裂紋。
這樣的擋風玻璃,如果要是在被用一點的力氣的話。
“臥槽!幸虧這車沒有安全氣囊!”共子珣剛把這句話說完,就嗷嗷的叫了兩聲,安全氣囊一下子就彈了出來然后擠壓著他的胸膛。
“壓死我了!”共子珣哀嚎了兩聲。
身后的車后退了一小段距離,隨后他們又加大了油門,然后猛地往前沖,趁著這個時候,在駕駛座位上的麥克還有共子珣紛紛下車,在前面的擋著的樹下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著。
車子繼續往前沖,樹枝戳破了整塊的擋風玻璃,這種玻璃只要有一點碎了,整塊玻璃邊嘩啦啦的碎成一個個的小顆粒然后紛紛的落在了地上。
褚一刀和赫連明月還坐在最后的位置上。
赫連明月要動,褚一刀按住了她的肩膀,隨后將赫連明月的身子放平在座椅之間的空隙處。
“就在這兒安靜的躺著,就當是睡覺了。”他說。
赫連明月眼睛遲遲不愿意閉上,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她相信他們仨的實力,好吧,其實她還是不是很相信他們仨的實力,就這種情況下,想要睡著覺,簡直就是扯淡。
但是褚一刀又這么說了,赫連明月無奈,只好閉上自己的眼睛,但是除了視力以外的其他一切感官都像是扯開了天線一樣,觸覺特別靈敏的察覺著一切的外界信息。
褚一刀把赫連明月安置好了以后,并沒有亂走亂動,而是自己仍舊坐在座椅上等待著。
對方的主要目標是共子珣,當然,為了鏟除后患,他們幾個也是順手捎帶著要解決的對象。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這個車子已經撞得近乎報廢,而在車子報廢之前,共子珣和他的心腹麥克則搶先一步逃走了。所以按照正常的邏輯推斷來講,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先解決掉共子珣,車里的這兩個完全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順手給解決了。
這里面林子很深,共子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早在他祖父活著的時候,就注意了孩子的格斗還有其他的技術,雖然可能實力上比不過他們,但是據他們之前所看的資料上顯示,共子珣是一個小主意很多,經常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這樣的對方一向不好對付,總是需要小心的對待。
找到共子珣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把他給弄丟在雨林里面,即使知道沒有武器傍身的他接下來面對的很可能是各種毒蛇猛獸死無全尸,但是只要是他還在喘氣兒,就不算是完成了任務,就像是以前讓男人們熱血澎湃的電影《第一滴血》,里面的被警察逼的上了山,就跟中國古代的林沖雪夜被逼上了梁山一樣,本來都眼看著沒有活路了,但是就是那么一小點兒的生機,他們就抓住了。
他們還活著的話,那么僥幸讓他們活著的人下場就一定不會好。
這么想著,車上的四個人一起下車,準備三個呈三角形地毯式共子珣的存在,另一個人則到車子里面把受傷的那兩個人,也就是褚一刀和赫連明月給找出來。
這么合理的分工完以后,他們便開始了行動。
三個人走在前面,最后的一個人環視了一下這輛已經破碎的車。他只看見褚一刀端正的坐在那里,視線在半空中和他對上了,褚一刀就像沒看見他一樣,完全不管那個人看見他以后臉上神情的變化。
那人最開始看見褚一刀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倒不是因為褚一刀這個人而是因為他的眼神,明明都看見槍口對著他了,但是還是那種淡定無比,甚至有點鄙視的眼神兒。
這樣的人都有自己的驕傲,按照平時,早就直接用實力說話動手了,但是褚一刀那么輕飄飄的遞過來一個眼神兒,就讓這個人本來挺穩的手沒有按下去那么一個簡單的動作。
褚一刀和他的實現隔空對了一兩秒鐘,隨后就淡淡的撇開頭,然后不知道看見窗外有什么東西了,然后露齒一笑。
共子珣以為褚一刀面部神經發育的不夠完善,平時大笑大哭的動作估計都做不出來,但是沒想到,褚一刀這么一笑,倒是有點春雪消融的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把他整個人身上的那種冷冽的氣質給拉低了不少。
對面的那個人也被褚一刀的忽然露出來的笑意給弄得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因為褚一刀笑的好看,而是覺得之前都沒什么變化,這人忽然笑了,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就是救兵到了,第二就是這個人嚇傻了,嚇瘋了,但是能有那樣眼神的人怎么可能會被嚇傻,這樣就是一個邏輯的矛盾點了。
那人自以為很謹慎的往褚一刀看著以后然后笑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他就為自己這么一時錯誤的判斷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幾乎就在他扭轉頭部和槍口的時候,就在他的透頂上方的一個樹上落下來了一個人,垂直落下的高度很高,攜帶著了不小的風聲,但是雨林里面的風吹動樹葉也有聲響,這樣混雜在一起。
很多聲音混合在一起,但是那個人還是敏捷的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麥克從樹上落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注定要倒下了。
對方的實戰經歷雄厚,憑著這氣流的變化就知道自己的頭上有一個人正在從高空中落下來,但是這個落下的角度并不確定,如果他現在抬起頭像天上看到底是從什么角度落下來的,那沒準兒就會被人給踩斷了脖子,但是如果現在貿然的逃跑的話,也只能逃跑了。
但是還是來不及了,他往前剛跑了一步,一只極其重的腳就踩在了他的肩頭上,他提著槍的手一抖,但是可算是勉強的沒有把槍丟出去,但是他也痛的受不住了,身形一栽,這個栽歪身子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成分。
他現在晃了一下身形,沒準兒剛才大力的踩在他的肩膀上的那個人一時站不穩就會從他的肩膀上摔下來,那么高的地方,重力轉化為了動量也不是一個小值,雖然被他的肩膀給擋了一下,但是沖涼還是很大的。
他的想法其實也和不單純,但是麥克既然想出了這么個方法,又怎么會沒有考慮到當他的腳踩到了這個人的身上以后,這個人如果做出反應他又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呢!只見那個人的身形一動的時候,麥克的身子也跟著動了,但是他不是普通的動,而是腳尖兒在那個人的肩膀上使勁兒的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