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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沒什么了,共子珣拍了一下褚一刀的肩膀,隨后兩人便要離開。
褚一刀剛邁出了一步,就聽見后面有咯吱咯吱的聲音,隨后褚一刀和共子珣趕緊的回頭,就看見之前已經歪到,貌似死掉了的巨型蜘蛛竟然晃晃蕩蕩的站直了。
死而復生的場景讓共子珣憤恨不已,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輕易的解決。
他搶過褚一刀手里的手槍,剛要往蜘蛛的方向掃射的時候,聽見褚一刀大喝一聲阻止他。
共子珣這么一分心,第一槍就沒開出來,隨后的場景讓共子珣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開出去這一槍。
巨型蜘蛛的頭部之前被共子珣一槍給打掉了。
現在看來,也不完全是那一槍的功勞,之前那個巨型蜘蛛在掙扎頭上的金屬頭套的時候就已經在自己的內部用力下將它的脖子和腦袋之前弄出了一個縫隙。
但是這個都不是最重要的,本來強大對手蜘蛛的腦袋掉了對共子珣他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兒,如果他們現在沒有看見那個蜘蛛的脖子里面開始向外鉆小蜘蛛的話。
說是小蜘蛛,也只是相對于這個大蜘蛛的體積而言。
宛如潮水一般的蜘蛛嘩啦啦的從巨型蜘蛛的脖子里面鉆出來。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和這個大部隊硬碰硬,那真的是腦袋抽了。
共子珣把那把槍放好,隨后都不用和褚一刀溝通,兩個人就開始撒丫子的往回跑。
之前還在看熱鬧的人一看情況不好,也跟著往回跑,不過之前有一個人因為太過好奇,在那個巨型蜘蛛的腦袋掉了的時候,在共子珣準備開槍射巨型蜘蛛的時候,他往巨型蜘蛛的方向湊了一點。<>
共子珣在往前跑的時候看見麥克和赫連明月早已經準備好了車子,現在就開著車門等著他和褚一刀。
共子珣大喊了一聲‘我的媽呀’隨后便和褚一刀一起踏入了車里面。
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車子就壓過地面上的一些列的混亂的東西然后飛快的行駛出去了。
“那些人怎么辦?”褚一刀看了一眼后面追著他們車子跑的人。
共子珣不以為意的笑了一笑,隨后收回視線說:“這些人不用我管,他們自己會找到求生的路的?!?
褚一刀明白共子珣所說的意思,這些人無非都是他大哥或者是其他的人安排在共子珣手下的眼線。
仔細想一下,如果赫連明月沒有來,褚一刀也沒有來的話,那么現在共子珣更容易處于一個四處求救無援的境地除了麥克。
“咱們現在要去哪?”褚一刀攬住赫連明月的身子,讓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免得路上的顛簸使得她腿上的傷口崩開什么的。
“離這不遠的一個地方,那還是上次我和麥克來這里采集實驗材料的時候摸到的一個地方。”共子珣神神秘秘的說:“那可是一個好地方,而且我跟你說,在那片兒能抓到上好的麋鹿,烤熟了極其美味?!?
赫連明月嫌棄的看了一眼共子珣說道:“誰想吃你烤的麋鹿,第一,我還不想殺生,第二,誰知道這里的野生動物有沒有寄生蟲??!”
共子珣被赫連明月斥責了,也不生氣,不過,被她這么一說,想吃麋鹿的心思倒是也被打消的七七八八。
“我說,褚一刀,你怎么能和一個這么沒有情-趣的女人糾纏這么久的??!我跟你說,我有好幾個好妹妹呢!到時候都給你介紹介紹。<>”
“共子珣,你去死吧你!”赫連明月想用力踹一下共子珣的椅背作為警告,但是她剛把腿邁出去一點點,就被褚一刀伸手按住了,還用一個嚴肅的視線對她進行警告。
“沒聽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么!”共子珣嘻嘻哈哈的說。
看著褚一刀一點都沒對共子珣所說的什么‘好姐姐,好妹妹’感興趣,只是顧著照顧自己和自己的腿,赫連明月心理美滋滋的,共子珣說話就當他是向空氣中排放廢氣了。
“咱們什么時候能到???”赫連明月閑得無聊,便隨口問道。
“不近。”共子珣只是這么說。
褚一刀沒有什么反應,倒是麥克,緊抿著的嘴角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本來長了一個七巧玲瓏心的共子珣就坐在麥克的身邊,正常的話應該看見了麥克臉上的變化,但是他也沒吭聲,一路上就這么走著。
“要不要開個空調,怎么這么熱呢?”
無法避免的,赫連明月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進行了簡單的手術導致傷口有點小感染,剛才因為奪命狂奔,所以腎上腺素飆升,倒是沒有感覺特別的不適,但是現在,一切風波都暫時的消退,剛才情緒激動導致現在疲憊更深。赫連明月窩在褚一刀的懷里,臉上緋紅,一看就是高燒的那股勁兒上來了。
共子珣嘻嘻哈哈的打趣道:“熱你還抱得那么緊,松開褚一刀你就覺得涼快了?!?
赫連明月閉著眼睛,又緊了緊環著褚一刀的胳膊,沒有吭聲。
這種路上是一定不可以開窗戶的,萬一有什么毒蟲吹進窗戶里,二就是在這里行車的速度不可能太快,這樣就導致,萬一路邊上有什么野獸趁著窗戶打開的瞬間猛地竄進來,他們一時沒有辦法處理,萬一傷到人就不好了。<>
共子珣從后視鏡里看見赫連明月的狀態,從前面掏出了醫藥箱交給了褚一刀,褚一刀從里面翻出了一個降熱帖給赫連明月鐵道了腦門上,隨后不斷的用液體的酒精給她擦拭脖子和手心兒,作為物理降溫。
“這樣不行?!?
忽然之間,麥克開口說話了。
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共子珣就嚴厲的說:“閉嘴!”
麥克使勁兒的捶了一下方向盤,剛好砸到了喇叭的位置,車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赫連明月悠悠轉醒,不安的看了一眼褚一刀,褚一刀慢慢的摸著她的眼睛,幫她合上。
“沒事兒,睡你的?!?
赫連明月被這么一鬧,即使渾身難受,也睡不著,她雖然因為高燒渾身難受,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簡單的問題,畢竟車里面四個人,當作為司機的麥克和共子珣一人產生了矛盾,就相當于他和他們三人產生了矛盾,如果這種情況不得到及時的阻止,如果麥克倒戈的話,對他們來說便是一場災難。
共子珣顯然考慮到了這一切,但是他就是不示弱,反而坐在那里臉色生硬,一點也不給麥克面子。
“到底怎么回事兒?”赫連明月用氣音兒問褚一刀,褚一刀用自己的手指抵住赫連明月的嘴唇,示意她不要說話,赫連明月便很乖的窩在了褚一刀的懷里,不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麥克終于發聲。
“你知道,如果咱們四個人的話,根本堅持不到那座古堡。”
“就好像他媽的不是咱們四個人就能走掉似的?!瘪乙坏稓饧睌?,也不顧赫連明月就躺在后面假寐,嗷嗷的便亮開嗓子大聲的吼道。
麥克看見他這幅混樣也生氣了。
“我他媽的不是為了你好么!難道我不是為了你考慮么?”
“用不著你在這裝好人,老子真的是受夠你磨磨唧唧的這樣兒了,媽!我叫你媽行不行,你能不能像個老爺們似得!”
共子珣一時沖動,說話都不經過大腦,他的話音剛落,整個車里面都沉默了。
只見麥克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像是暴雨來臨之前那壓抑的最后幾秒鐘。
赫連明月一直屏息靜氣,她都有一種感覺,就是麥克就忽然放棄對這個車子的控制權,然后一時撒手不管,就地就和共子珣撕扯扭搭在一起,到時候他們四個人連人帶車一起扭著扭著跌倒了溝里面,到時候車毀人亡。
赫連明月的腦海里甚至浮現出了這一幕的景象。
然而她幻想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因為:
“對不起?!惫沧荧懻f:“我不能丟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以前干過這樣的事,后來發現,即使我把不相關的人放在那,但是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他們太清楚你們幾個對我的重要性了,我不能冒這個風險,本來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我的想法就是拼死一搏,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活,而不是你們死留下我自己活著?!?
共子珣這人平時說俏皮話,說沒有底線的話的時候就像一個八哥一樣,滔滔不絕的就想開了閘的水庫似的,但是要是讓他說點正經話的時候,他不是說不出口,這不,說完了這番話以后,他雖然表情相當的嚴肅,但是臉蛋的緋紅顯示出他并不擅長做這些表示自己感情的話。
共子珣說完了這段話以后,過了好一會讓,麥克都沒出聲。
赫連明月滴溜溜的轉折她的大眼睛看著褚一刀,褚一刀看她神色疲憊但是還是一副很八卦的樣子,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鼻頭。
“哎,我說了這么多,你倒是說句話??!”共子珣終于耐不住性子,就跟一個小孩兒一樣,傾訴了衷腸以后一定要得到一個回應。
他說完了這句以后麥克也沒吭聲,但是共子珣注意到,之前麥克手臂上和手上起來的青筋就像是他的脾氣一樣消了下去,看樣子是不在意這件事兒了。
但是不在意的話好歹也吭個聲兒,讓他知道啊!
要說共子珣也是自作自受,自己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以后,糾結了半天好不容易開口道歉,現在還得不到想象之中的原諒,忐忑和懊惱什么的一起涌進了他那平時不經常有感情經過的心靈隧道。
現在他的感覺有種小時候在國內的那幾年。
那時候他媽媽生病,爸爸早已經包養了小三在外面住,家里人把他當成寶,但是又不太敢管他,于是他在他媽媽的面前是全天下最乖巧、最貼心、最可愛的小寶寶,而在他媽媽的實現之外,共子珣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就像一只脫韁的野馬一樣。
那時候的特權階級沒有現在這么嚴重,共子珣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當時的老師并沒有把他區別的對待,當他不交作業并且以忘記帶了的理由搪塞老師的時候,老師就叫他回家把忘記帶的作業本取回來。
接下來就只見共子珣拖著自己的書包一路飛奔,找到自己的司機,然后在車上飛快的亂寫著自己的作業,有時候作業太多的時候,他也會強迫著自家的司機幫他完成作業,可憐一大一小,在車廂里面一刻鐘都不浪費的寫著作業。直到完成了以后,共子珣再拖著自己的書包回去交給老師他之前‘落’在家里的作業。
那種焦灼又急切的心情和現在如出一轍。
“看著我干什么?”麥克終于說話了。
看見他說話了,共子珣就知道自己這一關就又過了,他的心情也轉而變好。
“哎,就是隨便看看唄,看你你又不收費,這車里面一共就四個人,我要是看赫連明月的話,褚一刀還不活剮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共子珣沒心沒肺的笑著。
麥克的心情也轉而變好,能看見他的嘴角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但是麥克和共子珣的矛盾解除了并不代表了他們現在的危機解除了。
“我會照顧明月,不會拖你們的后腿。”坐在最后面的褚一刀淡淡的開口,話里有一種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罩的霸道之氣。
前排的共子珣和麥克一齊苦笑,尤其是共子珣。
“你這是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共子珣想這么說,但是想到自己以前的劣跡斑斑,還真沒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不是你們的問題。”共子珣苦笑著說:“之前我們逃跑前,麥克特別的挑了這輛車,這輛車沒有被他們動過馬腳?!?
所謂的動過馬腳無非是沒有安裝什么竊、聽設備等。
聽到這個話以后,褚一刀的眉毛一挑,如果沒錯的話,他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果不其然,共子珣無奈的說:“什么都看了,結果他還沒等看油箱,咱們就跑過去了,現在也沒有附帶的油?!?
褚一刀眼神完整的傳遞給共子珣‘你是不是智障’的信息。
被這么明顯的鄙視,共子珣的臉也有點掛不住,但是又能怎么辦呢?麥克倒是會照顧他的小情緒一下,褚一刀脾氣上來了,只要不是他親爹和赫連明月,但凡是又人戳到了他的門,那還不是見人殺人,見佛殺佛?。?
共子珣可不想觸褚一刀的眉頭,但是眼下的情況。
“就看著往前開吧!停在哪算哪,咱們到時候在想辦法。”麥克說。
雖然這句話相當于一句廢話,但是也是對現在情景的一個概括了,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只能這么無奈的順其自然。
盡管他剛才的想法是,他和褚一刀和赫連明月都下車。因為那些人很快就會追上來,他們現在開車沒事兒,但是當他們的車沒有了油的時候,帶著兩個傷患,肯定是拖累了共子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