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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褚一刀知道自己沒用多大的力氣,此刻這個司機做出這幅樣子純屬是他的演技太過的浮夸。
褚一刀沒有猶豫,趁著那司機只關注他的脖子的時候一把將他的頭套給拽了下來。
摘下來頭套的同時,現在就在褚一刀懷里的那個司機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嚎叫。
那聲音簡直不能單獨用尖利來做概括。
褚一刀松開那司機。
那司機頓時捂住了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然后叫著跑到了一旁。
褚一刀看了看手里的頭套,又看了一眼光腦袋的司機,有點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這個頭套給他扔回去。
“你把這東西給他。”
赫連明月看不下去眼兒了,過來拽褚一刀,褚一刀順水推舟的把那個假頭套給遞了過去。
那司機還是有點不敢接的樣子,褚一刀很有心機的把這有燒手的東西先遞給了赫連明月,然后自己則看著他們倆。
司機顫巍巍的湊過來,期間不停的用他那斗雞眼兒看褚一刀,等到他從赫連明月的手里接過頭套以后,立刻就像腳上安裝了一個彈簧一樣,跳到一邊兒,然后飛快的把那個頭套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
簡直是神速。
“要不然你摘下來?”褚一刀很貼心的建議。
這個建議把那司機又給嚇壞了,小碎步叨登著,又個褚一刀分開了一小段的距離。
褚一刀覺得自己還是閉嘴吧。本來很好心的想說不要那么有偶像包袱,又不是沒看見,但是看那司機難受的都要哭出來的樣子,心想自己還是不要發表意見了。
“對了,你剛才說了什么來著?”褚一刀開口道。
那司機經過剛才的一場虛驚,已經對褚一刀有種避而不及的感覺了,此刻又被點名,內心簡直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咆哮,心里簡直是斯巴達了。
“說什么了,我沒記住。”他一邊小聲說,一邊環顧著四周,似乎想要抓準一個時機,然后溜之大吉,然而這個想法在他的腦子里轉了好幾圈,然而也比不過剛才他在叢林里走迷路了的事實。
這樣有著茂密叢林,時不時會有一場暴雨襲來的熱帶雨林,如果在沒有車的情況下,要想走出去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更何況,水熱充足的地理環境成全了這里面種類繁多的生物,不要說以前帶來童年陰影的電影《狂蟒之災》里面出現的比鋼管還要粗,一口能生吞一個活人的巨型蟒蛇,就說這里面長相不起眼兒的蚊蟲鼠蟻,一個不小心,要是被它們咬上一口,那很可能就得閉上眼歸西了。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你湊過來干什么!”那司機咬著牙硬撐著往后退,他的腳踩在了剛才割斷木棍的那個小樹枝上,發出了嘎嘣一聲響來。
褚一刀也不想逼他逼的那么緊,只不過他的余光里看見那個男人在車子里面折騰著,然后估算了一下時間,他也差不多快要出來了,再加上剛才那司機不經意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很有深意,所以他猜想快點問出來。
但是這個司機顯得又油滑又不愿意配合,如果不嚇唬嚇唬他,他是不會說真話的。
就算是被嚇唬了一下,說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話。褚一刀心里想。
就在這個時候,又聽見那司機嗷嗷的叫了兩聲。
到這個時候,褚一刀已經對他時不時會發出尖叫什么的免疫了,這男人不弄出點聲音來就覺得不舒服,現在還好,他們面對的人就車子里面的這個人,要是真到了關鍵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叫聲很可能就會讓他們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尤其是現在共子珣處在一個如此尷尬的時刻。
想起了共子珣,褚一刀有點頭疼。
他現在首先要搞清楚剛才那司機說了一半的事兒,然后再去擔心共子珣,因為如果弄明白了那司機不小心透露一半的那個問題,也許之前對共子珣的擔心是白耽誤功夫。
“你把剛才說了一半的話說完。”褚一刀很美耐心的說。
之前短促的尖叫兩聲的司機也不吭聲了,低著頭,頭套都掉下來了一大半夜顧不上整理,一半刮的白花花的頭皮露在外面,一般給已經被汗水濡濕的頭套擋住了,半遮半掩的,看起來特別的搞笑。
但是那司機絲毫沒有搞笑的意思,他的嘴唇和臉色一樣的慘白,就像是抹上了一層厚厚的粉底液一樣,褚一刀眼尖的看見他的嘴唇都在微微的輕顫著,似乎有什么東西讓他怕極了。
“你怎么了?“赫連明月及時的發現了司機的不對勁兒。
那司機聽見赫連明月的聲音以后,求救似得揚起了自己的腦袋,他這一抬頭差點沒把腦袋上虛虛的掛著的假發套給弄的掉下來。發套在他光亮的腦袋上來了一個小距離的短暫滑行。
司機差點被發套的滑動逼的流出眼淚來。
“我我我我…………“
一直嘰嘰歪歪的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赫連明月一向是個沒耐心的人。
差點三步作兩步就邁過去了,幸好褚一刀及時的拉住了她。
“別過去,他好像有什么事兒。“褚一刀說。
赫連明月此時也注意到了司機那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
“你先別動。”褚一刀看著司機那僵硬的站著的姿勢和他那不斷發抖的小腿,心里已經清楚了他大概現在面對這什么樣窘迫的狀況。
司機之前對褚一刀都是一副避而不及的感覺,現在倒是愿意聽從褚一刀的意見了,就好像已經被人抽去了主心骨渾身軟綿綿的一堆,現在褚一刀又把他提起來了一樣。
他忙不迭的點頭。
就這么一點頭,褚一刀頓時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那司機頭頂上那搖搖欲墜的假發套因為他這么一高頻率的點頭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看見眼前的巨變,司機長大了嘴巴,一聲驚呼差點就沖破喉嚨,幸好褚一刀一個眼神兒讓他把尖叫留在了喉嚨一面。但是長大的口型還維持著,似乎還是在消化那沒有沖出口的尖叫一樣。
褚一刀看著他沒叫,也就沒做聲,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赫連明月不要亂動,赫連明月被他的手勢在眼前一晃,就像是驚醒了一個夢一樣。
這時候她才感覺到害怕,后知后覺的害怕讓她感覺自己的胳膊和后背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一樣。
在往前一撇,更是為那倒霉催的司機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會有人這么倒霉呢?赫連明月不禁想,以前是共子珣在云村的時候被蝸牛給寄生了,現在則是這個司機。
赫連明月甚至懷疑共子珣把這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愚蠢司機帶到身邊,就是為了中和一下自己身上的倒霉氣息。
本來那司機為了躲褚一刀的時候只顧著往后退,根本沒顧得上看自己的身后到底是什么。本以為踩到了枯枝落葉也沒在意,但是腳踩過以后,才覺得有點不對,因為他除了聽見枯枝落葉被踩斷的咔嚓聲,還有颯颯的聲音,腳上的觸感也不是很對。
他穿的鞋子鞋底不是很厚,在這種地方走路的時候不算舒服,有時候還會覺得硌得慌,不過和關鍵的時刻比起來,這樣的劣勢倒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司機感覺自己的腳底踩到的東西有點滑溜溜的感覺,而且沒有普通的枯枝落葉的那種咯的感覺,倒像是踩到了什么緊實的肉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踩到‘雷’了,頓時有種想哭的心。
不過之前看見褚一刀的伸手,他頓時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褚一刀的身上。腳底下慢慢有動的感覺。
就像是暗流涌動的那種感覺一樣。
他腳下的枯枝落葉還是那樣平躺在地上,似乎一切如常。但是司機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腳下的震動,那樣麻酥酥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癢,似乎隨時準備著跳開,然后逃跑。管他一瞬間躲開后腳底下到底會有什么東西冒出來呢!
司機的腦袋里面的場景都是關于逃跑動作的排練,他已經躍躍欲試了,但是褚一刀的一句問話又讓他回到了現實世界,如果他逃跑的話,生還的機會也不是很大。
就只有剛才短暫一小會兒的接觸,他就已經感覺到現在暫時在自己的腳底上的那個東西的強大了。
臉短兵相接都算不上,他的氣勢就已經頹了。司機知道,要是自己還想活的話,就一定要仰仗現在已經看出他不對,然后表情還那么淡定的褚一刀。
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的頭套會忽然掉下來啊!
司機一邊在心里哀嘆,一邊有點慶幸的感覺自己的腳下沒了動靜,要知道,剛才來自腳下的每一個小動作都讓他的心感覺要蹦出來一樣,簡直玩的就是心跳啊!
司機在這邊慶幸,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見褚一刀對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他還有點暈。
這是讓他過去還是怎么著?
司機有點看不懂褚一刀的手勢,他的身子本能的往前湊了一點。
然后他就看見之前一直長大嘴巴的赫連明月大聲的叫了一聲。
“小心!”
往哪小心啊!
司機腦袋轟的一聲,感覺自己的小腦袋承受不了這么大的信息量,簡直要爆炸了。
反正跑就對了。司機現在的姿勢是一門心思的往褚一刀的懷里面沖。
但是他剛邁出了兩步,連可以造成沖刺的速度還沒有形成,就感覺自己的后背上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住了,身子不能動,只有剩下的兩條腿還可以往前邁,但是有什么用啊!
司機感覺自己的兩條腿緩緩的脫離地面,他現在整個人都被懸在半空中,支持他懸浮起來的是來自于身后的一股吸力。
司機感覺自己被拽的有點疼,尤其是脖子的那個部位,和剛才褚一刀狠狠的拽他的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么一比較,褚一刀還算是有點人性的,司機兩條胳膊不住的亂揮亂搖擺的,十分慌張的利用自己的身體做出求救信號,這回真的有危機了,他倒是沒有大叫起來,到也算是一大奇跡了。
褚一刀看見掉起司機的那個東西,眸色一暗。
之前司機正對著他們,看不見自己背后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景,但是褚一刀看的分明。
之前司機所站的位置下面有什么東西在鼓動著的同時不斷的往后退。好像地皮是一層薄薄的塑料布一樣,而不是由土壤分子組成的。下面的未知的東西在地表下面如魚得水一樣的涌動。
因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褚一刀沒有胡亂的給那個司機做出指示,尤其是當司機的帽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地表下面的涌動暫時的停止了一下。
當時褚一刀的眼皮跳了一下,現在看來,當時他的預感真的對極了。
果然不是好現象。
只見當時還在那司機腳下稍稍后方的位置動的東西‘嘩啦’一下的沖出地面。
這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快的眼睛差點都分不清,那東西沖出來的時候甚至沒有帶出來土沫,也沒有褚一刀印象中的沖出什么蟲蛇猛獸什么的,只是一個近乎透明的像膠體一樣的東西。
它在一瞬間跳上了司機背后的一棵小樹,然后便牢牢的掛在了上面,隨后便瞬間由條狀變成一張網狀,然后像無形中有一個人拋出這張網一樣,網口長大一下子就包住了那司機的背部。
就像一個碩大的吸盤一樣,然后把這個比平常男子的體型還要大了一圈的司機給吊了起來。
起重機吊起重物一樣輕松自如。
那東西的彈性真的很大,而且反應的速度極快。
褚一刀一把護住了赫連明月。
他一邊看著手舞足蹈的已經哭出來的司機,謹慎的判斷著他的動作會不會引起那個怪物的反彈更加緊的纏住他,甚至包裹住他的整個身子。
褚一刀這么想了一下,腦子里面瞬間補足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畫面。司機一邊掙扎,后面的投名狀的物體迅速的擴大,然后慢慢的順著他的后背和前胸蔓延過去,包裹住他的身體的每一個明面上袒露的和隱秘的部位,填滿凹陷的部位,劃過飽滿的部位,就這樣的完完全全的籠罩,形成的就是一個繭狀物。
到時候那司機會在透明的繭掙扎、尖叫,但是這個堅韌的、透明的繭會吞沒他的一切的聲音和一切的動作。
“你想什么呢?”
赫連明月的猛然出聲打斷了褚一刀的冥想。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又在關鍵的時候溜號了。
赫連明月的出聲也讓褚一刀瞬時對他們倆的境況開始擔憂起來了。
那個東西的速度太快,而且在地表下面都能自由的移動,簡直是防不勝防。而且不大的一個體積都能把一個成年男子吊起來…………最難受的是,他們現在不清楚地表下面有多少這個東西。
萬一他們的腳下有很多這樣的東西,那不是誰也跑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