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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別說。”

方鐸把金鐲子揣進自己的口袋里，低頭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她的話。眼睛和腦筋滴溜溜的轉了無數圈，還是覺得這鐲子不能要。

就當他剛想把金鐲子掏出來還給瑰麗的時候，竟然發現她的人已經不見了。

“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干啥呢。”方鐸搖搖頭，又把門拴上，打算明天再找一趟瑰麗。

方鐸準備休息，然而這次連枕頭都沒沾上，就聽見有人在他們家的房后叫他的名字。

方鐸低聲罵了一聲，隨后披上衣服，打開外面的大門。

“方老師，是我，老齊！”鄰居齊羅鍋拉著方鐸就向河邊走。

“不是，齊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這大晚上的，我還想睡覺呢！”方鐸被他拽的一個趔趄，齊羅鍋不說話，只是一徑的拽著他向前走。

從方鐸家門口拐個彎再直走就看見一條湍急的大河，河水的咆哮聲從很遠就可以聽得見。手電的亮光繞過去后，可以發現那些家庭婦女往日用來擱置衣服的石頭也已經被水給蓋住了，河岸中央的灌木早就不見了蹤影。

“齊大哥，咱們別從這走了，你看看這水。”方鐸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

齊羅鍋腳步不停，只是說再折騰著換下一條路太費勁，勸方鐸跟上自己的步子。

“這道真不好走。”方鐸皺著眉，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齊大哥的身后。

“你們這些小年輕不知道啊！這里以前不是大河，最早以前河在章千有他們家那！”齊羅鍋說。

方鐸捏緊了手里的手電筒，嘴角僵住了，隨后他故意笑了一下，裝作很好奇的問：“不能吧！咱們村子遷到這也沒多長少年啊！”

齊大哥回頭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怎么沒多少年，我來的時候才十三歲，現在我都四十三歲了！”

方鐸綱要敷衍著過去，就看見齊羅鍋轉過身子來，夜色籠罩在他的臉上。

“村長讓我問你，杜老爺子家有沒有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