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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鐸那邊也有苦難言。

他如實的把消息告訴給了村民，云村的青壯年勞動力紛紛站起來，要去找柳大剛的尸體。男人回家穿雨鞋，換厚衣服了，可是女人還圍繞在方鐸的身邊，愣是要他給那些已經死了的人斷斷官司。

“方鐸，你有學問，你給大家說說，鬼呀神呀的是不是都是迷信！”

小鳳媽聽見那簽的講究以后嚇了一大跳，上來就說這么一句。

在河里??小鳳第一次自殺的時候，不就是那條河嗎？但現在這個季節，又是晚上，又在山里頭，肯定是沒命了啊！不行，得趕緊撇清關系。

“撇的真干凈，還不信什么鬼呀神呀的！上次你那小孫子被嚇掉了魂，是誰半夜拖著拽著我來找杜老爺來給你孫子叫魂的呀！”楊大嫂手里掐著一把瓜子，一邊吐著瓜子皮兒一邊譏誚的說。

“你！”被鄰居出賣，小鳳的媽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和難堪，夾雜著憤怒，便手舞足蹈的向楊大嫂沖了過去，打算用拳頭來招呼她。楊大嫂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很快便打在了一起。

方鐸剛剛被電過，身上酸痛不堪，剛要轉身回家，便發現瑰麗正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著他。

方鐸想起了杜家院子里的那只慘敗的手，再看見瑰麗神色異常地向他一步步的走來，心里頭有點緊張。

“大兄弟，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說幾句話。行么？”瑰麗柔弱的聲音此刻在放多的耳朵里就是一陣驚雷。

“明天再說吧！”方鐸敷衍的回答，然后便轉身往家的方向快步走。

放下了門栓，方鐸剛剛躺在床上，就聽見有人在敲他家的大門。

他翻了個身，也不下床，只當家中沒人，那敲門聲果然沒多會兒就停了。他有點兒不放心，拿著手電筒下床，剛推開房門，就看見大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瑰麗姐，你嚇死我了！”方鐸有點生氣，“天都這么晚了，有什么話非得今天說不可？”

瑰麗對他的詰問沒有回應，只是那手慢慢地伸進了自己的內衣里。

她要干啥？勾引人嗎？方鐸嚇的倒退了一步。

不過方鐸明顯想多了，瑰麗不是要勾引他，而是從從內衣里拿出一個金鐲子，塞給方鐸。

“拿著。”瑰麗沙啞的開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金鐲子上還帶著瑰麗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