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把徐南林村的事情也拿出來問李幽蘭,她并不知情。我把她再次關到了枕骨符里,準備找個機會把她給超度了送到地府去,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可憐人。
從她所描述的一切里可以看出她的兒子小娃就是舊廠區的鬼王,而僵尸王的身份還不知是何人。現在雪女已經還陽,她原本沾染的死氣也不攻自破,留給她的便是劉縱橫覆滅之后的嶄新人生。
但我冥冥之中總覺得劉縱橫和老秦之間是有關系的,那關系說不清道不明,當然我的感覺并不一定是對的,空口說白話畢竟沒有任何的依據。
“叮叮當當——”掛在大門口的鈴鐺響起,那不是我一直帶著的安神鈴,而是徐賜隨身攜帶的一枚鈴鐺。那鈴鐺在有鬼物接近的時候會自主響起,一時間我和徐賜都提起了精神,蓄勢待發。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戰場放在院子外面,畢竟此處是別人的家,要是把這一處院子給毀掉了,那么我們肯定會愧疚死的。
以防牧鬼人控制鬼魂從其他地方進到院子里,徐賜留守我先出去看看。提著殺豬刀和桃木印我到了院子外面,外面靜悄悄的只有風聲,連一絲狗吠都沒有。
詭異的不是什么都看不到,而是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況下鈴鐺在不停地響著。
“牧鬼人!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們已經來了!“我朝著空曠處吼道。
“嘎嘎嘎嘎!”標志性的笑聲,牧鬼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后跟著赤腳女鬼。我并沒有看到中年人的身影,但我可以肯定,劉縱橫不會愚蠢到只派遣他一個人過來。
“你為什么對劉縱橫那么死心塌地呢?已經一把年紀了,為什么還想著錢?”我冷笑道,時世間一切于凡人不過名利。
牧鬼人收斂了笑容:“你以為我當真是為了錢?你可知當年我病重欲死,是劉縱橫救了我?如果沒有他,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繼續助紂為虐咯?”我眉頭皺起,看來今天是很難善了了。
“放馬過來吧!”牧鬼人朝著我勾了勾手,他身后的赤腳女鬼也上前一步,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再多廢話了。
我手里的判官筆在虛空中輕輕點動,已經到了完全不能夠藏私的地步。只見一個個葬師符文在虛空中出現,我感覺到胸腔之內血氣虛浮,連腳步都有些踉蹌了。生命的體現形式無非是以能量的形式儲存在一個人的身體之中的,它是有限的,但為了成全大我,就必須割舍小我。
這也是為何我用判官筆的原因了,因為這支筆已經脫離了筆的范疇,它是一件法器,與我手中的桃木印一樣,都能夠釋放生命之能。在古代,不僅僅是我們葬師一脈,牧鬼人、道士以及早已經絕跡多年的術士能夠使用法器去調動天地間的能量,也就是所謂的自然之力:靈氣,也可以稱之為浩然正氣。
但方法早已經失傳了,我現在能夠做的無非是在耗用生命能量,今天如果讓牧鬼人突破了我的防線,一切就完了,不僅僅是老秦,包括小胡子以及收留我們的這戶人家,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去!”牧鬼人手朝前一揮,只見赤腳女鬼就化為了一道殘影從原地消失了,這就是有著強大道行的鬼物,已經能夠移形換影,行蹤飄忽了。我處亂不驚啊,口中低喝一聲:“哧!”在虛空中漂浮著的葬師符文驟然朝著四方爆射開,只聽一聲凄厲的尖叫,一道身影被打飛了出去。
牧鬼人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動了,口中不知念叨著什么,只見赤腳女鬼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通體變成了紅色,紅如血。她的五官變得模糊不堪,連一絲輪廓都看不出來了。我再次在虛空中點出一排符文,在我四周的空間都扭曲了。
“給我適可而止!”牧鬼人大喝一聲,他朝著赤腳女鬼沖了過去,赤腳女鬼張開了懷抱。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判官筆被我凌空一甩,手里的桃木印迅速把在虛空中的幾個葬師符文給吸了過來。
“滅!”我將桃木印朝著前方扣下,只見虛空中閃過一片璀璨的綠色光幕。一團刺眼的光芒朝著前方沖了故去,赤腳女鬼和牧鬼人似乎是要融合在一起,也不知是不是牧鬼人有意為之,他并沒有停止沖刺也沒有讓赤腳女鬼動。
砰地一聲,赤腳女鬼被我打出的印光擊中,一下子飛了出去,牧鬼人也停住了腳步,氣血翻滾不住,忍不住地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赤腳女鬼身受重創,在不遠處已經有了渙散的趨勢,牧鬼人突然抬起手朝著我揮了揮,示意我趕緊去院子里。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連忙朝著院子沖了過去。
我才跑到了大門口,里面就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推開院門只見徐賜正在跟一只白色的獸類打斗,二者難解難分,徐賜占不到半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