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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之后,徐賜就跟我說讓我將老秦和小胡子都轉(zhuǎn)移了,一伙人應該趕緊換地方。他還去了一趟小胡子的家里,讓他老婆趕緊帶著孩子回娘家。
等到劉縱橫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時候肯定會雷霆大怒,但我也早已埋下了伏筆,在看到李幽蘭當時的模樣的時候我就有所猜測劉縱橫跟當年的舊廠區(qū)爆炸一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甚至可能是始作俑者。
徐賜跟我說他之前也調(diào)查過這一方面的事情,據(jù)他所知劉縱橫是當年舊廠區(qū)的職員,后來一夜之間暴富,原因卻不得而知。
當時大家所有的重心都被爆炸案吸引了過去,劉縱橫怎么樣誰又去想呢?后來劉縱橫就一直涉足各大產(chǎn)業(yè),在那件事之后就扶搖直上,勢頭很猛,根本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我們撤出酒店的時候是在下午,等到晚間的時候雪女就該醒了。我們換地方到了城外的一戶院落,那戶人家跟徐賜是老交情了,我們?nèi)チ怂麄円哺裢飧吲d。
小胡子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他能夠簡單的下床行走了,可是老秦還處于昏迷之中。晚飯時間我們喝了兩杯,坐在飯桌上徐賜問我接下去怎么辦,我說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牧鬼人和那個中年人肯定會找上門來。
以我跟牧鬼人的交情肯定比不過利益的驅(qū)動,他也會聽從劉縱橫的話來找我麻煩,到時候我們肯定有一場惡戰(zhàn)。
“我其實是在打賭。”我對徐賜說道,“如果牧鬼人跟劉縱橫之間有間隙的話,那么今晚就算有一場戰(zhàn)斗到時候也不會太激烈?!?
徐賜點點頭:“天已經(jīng)黑了,牧鬼人一脈有詭算之術(shù),他肯定能夠找到我們,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吃飽喝足收拾好碗筷,我們把家伙都拿出來擺好,準備等那群人送上門來。
此時,劉縱橫的別墅內(nèi),雪女慢悠悠地醒了過來。劉縱橫快步上前將她扶起,眉宇間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他揮揮手示意下面的人把吃的拿上來,一個個盤子端了上來,上面都罩著銀色的鋼罩。
“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么!”他示意手下人將鋼罩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塊塊的肉,還有被切下來的人耳。
“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到我的身邊,等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你看我都老了!在城外的一處院落,我為你養(yǎng)了足夠你吃一輩子的人彘,我這一輩子能夠有今天都靠你!”劉縱橫說得情真意切。
雪女凝視著面前的這張熟悉也陌生的臉龐,心里的惡心感愈發(fā)濃重。她沒有說話,只是揮揮手表示自己還想休息,劉縱橫也沒有多說什么,讓人退出去之后自己又坐了一會也離開了。
“沒想到在這一世愈發(fā)奸惡!”雪女的心中默默想著,她當時看到盤子里的人肉險些吐了。縱然身為厲鬼多年,也不曾見過如此惡心的場景。
客廳內(nèi),劉縱橫抽著煙,中年男人和牧鬼人都在。
“你們心里也應該明白我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喊你們過來!”劉縱橫彈了彈煙灰,他眉宇間露出一抹狠厲之色,“你們兩個在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等此事落幕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牧鬼人和中年男人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此刻正是到了這個時候了,牧鬼人吹了一口口哨,只見赤腳女鬼從黑暗中出現(xiàn),站在了窗外。劉縱橫看到這一幕并沒有絲毫的訝然,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赤腳女鬼了。中年男人則是手里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羅盤,與市面上的羅盤不同,他的這枚羅盤上刻滿了骷髏鬼物,處處散發(fā)著邪氣,顯然也不是一個正派東西。
“出發(fā)吧!”劉縱橫將手里的煙頭掐滅,讓牧鬼人和中年男人出發(fā)。他們顯然是要派出去把我和徐賜滅口的,現(xiàn)在雪女還沒有露出毛腳,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動了殺念,還真是卸磨殺驢的好手。
在徐賜的朋友家中,我把殺豬刀磨得蹭亮,點葬符也已經(jīng)繪制好了。殺豬刀是為了拿來對付中年男人的,點葬符則是為了對抗牧鬼人。
徐賜的金錢劍和一些符紙也被他取出,我們將要面對的絕不是簡單的敵人。他還拿了兩張門神在院子門口貼上,以防萬一。
擺在我們面前的除了即將到來的敵人還有李幽蘭的鬼魂。我們找了一處精辟房間將李幽蘭的鬼魂給放了出來,她一出現(xiàn)就被我們困在了一個小范圍的圈子里哪里都去不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徐賜拉了一張板凳坐下,他的目光異常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