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開口閉口都是時辰計法,我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但心里還是很清晰的分辨出他是為了我好。
“謝謝你!”我笑著朝他點了點頭。手里的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被我放進了兜里,手里的殺豬刀則被我找了一個自己是屠夫,走夜路拿來防身的理由給搪塞過去了。
“大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問?”看他對我的印象不算壞,我便詢問道。
他點點頭,我這才將心中的疑問拋了出來:“都已經酉時了,怎么村子里一戶人家都沒有燈光?”
“這不奇怪,鄉下人家,沒啥玩的,睡得早?!?
我哦了聲,心里卻不以為然,睡得早?騙誰呢?你不就是沒睡的嗎?大半夜的坐在外面吹冷風呢?
再者,一路走來,家禽都沒有看到,整個村子都死氣沉沉的。換句不好聽的話說,那就是要么裝神弄鬼,要么是真的有鬼。
走的路多了,見的人也多了,我心里自然有數,凡是不能多問,既然別人找了借口來搪塞自己,那意思便再也明顯不過了。
我就在他旁邊坐著,心里盤算著如何找到林大海的表叔。既然是出來害人的,肯定會帶著厚重的煞氣和怨氣。不論是僵尸還是惡鬼,我一定要將其從給葬了。
師傅在筆記中寫道:“葬師一行,術法多與葬有關,點葬符太過于狠毒,便有引魂術一法能夠有一定的幾率使得惡鬼陷入呆滯,更是有一定的幾率能夠使其走出迷惘?!?
對付僵尸,方法就要少多了。首先就是要與之貼身搏斗,再者就是用判官筆蘸著朱砂或者鮮血在僵尸的額頭處寫定字符。定字符與道家控制僵尸的符咒極為類似,但威力不及。
我們在定住僵尸之后必須要在一天之內用特有的葬尸之術使其入土為安,隔絕日月,使其無法再吸收日月精華出來為禍人間。
今夜風不算大,尤其是進了村子之后,替我醒酒的冷風仿佛被什么阻擋了一般,變得很小。吹在臉上也不像是刀子在臉上刮一樣生疼。
時間轉眼到了子時,大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外面冷,你進屋去坐坐,我沒有喊你,你千萬別出來。”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心里對他的信任還沒有達到讓我對其言聽計從的地步。但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卻在催促我聽取他的意見進屋去,在外面不見得是好事。
他說完那句話后再次老僧入定,我最終咬咬牙隨著感覺走,起身進了屋。
屋子里放著一些雜物,與尋常人家沒有什么兩樣,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擺在正中央,四張板凳擺得整整齊齊,上面蒙著厚厚的灰塵。
“這里也不知多久沒有打掃過了。”我在心中自語道。顯然外面的大爺并不是活人,如果是活人的話,生活在屋子里斷然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他讓我進來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也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房子的窗戶都用油紙封著,我也看不到外面,更不敢隨意把人家的窗戶給戳個洞。于是我蹲在門后,耳朵貼著門板聽外面的動靜。
“表叔,今兒個有沒有人來到村子里?”熟悉的聲音傳來,我一聽立刻分辨出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與我已經扯上仇怨的林大海。
他讓我來找他的表叔,結果他表叔就坐在外面的院子里,還把我藏進了屋子里。我想聽聽大爺怎么回答,如果他把我供出來,那我真是瞎了眼了。
“今天沒有人來過!”大爺說謊的本事還是挺強的,至少古井無波。
“放屁!”這一回說話的人是那個送我來到郊外的黃包車師傅,丫的裝了一路的好人,沒想到跟林大海是一丘之貉,“我明明看到那個人進了村子的!”
大爺立刻炸毛了,他說話的語氣有些激昂:“怎么著!你們連我說的話也不信了是吧?你們不就是在盼著我死嗎?死了之后讓你們吃了我,你們就可以跟真正的活人沒有區別了是嗎?要知道你們有今天,都是我林存志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