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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海和黃包車師傅一時間服軟了,尤其是林大海說話的語氣甚至帶著些許哀求。
“我跟二水從來都沒有想過!”從林大海口中,我才知道黃包車師傅的真名是林二水。
“是啊!表叔,我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不信我們可以去祖宗靈堂里發誓!”林二水也挺機靈的,順著林大海的話桿子往下爬,這一個保證一下子進到林存志的心坎里去了。
大爺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他冷哼了一聲道:“你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別一到大晚上的就想著出來撈好處。”
“是,是!”林大海一邊應著,一邊拉著林二水轉身就走,我在屋子里聽到他們遠去的腳步聲。
等到腳步聲消失,外面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板凳上坐了那么久,我有些坐不住了,想到外面應該沒有什么事情了,便開門朝著外面走去。才跨過了門檻,就聽到了一聲頗為不滿的呵斥:“不是讓你沒有我的招呼不要出來的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愣在了門口:“他們不是走了嗎?”
林存志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叫我趕緊進去。他這樣子讓我心里對他的信任一下子降到了谷地,看這模樣是想把我圈養起來獨自享受啊。
“我真不想在里面呆了,你就讓我出來坐坐吧!”
林存志這一次沒有攔住我,而是嘆了一口氣,我猜想他嘆氣肯定是因為我沒有遵循他的要求。
在院子里坐了一會,轉眼是真真實實的到了午夜,常言道夜深不見打更人,鬼過古道唱古庚。
我陪著他一起吹著冷風,他似乎越坐越精神,根本不像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家。他沒有睡意不代表我沒有睡意,坐在冷風中我裹緊了衣服,腦袋昏昏沉沉的。
“嘿!”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林存志正焦急的看著我。
“你還是回到屋子里去吧,等時間到了你就走,千萬不要久留!”
我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著屋子走去,才進去門關上,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聽聲音判斷并不像是林大海他們,而是另外一波子人。
“林老頭,別來無恙啊!”說話的人聲音很細,有些像是狐貍叫。
“怎么的?”林存志笑了,笑聲有些沙啞,“我這里可沒有什么東西孝敬你們,你們還是離去吧。”
“你陽壽已盡,要不是付出的代價足夠大,今兒個說不定就是我們幾個兄弟來拉著你走了。”
“但我代價已盡付了,林家村都成了一片死地,你們吸收了那么多人的魂魄,還不滿足?”林存志怒斥道。
“滿足?”說話那人突然笑了,“什么是滿足啊?是不是像你一樣多活上個十年二十年,就能夠滿足了?”
“你!”林存志氣急。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實在看不到來者,但是聽他們的對話,可以想象到應該是鬼差之類的,當然還不是什么好的鬼差。
“方才我們幾個在村口可是看見了,你們村子里進來了個了不得的家伙,還在村口焚香禮敬我等,你可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