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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要他放了她,都被他干得小屄里水流成河了,還端著個甚麼勁兒?
他也是瘋了才來碰良家子。
更別說摸著她的衣裳,她的這身皮子,看起來就是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被男人干時,無非就是這般無趣罷。
敗興。
殷瀛洲不耐聽她哭,黑暗中隨手摸了件散落在床上的衣裳,也不知是誰的,兜頭蓋住了她的臉,喘息雖粗重,嗓音卻是森冷:“自個兒咬著!……你再哭,明兒讓他們都來玩兒你一回。”
她嚇得嗓音哽了下,卻是不小心被津液嗆著了,又是哭又是劇烈地咳了一陣子。
她這一咳,內里腔膣更是瘋狂絞動收縮,更是死緊咬著深嵌在里面的器物不放。
“嘶……屄生得是好,又緊又軟……水還多……”
女孩兒確實不敢再哭了,只死死咬著衣裳,將所有的抽噎啜泣憋在喉嚨深處。
然而這只能使得身子里的快意更加瘋狂,被男人暴烈撻伐不過間隔百十下即會顫抖著泄身一回。
殷瀛洲進出地越發深重,黑暗的房間內只能聽到肉體的拍打聲和交合處淫靡粘稠的水聲,如海浪般時輕時重。
男人粗重的喘息中間或夾雜著悶哼,而女孩兒的呻吟哭叫都像是逼到極致后才從喉嚨深處無力發出一般。
身下的人已因為泄身了太多次昏死過去,只是昏迷中身體卻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時不時地還哭哼一聲,更加想讓人狠狠地撕碎她。
也不知抽送了多少下,殷瀛洲抵在她深處兜頭射進去大量的灼液,女孩兒又是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
他心情還算不錯,便難得將她攬在懷中,握著她的一顆乳兒,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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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殷瀛洲直睡到天光大亮才悠悠醒轉。
昨兒夜里的那場歡愛因著太過于快活,仿佛都失去了真實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他睜開眼睛,入眼是深青色的床帳,耳邊卻聽到了極力壓抑的低泣聲。
坐起身,看見這個女孩兒被狂舞了大半夜獅子的長發凌亂不堪,綰好的頭發全散了,正衣衫不整地躲在床的最里側。
黑綢緞似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點雪白的尖尖下頜。
男人坐起來時,被子順勢掉到了光裸的腰腹處,露出來精悍結實,肌肉分明的小麥色臂膀和胸膛,甚至還有著些顏色深淺不一,大小重疊的陳年傷疤,在白日里格外顯出男人天性里那種掠奪征服的兇狠力量。
女孩兒一見,頓時像看到兇神惡煞,虎豹豺狼般,嚇得不敢哭出聲地往后縮。
可身后即是墻壁,她只能戰戰打顫地死死捏緊了小拳頭,用力到連纖細的指骨都開始發白。
很多次完事兒后,殷瀛洲都是直接下床走人,可是這次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罕見地引起了他心底那絲兒憐惜。
他傾身過去,抓住她單薄的圓潤肩頭,想扯了她的衣裳,看看她身下那處有無被他撕裂得嚴重。
掛在脖子上的那枚式樣古樸的玉佩也落到了她的眼前。
她突然間爆發出了一聲凄厲痛苦的慘叫,像是落入陷阱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瘋狂地揮起了兩條纖細的胳膊拍打推拒著他。
就算昨晚他再如何粗暴地對待她時,她都未曾這樣絕望瘋癲過。
殷瀛洲頓覺掃興得很,好心情瞬間跌到谷底。
冷哼一聲,再不搭理她,下床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咣”地甩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