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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一下,你不要出手。”李熏然接著說,“呆在車上。”
“不可能。”薄靳言的回答很干脆,我養著一只烏龜不錯,但這不等于我得聽你的去做縮頭烏龜,“一人一個。”
李熏然苦笑了一下,唉,干嘛這么逞能?萬一傷著了,瑤瑤不心疼死?
一腳油門,切諾基飛快地駛入了朝霞公園旁邊的小樹林。
幾分鐘以后,帕薩特跟了進去。
帕薩特上的兩個人開著開著,停住了。他們發現切諾基停在路中央,開著燈,開著引擎,一動不動。
“去看看!”胖子說道。
“一起去!”瘦子回答。
胖子不耐煩地把帕薩特熄了火,跟著瘦子走到了切諾基的旁邊,先是在車屁股后面轉了半天,接著走到了前面,開始往駕駛室探頭探腦。
突然,李熏然從路旁邊的書上跳下,直接撲到了胖子身上,把胖子壓了個大馬趴。與此同時,躺在駕駛室前排的薄靳言一腳踹開了虛掩的車門,把瘦子彈出去兩米遠。
胖子在地上疼得殺豬似地嚎叫,沒掙扎幾下就被李熏然用反彈琵琶的姿勢銬住了雙手,動彈不得。
李熏然搞定了胖子,抬頭一看,瘦子雖然疼得齜牙咧嘴,卻從腰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指薄靳言,大叫到:“別過來!”
薄靳言赤手空拳,顯然占了下風。
李熏然急了,心想,早知道開我的車就好了,我車里有警棍!
不過看那小子拿刀的姿勢,應該不是老口子,雖然我擒拿格斗比不上虎頭,但是空手奪刀對付這小子,還是有八成把握的。說著,李熏然就準備上前。
“別過來!”薄靳言喊道,“一人一個!”
李熏然想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耍小孩子脾氣?正要上前,卻看見薄靳言反手打開了后備箱,摸出了一個東西。
呃……好吧,干粉滅火器……
只見薄靳言撩開長腿,大步向前,一下拔掉保險栓,沖著瘦子劈頭蓋臉地噴射過去。
可憐的瘦子完全沒有想到薄靳言會來這一手,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一身。一下子看不清東西的瘦子只好胡亂揮舞著刀,薄靳言看準了機會一腳踹過去,瘦子應聲倒地。
因為薄靳言比瘦子高了一頭,那一腳正好踹在瘦子的胸口上,瘦子難受得丟掉刀,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熏然被眼前這“滅火器勇斗嫌犯”的戲碼深深震撼了,趴在地上咳嗽的瘊子活生生被薄靳言噴成了米其林。高,實在是高!
“尾箱有打包繩。”薄靳言一邊扔掉滅火器,一邊對李熏然說。
五分鐘后,反彈琵琶的胖子和雪白雪白的瘦子被綁在了一顆法國梧桐上。
“誰讓你們來的?”李熏然問道。
胖子瘦子都沒有說話。
李熏然也沒有接著問,伸手開始對他倆搜身。
胖子身上除了肉,什么都沒有,倒是瘦子身上有一部手機。李熏然沖他揚揚手,意思是沒收了。
薄靳言則一把拽下了胖子腰上的車鑰匙,向帕薩特走去。
不多會兒,薄靳言走過來,遞給李熏然一本行駛證。
“你們是海睿國際的?”李熏然看過之后問道。
胖子和瘦子沒說話,但是從沮喪的表情中判斷應該是真的。
“干嘛跟著我們?”李熏然有些怒了。
胖子和瘦子還是不說話。
薄靳言拿過了瘦子的手機,翻開隨意地看著,不多一會兒,說道:“走吧,不用問了,這里面都有。”
于是,薄靳言和李熏然分別開著帕薩特和切諾基離開了小樹林。
胖子和瘦子商量了一夜,明早被人發現的時候,怎么解釋才能不讓路人幫他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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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走后,簡瑤睡意全無。她緩緩打開筆記本電腦,認真查看起傍晚時分收到的郵件。
第五章,秘密。
簡瑤滑動著鼠標往下看。作為資深翻譯專家,簡瑤習慣先通讀全文之后再進行逐句翻譯。
自從發現了秘密據點以后,蒜頭惶恐地回到了家里,又開始了研究所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本以為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因為怕引火燒身,他也沒有報警,但是兩周以后的一個電話,卻徹底改變了他的生活。那些毒販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他的手機號碼,威脅他必須要加入他們,否則他和他的家人都將遭受血光之災。蒜頭嚇壞了,他不敢跟任何人說。但是毒販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逼他。眼看著離毒販們給的最終期限越來越近,蒜頭都快要崩潰了。最后,他在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一個既不屈從毒販,又不累及家人的辦法——假死。
當警察在海邊的懸崖下發現爆炸燒焦的尸體以及只剩空殼的汽車之后,基本認定這是一起意外事件。只有死者的妻子覺得一點頗多,希望警方能夠認真調查。因為燒焦的尸體無法進行DNA檢測,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被耽擱了下來。
蒜頭用了一個假身份,偷渡去了南邊的一個國家。過了幾年,又去了亞洲。
他以為,等過幾年這件事情被大家淡忘之后,他還有機會。
但是他錯了。
第五章到這里結束了。
簡瑤看得意猶未盡,這個蒜頭,當真是想做肖申克還是基督山伯爵?
等這一章翻譯完畢,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簡瑤一看表,嚇了一跳,趕緊爬上床,要是薄靳言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簡瑤睡前還不禁問了自己一個問題:這個作者真有意思,讓我翻譯完直接發到出版社的郵箱,自己都不用找人再審一下定稿的嗎?這么信任我……
夜深了,簡瑤和肚子里的寶寶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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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睡夢中的安巖接到一個電話:“安巖先生嗎?你的快遞到了,麻煩到樓下來取。”
從睡夢中被吵醒的安巖很不高興,說道:“送上來!”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家的門禁壞了,我上不來。”
“那你放收件寶吧。”安巖實在不想現在就起床。
“對不起,這是到付的郵件,您還得給我23塊錢。”
“誰寄的?還讓我出錢?”安巖實在是火大。
“我看下啊……寄件人叫——咦?寄件人也叫安巖……”
安巖拿著電話一咕嚕坐了起來。
這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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