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嘛?”簡瑤的聲音有些沙啞。
“洗碗。”
“那你洗吧,我走了。”簡瑤說罷就想轉身,被薄靳言雙臂一夾,動彈不得。
“不行。”薄靳言湊到她的耳邊,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哭。”
“我,我哪有哭?”簡瑤抵賴著。
“那你眼睛是被蚊子叮的?那么腫。”
“是被騙子叮的。”簡瑤噘著嘴說。
“我也是今早去了現場才知道的。”
“不信。”簡瑤還是噘著嘴。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不會生氣了。”薄靳言松開簡瑤,走到廚房門口,拿起了剛才在樓下買的那個東西。
簡瑤一看,目瞪口呆。
這是——
一塊搓衣板!
薄靳言把搓衣板放在地上,單膝跪在了上面,喃喃到:“嗯,是有點疼……”
簡瑤又好氣又好笑:“你干嘛?”
“跪搓衣板啊!”薄靳言嚴肅地回答。
簡瑤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
他,他怎么可以把一件這么有喜感的事情,做得如此莊嚴?
嗯,確實有效果,看樣子傅子遇還是挺有研究的。薄靳言心理想。
當時,傅子遇在電話里是這樣說的:“你去跟自己懷孕的老婆講道理,論對錯,這本身就是一件該去跪搓衣板的事情。”
薄靳言從小在美國長大,從未見過如此神器,所以很認真地問:“什么是搓衣板?”
因為傅子遇也在開車,所以就沒有再繼續詳細普及這種文化背景類的常識了,而薄靳言卻認為子遇剛剛是在提示他用一件道具。從目前的效果看,傅子遇的建議非常有用——就像上次他與簡瑤發生初次性~關系時的建議一樣。
看到搓衣板起了作用,薄靳言站起身,幫簡瑤擦干了手上的水珠,把她攬到了懷里。
簡瑤想著他剛才認認真真跪搓衣板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瑤瑤……”薄靳言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我的承諾是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的,你應當時時刻刻都記住這一點。”
簡瑤把臉埋進他的懷里點了點頭:“我只是,我只是從門縫里看到豐翎……覺得很意外,而且……你還表揚她簡報做得完美……你從沒有這么表揚過我……我本來想告訴你……后來看到這個,就覺得心里落差很大,好難過……”
“告訴我什么?”薄靳言低下頭,看著簡瑤的眼睛問。
“也,也沒什么……”簡瑤低著頭,“就是……就是……我好像懷的是雙胞胎……”
薄靳言楞了一下,松開簡瑤,原地轉了一圈,然后忽然蹲下來,對著簡瑤的肚子說:“_of_you.”
簡瑤忍不住,又笑出了聲——初為人父的男人,真是滑稽。
薄靳言站起身,一把打橫抱起簡瑤,走出了廚房,最后把她放在了客廳的飄窗上。
徐思秒和簡瑤的愛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說布置家居。她在飄窗臺上墊了很厚的海綿墊子,還放了好幾個靠枕,收拾成了一個隨時可以躺可以靠的軟榻。
簡瑤整個人橫坐在飄窗上,把薄靳言當靠枕,很舒服。
此時薄靳言軟玉溫香擁滿懷,就著初春午后的暖陽,很舒服。
四毛這套房子戶型選得很不錯,客廳朝南,陽光充足,12層不高也不矮,可以看到小區的綠化和路邊的綠化都做得很好,渾然一體。
薄靳言歪著脖子,用手勾過了簡瑤下巴,在她的唇上粘膩了一會兒,只吻得簡瑤醉眼迷離,有個地方又開始有一點濕了……
從醫院走的時候張曉霞特意交代簡瑤胎兒長穩之前不可以同房,所以簡瑤只能將一切這種苗頭扼殺在萌芽狀態。
她扭過臉,清清嗓子,沒話找話:“四毛這套房子選得不錯,只用來午休有點可惜了。她晚上還是得回城南她男朋友那兒去住。碧水藍灣的容積率不高,從這兒看視野很開闊的,勝利路高架那邊就是新開的婚慶主題公園,回頭我們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嗯,視野是很好,可以看到高架橋和綠化帶。
高架橋。
綠化帶。
薄靳言一怔。
他松開簡瑤,站起身,拿過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查一下潼市高架橋下有綠化帶且路邊是公共設施用地的地段,在地圖上標記給我。快!”
掛掉電話,簡瑤咬著嘴唇看著他,沒有說話。
“瑤瑤,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就會要求研究中心為我更換助手。”薄靳言重新坐回了她的身邊,“我不希望因為這種事情,讓我兩個孩子的母親不開心。”
簡瑤伸過雙臂,摟住了薄男人的脖子,看著他說:“不必了。”
“為什么?”
“畢竟,像豐翎這么厲害的破案專家還是很少見的。”簡瑤低著頭,真誠又有些扭捏地說:“沒有什么比案件偵破,將兇手繩之以法更重要了。”
“萬一又惹你不開心怎么辦?”薄靳言問。
“你哄我啊……”簡瑤抬起頭,噘著嘴索吻。
當然,親了一大口。
豐翎果然行動迅速,很快就就將薄靳言要求的地點標注在地圖上,發到了他的郵箱——同時滿足高架橋、綠化帶和公用設施這三個條件的地方共有四處,薄靳言和簡瑤從飄窗上一覽無余的就是其中的一處。
薄靳言打了個電話給李熏然,讓他在其他三處布置員盯守。
“看來,我們今晚要住在這里了。”薄靳言摸著簡瑤的頭發說。
“那我們現在干嘛?”簡瑤問。
“我們現在應該回家,跟你媽媽解釋一下你的離家出走。”薄靳言揚起眉毛看著簡瑤,“然后聽聽傅子遇關于懷孕的專業意見。”
“我才沒有離家出走……”簡瑤小聲嘟囔著。
“哦,你只是——玩失蹤。”薄靳言修改了一下用詞。
一記粉拳。
簡瑤給徐思秒打了電話,表達了晚上住她家的想法,當然沒有被拒絕。四毛只是笑話她轉變得那么快,并且再三告知自己家沒有安全套。
他們順利地在鞋柜抽屜里找到了門鑰匙和小區門禁卡。
簡瑤正在換鞋,薄靳言忽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往廚房走去。
“你干嘛?”簡瑤問。
“帶上它。”薄靳言拎著搓衣板走出來.
“不許帶!”簡瑤又好氣又好笑。
“在研究中心為我更換臨時助手以前,我認為這是有必要的。”薄靳言認真地說,“可以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
于是,薄靳言一手攬著簡瑤,一手拎著搓衣板,招搖過市,上車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