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呢?所以你們三個人就哭喪著臉到我這兒來了?”徐思秒聽完了簡瑤的敘述,攪了攪杯子里的咖啡,微笑著說。
簡瑤噘著嘴,眨巴眨巴大眼睛,用紙巾擦了擦睫毛上的淚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你這兒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徐思秒拍了拍她的肩膀,“再哭,孩子生出來就變丑八怪的。”
簡瑤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是啊,在好朋友面前傾訴一下,心情確實沒有剛才那么郁悶了。
“我就是覺得委屈,他干嘛要瞞著我——換一個給他下過藥的女人當助手。”簡瑤沒哭,但仍然噘著嘴,“我本來就不是學心理學的,當然比不過人家……”
徐思秒敏銳地看看簡瑤,說:“你是對于那個女人的專業不滿,還是別的?”
“什么意思啊?”簡瑤沒有聽懂。
“比方說,你會不會對于張靚穎唱歌比你好表示不滿?”
“不會啊,她本來就唱得好。”
徐思秒微笑著點點頭:“那你對于一個心理學專家有什么好嫉妒的?難不成——”
“難不成什么?”
“難不成,她比你漂亮?比你更有魅力?”徐思秒問道。
簡瑤繼續撅了撅嘴,她不想正面回答四毛這個敏感的問題。她想起第一次在醫院見到豐翎的樣子:瓜子臉、一字眉、杏仁眼、櫻桃嘴、高鼻梁,湊成挺俊俏的一張臉。一襲米色的風衣,波西米亞風格的絲巾,咖啡色毛呢熱褲搭配同色長靴,干練優雅。加上的身高,站在那里只比靳言矮半個頭。
是啊,從相貌到身材……好吧,女神。
最主要的是,薄靳言有愛上助手的前科。
看到簡瑤不說話,徐思秒知道自己猜中了:“所以,你就為了這個離家出走,電話也不接?”
“我只是覺得他不應該瞞著我。而且他知道我很在意這件事情。”
“那或許人薄教授也是今天去了現場才知道呢?”
“……”
“簡瑤,你聽好了,如果那個女人真的覬覦你的男人,你現在的表現,就是把老公往別的女人懷里送!愚蠢之極!”徐思秒點著簡瑤的腦門子說。
“干嘛這么說我?”
“因為你該說!男人女人在一起,角色不是一成不變的。最開始你是他的助手,負責分擔他的工作;后來你成為他的女朋友,需要承載他的感情;馬上你就要是他老婆,需要融入他的生活;緊接著你要成為他孩子的母親,你要分擔他的一切。每個階段你的任務和要做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是循序漸進的,你們的生活將更深一層次的捆綁在一起。而現在呢?你自己沒有做好自己的角色,卻在為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吃飛醋,推卸你的職責,這樣只會讓這個男人對你慢慢喪失依賴感。”徐思秒開始煲心靈雞湯,“他是你的初戀,但這不能成為你拒絕成長的理由。你必須要學會從他的女朋友變成他的老婆。”
簡瑤吃驚地看看徐思秒,她怎么不記得四毛有這種能力,能夠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她不是只精于廚藝嗎?
“幾個未接電話了?”徐思秒問。
“二,二十三個……”簡瑤低著頭說。
“打回去!”
“我……”簡瑤搓著手機,“我沒想好怎么說……”
“手機給我,我幫你說。”徐思秒非常霸氣地拿過了簡瑤的手機。
“不,不,還是我自己打。”簡瑤又把手機奪了回來。
撥號——打給媽媽。
“喂——瑤瑤,你跑哪兒去了?”媽媽聽上去聽著急的。
“哦,媽媽,我溜達的時候碰到四毛了,我們就聊天去了,忘了時間……”
“你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人家靳言都快急瘋了,正開著車到處去找你呢!快點給他打個電話。”媽媽生氣了。
“好的,我知道了。”簡瑤弱弱地說,“媽媽,我懷雙胞胎的事情,你告訴他了嗎?”
“哪兒顧得上啊!他接完傅子遇的電話就跑沒影兒了。你們這倆孩子,唉……”
“哦,那我自己告訴他吧。媽媽再見。”
“哎——你還回不回來吃午飯啊?這都一點半了。”媽媽問。
“我回頭再吃餛飩吧,謝謝媽媽。”簡瑤編了個理由,“四毛已經做好了,挺好吃的。”
掛了電話,徐思秒白了簡瑤一眼:“怎么?我還得伺候你吃飯?”
“是我們。”簡瑤點了點頭,“我現在是三個人。”
“那你先回電話!”徐思秒寸步不讓,“回完了我給你做。”
簡瑤只得訕訕地拿起了手機。這時手機響了,薄靳言打過來第二十四通電話。
簡瑤猶豫了一下,徐思秒瞪了她一眼,接了——
“喂,靳言……”
“在哪里?為什么不接電話?”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男人又急又氣。
“我……”簡瑤剛想說話,鬼使神差眼淚就往下掉,“我,我在四毛這里。”
“地址。我去接你。”
“地址是——”簡瑤看了一眼四毛,她確實說不清楚這里的地址。
“喂,薄教授——”徐思秒接過電話,“碧水藍灣小區C5棟1206,導航上都能搜到。就在勝利路高架橋的旁邊,你是從西邊過來吧?那就從和平路的匝道下高架,下來后500米右邊就是。別走過了啊。”
“謝謝!”薄靳言掛掉了電話。
導航顯示,需要34分鐘。薄靳言想了想,撥通了傅子遇的電話。
“找到了嗎?”傅子遇第一句話就是。
“找到了。在同學家。”
“剛才你在簡瑤媽媽家我沒好問你——她為什么不見了?”
“因為豐翎。”
薄靳言把安排助手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了傅子遇。
傅子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被簡瑤撞見純屬意外。但是你接受豐翎當助手這件事情,是個女人都會接受不了的。”
“是臨時助手。”薄靳言糾正道。
“不管是臨時的還是長期的,都不行。簡瑤現在肯定認為你在欺騙她,肯定很傷心。”
“我會跟她解釋清楚。”
“這不是解釋的問題。越解釋她越生氣。好好哄哄她,順著她——別忘了,她現在是個孕婦,體內黃~體酮素增多,情緒本來就不穩定。現在不是跟她講道理的時候。”
“怎么哄……”
傅子遇在電話里跟薄靳言恨鐵不成鋼地發了一通脾氣,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薄靳言下了高架橋,沿途找尋碧水藍灣小區。忽然發現路邊有一個雜貨店,于是停了車,進去詢問剛剛傅子遇剛才在電話里提到過的那個東西。
老板遲疑了一會兒,還真從里間的倉庫最底下翻出來一個,擦凈了上面厚厚的灰塵,以15元的價格賣給了薄靳言。
10分鐘后,薄靳言按響了徐思秒家的門鈴。
四毛開了門,跟薄靳言打了招呼,背上包往外走:“我上班去了,你們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行。”
門關了,屋里剩下簡瑤和薄靳言兩個人。
簡瑤看了男人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收拾好餐桌上的碗筷,拿到廚房去洗。
薄靳言跟著進了廚房,看著簡瑤單瘦的背影,披肩如瀑的長發,忍不住從背后將她環進了懷里,兩手握住她的小手,一起在龍頭下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