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根據她的月經周期和B超報告判斷,應該在10月20號左右。”趙曉霞回答說。
歐耶!又是一個天秤座。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是男女都有?
不知道靳言會不會很高興。
雙胞胎……
以后帶他們出去玩,和靳言一人推一輛童車……
那也就是說我不用糾結生不生二胎了……
要是合適,就跟四毛做親家,以后天天上她家吃飯去……
簡瑤腦子里開始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起來,她已經聽不見媽媽和張曉霞的聲音了。
從醫院出來,簡瑤對說:“媽媽,你先回去,我想去買點東西。”
“買什么東西?媽陪你去。你現在是三個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媽媽嚴肅地說。
這時候,簡瑤的電話響了。
“瑤瑤——”是李熏然,“你……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簡瑤感覺到自己聲音里充滿著陽光,
“懷孕前期挺辛苦的,你自己要多注意,別跟以前似的到處亂跑。”李熏然儼然一副大舅哥的口氣。
嗯?他怎么知道的?
一定是靳言今天去宣誓主權來著,這個家伙……
“謝謝你,熏然。”簡瑤不想跟李熏然說太多懷孕的話題,于是問道“你們現場勘查怎么樣了?”
“已經弄完了,剛到局里,薄教授等下給我們做簡報。”
掛掉電話,簡瑤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鬼點子。
“媽媽,我想吃你做的手工餛飩。”
“啊呀,那得去菜市場買材料啊!”媽媽皺了皺眉,“家里沒有餛飩皮。”
“那你快去買嘛……這里離江邊不遠,開春了,今天陽光那么好,我想去走走。”簡瑤說,“我不喜歡菜市場那個味道。”
“那……那你別亂跑,溜達完了趕緊回家。打車啊,別擠公交。”媽媽囑咐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簡瑤目送著媽媽上了回程的車,揮了揮手。
確定媽媽再也看不著她了,簡瑤掏出手機,滴滴打車,目的地——潼市公安局。
還好簡瑤出門的時候沒有換包,公安部的證件還隨身帶著,她很順利地進入了辦公大樓。
刑偵隊在三樓,她來過好幾次,所以并不陌生。
上回靳言做簡報是在大會議室,這次應該——也在吧?
簡瑤輕輕走到會議室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里可以看到會議室前排和發言席。
發言席上講話的是李熏然,他應該是在做剛才勘驗現場后的案情通報。
“下面,我們請薄靳言教授為我們作簡報。”
靳言可能坐在第二排,簡瑤從門縫里看不到他。
“等一下。”咦?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薄教授,可以讓我先試試嗎?不足之處,您再補充。”
誰呀?
誰這么自信搶在靳言之前做簡報?
一個熟悉的身影站上了發言席:“大家好,我是薄靳言教授的助手豐翎,下面由我為大家作簡報,不足之處,還請各位多多批評指正。”
她?助手?
簡瑤感到有點頭暈了。
“根據昨天和今天的現場勘查和線索分析,我們可以為兇手進行如下心理畫像。兇手為女性,本地人,擁有固定居所和交通工具。性格扭曲,極有可能在青少年時期遭受過性侵,趨向伴發藥物或乙醇濫用。沒有朋友,沒有規則感,受害者不止一人,很可能留有案底。下一步的工作建議:第一,等骨齡鑒定結果出來之后,和本市失蹤的同齡人口進行DNA比對,找出尸源;第二,對案發當晚朝霞路另一側的視頻監控進行分析;第三,調取平湖路快速化通道各匝道口的監控視頻,對未以正常速度通過的高架橋車輛進行逐一排查。”豐翎一口氣說完,看了看薄靳言,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理論之聲,“薄教授?”
“同意。”簡瑤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就目前的掌握的信息來說,相當完美。”
天哪……靳言居然使用了“完美”這個詞。
這個豐翎,真是,著實,不簡單……
她真的,真的,比我厲害好多,好多……
簡瑤剛才愉快的心情被豐翎的一席精準的簡報掃蕩得不復存在。
難怪靳言,要換助手……
簡瑤轉過身,離開了會議室的門,悵然若失地走著,一個人從她身邊經過和她打招呼,她也沒有心情去注意。
她就這樣失落地走出了辦公大樓。
蔣樂匆匆走進了會議室,正好趕上薄靳言說話:“兇手平時看上去可能不具有攻擊性,但是沒有羞慚感。兇手的行為無計劃性,行為大多受偶然動機,情緒沖動或本能愿望所驅使,缺乏計劃性或預謀。兇手的社會適應不良,不能從經驗中取得教益。最后糾正一個地方——是臨時助手。”
豐翎微笑著聳聳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熏然交代了大家兩句,散會了。
薄靳言站起身,李熏然迎了上來:“薄教授,上午辛苦你了,如果有新的情況我們會及時向你通報。看樣子有豐翎主任在,您的工作可以輕松不少。”
薄靳言看了看豐翎,似有似無地點點頭。
初春的暖陽從窗戶照進來,勾勒出豐翎俊俏的側臉,很好看。
“回頭見到簡瑤,代我問好。”李熏然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有伯母和簡萱。”
“簡瑤?簡瑤剛才就在門外啊!”正在收拾材料的蔣樂插嘴道,“我還跟她打招呼,她沒理我就走了。”
“誰讓你顏值太低……”虎頭在旁邊打趣著。
薄靳言一怔。下一秒鐘,已經奔出了辦公室。
樓道里,沒有。
大院里,沒有。
打電話,無人接聽。
問了門崗,說剛才見到簡瑤出去了,上了一輛出租車。
薄靳言一頭鉆進車里,狂踩油門往簡瑤媽媽家里趕。
敲門,門開了,是媽媽。
“瑤瑤呢?”兩人同時問。
簡瑤媽媽還沒來得及問情況,薄靳言的電話響了。
“喂,靳言,我剛下手術臺,下午四點左右我到你那里。”
“很好。不過——”薄靳言聲音冷淡,“簡瑤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