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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以經常對我發(fā)發(fā)小脾氣。”他說。
“哪有你這樣找氣受的?”她覺得好笑。
“你給的氣我就愿意受,只要你開心,我吃多少虧都無妨。”京年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嘴唇廝磨著她的耳廓,不知這算不算是耳鬢廝磨,“但是不可以給我太多醋!”溫熱的氣息惹得她一陣陣的顫栗。
“我哪有?”她驟然仰起臉問。
京年輕輕掐著她的臉,有些生氣一樣,壓低聲音用他獨有的厚重的氣息質問:“再說沒有?”
孝和被他的眼神迷惑,只顧看著他的神情,沒聽見他在說什么。
“你知道那天看見你跟俊佑在一起我多氣憤!”
“你看見我和他一起吃飯?”那天他在電話里什么都沒說啊。
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你看見怎么當時不說?”她問。
“你坦坦蕩蕩,我過去做什么?你老公雖然吃了很多醋,但他并不小氣?!本┠暾f,是玩笑也是實話。那天,就算是他過去打個招呼也是情理之中,可他沒有。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他“監(jiān)管”而失去自由。他想讓她開心,哪怕是自己吃點干醋又何妨。
“你只會說好聽的話?!毙⒑筒鸫┧?,心里又甜甜的。
“好不好聽不重要,只要真心就好!”京年一點點地逼近,孝和無處可避,眼睜睜地看著他壓下來,“老婆,我建議你閉上眼睛,這樣效果會更好!”
孝和就像是被他下了魔咒,乖乖就范,然后被他吻住。
這一吻全然不及那日在停車場時候的霸道,只是索取。
他勾畫著她的唇線,引逗著她輕啟朱唇,再與她唇舌糾纏。
孝和微微的喘息著,回應不再生澀。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撫上京年的脊背,來回摩挲。
京年更加賣力,長驅直入地探尋顯然已經不足以滿足他的渴望。他更緊地將她揉向自己,吮吸著她,引領著她到他的領地,釋放她的熱情。
這樣大膽的舌吻她從未試過,更不曾想自己竟然會這樣沉醉在他的挑逗之中,有一刻,她竟然踮起腳尖攀住他的脖頸主動地用舌尖描摹著他的唇線。
孝和如此熱情地回應,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讓京年興奮的了,不能自已地想要更深一層地撩撥孝和最原始的感覺。
他將手探進孝和衣襟的下擺,指尖在她的腰上畫著圈圈。
孝和被他微涼的手指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有意想逃。
京年哪里會肯!貼著她的嘴唇吞吐著氣息:“又想逃?”
孝和呼吸急促,臉上酡紅一片,想躲,躲不開,想說話,又不知說什么,手還摟在他的脖子上,不敢看他的眼。
京年笑了,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她這樣不自覺的主動又不經意的害羞最是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作為男人的最原始的欲望。
孝和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不覺咽了咽口水,這無心的小動作一點也不浪費地全都化作了催情劑。
京年另一只手也從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先前那只已經變得溫熱的手掌攬著她的腰,強迫她貼向自己。后伸進去的一只手用冰涼的指尖順著她的脊骨向上滑動。
孝和的身體緊繃的要命,她開始清醒地意識到可能將要發(fā)生的一些事和一些畫面,頓時心跳加速,開始變得無力。
“不,不要這樣!”她幾近哀求,摟著京年脖子的手臂卻依舊沒有松開。
他很清楚,她只是有些不適應,有些害怕,她并沒有反對,她想要更多。
“想都別想!孝和,我要你,要定你!”說話間,京年放在她腰間的手已經撥開裙襟,向下探去,整整地按住她的曲線并按向自己。
“?。 毙⒑鸵魂圀@呼,不止是因為他在她身下大膽的撫摸,更因為她已經太過清楚地感覺到了他最為原始的欲望。
他的喘息明顯有些加速,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
“京年——”她無助地呼喚他。這時的她已經完全亂了方寸,進亦憂,退亦憂。
京年給她的回答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下身更緊密地頂住她的身體,那力氣好像是恨不得一下子就嵌到她身體里面去。上面的手指趁機解開了她的內衣。
孝和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兩只眼睛惶恐地看著他,口里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驚嘆:“啊——”
京年只能把這一聲嬌嗔的長吟理解成是對他的而邀請,手掌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游走。
孝和再無力氣可言,整個身子都依附在京年身上。
“今天就真的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他說。
孝和剛剛張開嘴唇想要說話,京年沒有給她機會,徑自吻下去,狠狠地,霸道地吸吮著她的津液,挑逗著她的小舌,身子稍一用力,把她帶落身后的床上,接著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吻沒有停,手卻瞬間從后面劃過來附上了她的胸……
孝和感到通身的燥熱,她想拒絕,她已身不由己。
叩——叩——叩——
兩人都是一頓。
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傳來。
京年不舍地離開孝和的嘴唇,兩人對視一眼,一起看向門口。孝和急忙起身,整理衣服。
京年剛下床準備去開門,門外傳來了聲音:“小姐,姑爺,該吃飯了,老爺已經在等了?!?
“馬上就下去!”京年對著門回答。
門外沒了聲音。
回過身,孝和還坐在床邊整理衣服。京年過去抱住她,手又探進衣擺去。
“不要了,爸爸在等了!”孝和抓住他的胳膊不給他亂動。
京年像泄了氣的皮球,將頭枕在她的肩上,受了好大委屈地說:“老婆,我現在才真正意識到不與父母同住是一件多么正確的決定!”
“誰讓你總是做壞事!”孝和笑話他。
“我哪里是做壞事?”京年狡辯,“只怕這種情況再多幾次,難保你老公會不會有功能障礙!”
孝和只管低頭笑。
“你還好意思笑!真有那天你就得哭了!”京年用下巴來回蹭她的脖子,惹得她一陣癢。
“不會有那一天的!”孝和嬌滴滴地說。
“同意做我的女人了?那我可要該蓋個章!”京年突然在她脖子上用力吻了一下。
孝和再想說什么都已經為時已晚,只怪他太狡猾,起身一邊將衣服的領子盡量堆疊得高一點一邊走向門。
京年翻身從床的另一邊下去,在門口堵住孝和,抱住她,得意地笑著說:“生氣了?”
“嗯!”孝和毫不客氣地點頭。
“那一會兒跟我回家,晚上連本帶息補回來!”京年強忍著笑故意逗弄她。
“很抱歉,季先生,您今晚有應酬,一會兒吃完飯司機就回來接你了。不過我不介意你今晚回這里住,如果應酬結束后你還酒醒人世的話。”孝和也忍著笑。
這一輪,京年不敵孝和,敗下陣來。
趁她不備,又親了幾下,才拉著她出去。
飯桌上,閔國坤若無其事地問:“我什么時候抱孫子???”
孝和腦子里全都是剛才在房間里與京年糾纏的畫面,聽爸爸這么一問,差點將手里的碗摔下去,筷子應聲落地。
“那么緊張干什么?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閔國坤說。
京年看得出她的心事,故意落井下石對閔國坤說:“就快了!就快了!”
老人家一直開心地笑,念念有詞:“京年還要努力一下啊!”
孝和的臉更紅了。京年卻一本正經地火上加油說:“謹記岳父大人教誨!”
一老一小兩個男人默契地對視偷笑。
孝和不語,想不出他們是什么時候培養(yǎng)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