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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夕是“例行查崗”,京年應付一下也就過去了。只是她順口說起那天在街上看見了彼得。京年不得不多一分留意,與彼得合作的一系列具體合同及文件還沒有簽署,那些“前輩”都在盯著,這時候如果橫生枝節,不知會出什么亂子。
她在這個時候又提出這件事,是不是在曲意提醒他什么。
彼得向他提過要他換負責人。勁和也公然向他示意自己與彼得的老友記關系。甚至孝和在聚會上幫他也是勁和在提點。
想必,美夕這是已經開始耐不住性子,冒險下了更大的賭注。
他小心地與她周旋。
聽起來,兩個人在電話里說話如同情侶一樣,噓寒問暖,嬌嗔哄溺。
孝和回客廳叫京年吃飯,見他只穿了件毛衣站在開放的陽臺上背對著屋子接電話,于是隨手拿了他的外套,輕輕拉開玻璃門進去,不小心,聽見了他講電話時候溫柔的聲音直白的情話。她從后面給他披上外套。
京年猛然轉身,衣服滑落地上。
孝和撿起來輕輕抖了抖,再次為他披上,微微牽動唇角微笑著點了一頭,轉身離開。
京年回過身繼續講電話,只想盡快結束好去同孝和解釋,對著電話說:“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任由京年說什么,美夕就是不肯掛電話。后來京年對著電話親了一下,才收了線。一回頭,看見孝和站在玻璃門外,背對著他站著,并未拉上門。
京年疾步過去抱住她。該說什么?說“我是逢場作戲”?是說“她遇見了彼得”?還是說“我真的喜歡你”?
“媽媽讓我叫你吃飯,我不是有意打擾。”孝和說。她剛想拿開京年扣在她身前的手,陳君綺正巧從廚房出來,看見他們這樣“曖昧”的姿勢,笑得合不攏嘴又佯裝正經,正色道:“注意影響啊!”
孝和趕緊拿開京年的手,低著頭匆匆去擺碗筷。
京年舔著嘴唇,看著她的背影,笑,然后是無奈。
晚上,陳君綺想留他們住在這里,京年沒表態,孝和卻說還有些事想今晚趕完。
京年和孝和一人一部車,一前一后開出去。
離開季家院子,一個人坐在車里,孝和的身子一下子被抽空。面無表情,兩眼空洞,除了目視前方認真開車,腦子里一片空白。
京年開得很慢,后來干脆從在前面領著孝和變成跟在她后面。進了小區停車場,孝和沒有下車。
京年走來敲她車窗。
沒等他問,她先開口說:“我想回爸爸那住幾天,勁和走了,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會很無聊。”
“好啊,我陪你一起,人多才熱鬧!”明知她是有意躲開他,偏偏故作不知。
“京年——”孝和無奈。
京年從車頭繞過去上來坐到副駕駛位,什么也不說,拉過孝和,俯身下去就吻住她的嘴唇,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這是他第一次公然、霸道且帶有無比侵略性地吻她,尤其,還是在公共場所。
她沒有掙扎,不是無力,不是忘記,實在是他的吻來勢太過洶洶,她從未經歷和感受過,于是從一開始就沉淪其中,任由他無盡地攫取和占有。
京年右手饒過她腦后按著她的頭,左手按著她的肩膀,不給她一點可以逃脫的機會,恣意地輕攏,慢挑,進取,繾綣,發展成不留一點空隙的法式深吻。直至孝和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在他的挑逗下隱隱地嚶嚀出聲,漸漸生疏地回應他。
京年欣喜異常,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手也開始不規不矩……
孝和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心跳越來越快,僅剩的一點理智迫使她用力地推開京年。
京年又磨了很久才不舍地離開她的唇,流連忘返,不住地啄吻。
盡管樓下停車場人跡罕至,他們又逆著光,依然看得見孝和漲紅的臉頰和嬌羞的眼神。
“我想,所有的解釋都沒有這個更有說服力,你覺得呢?”他沙啞著嗓子問。
“那也不能在這里啊,會有人看見的!”孝和嚶嚶地責備著。
京年眼睛一亮,湊過去貼著她的耳朵提議:“那上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