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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板橋先生的《竹石》!”
“《竹石》!”
兩人近乎是同時,看這反應,眾人確實是嚇著了,卻皆是未出聲,倒是把注意力放置了二人身上。
許不諾捏捏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徐徐道:“趙伯父亦是認未《竹石》應景?”
趙老爺笑笑道:“那是自然,許老爺本就是讀書之人,后又參了軍,這《竹石》倒也當真符合,該是好選擇。”
確實,竹石的堅韌,高潔,倒是符合許老爺。
“那就請伯父幫著書寫吧,子青在這兒謝過了。”話余,許少爺拱手作揖。
趙佑天向來是圖新鮮的人,捏著畫卷端詳了幾番,爾后沖他道:“我這去鉆研鉆研,昭哥兒在襄黎苑抄書,你可去尋他玩玩。”
許不諾自然是不愿去非這個時間,卻還是應下來,待趙老爺走遠了,他喚了個小廝過來,說明自己有事在身,今兒就不陪昭哥兒了。
小七正與忍冬議論著方才兩人談論的竹畫兒,許不諾問他們有何見解。
張謙行理理袖子道:“少爺,我總覺著您如此做,好似絲毫未盡到何心意,顯得不如其他少爺用心。”
他早已習慣自己雖貴為張家七少爺,卻仍要喚許不諾為少爺,當然,這規矩并非許不諾定下的,是當初自己與父親叫囂著要跟著許少爺,父親出此下策,還道,若是自己要跟著許不諾,就得忍著這等苦。
但對張謙行而言,這并不算何,他不在乎身份,但是,這幾年,他確實學到了不少,也讓他更為欽佩這個僅比自己大上幾歲的男子。
忍冬卻道:“少爺這從收集文同先生的竹畫兒,到找來趙老爺題詩,這哪一項未盡心盡意?”
上回他陪少爺會許家,嘗看著他在許老爺的書房中耗了幾個晚上,怕是就是為了驗證這副同文先生的竹畫兒,是真,是假。還不到老爺面前去喊苦,哪像余下的少爺小姐,動不動在老爺眼前擺弄著自己要送的禮,顯然是裝模作樣,想討老爺喜歡。單就論這一點,少爺可算是眾人之中數一數二的。
許少爺無比無語,感情他們并非與自己所想相符?
兩人又爭吵了一番,卻再次把話題攬到了許不諾身上——
“少爺,你說好不好?”
許不諾方才走了神,自然未聽到他二人在道些何,卻仍是敷衍似的點點頭:“嗯。”
卻見兩人擊手雀躍,這才反應了過來,便問道:“你們在說何?”
小七笑笑,既然少爺已經應了,那他們便有恃無恐,“少爺,方才我說,明日請您帶我們去東市那古董鋪子轉轉。”
“是啊,少爺,您方才可是答應了的,說不定能碰到幾個有緣的寶貝,若是價值連城,那可是賺了!”他如此說著,許不諾覺著,這口水都該流出來,而他眸子里的金光亦是閃著他了。
張謙行若是說有錢,那是他在家中之時,而當今,父親叫他自己摸爬滾打,可不會給他一分錢,平日里靠著許不諾發的俸祿過日子,雖是相比之前穿金戴銀的日子確實是節約了不少,但許不諾發的俸祿,確實是比外邊任意一家的俸祿高了不少,節儉些用還是能存下自己的小金庫的。
見二人一唱一和,許不諾無奈應下,出了趙家大門,三人上了馬車,車中放著個暖爐,烘得馬車廂暖乎乎地。
可這兩人仍是喋喋不休地說道著,直至許少爺出言罰俸祿,這才消停下來。
忍冬掀著簾子,望了望窗外,這到未討許少爺教訓,實則,許不諾也想看看。
“小七,昨兒順敬是如何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