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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相信會讓人肝火旺的糟心事只要做好了,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出現,每個閃閃發光的愿望,都會被值班的神明看到。
這樣掙扎了兩天,把廣告交上去的時候對方相當滿意,不僅為他們催進度的行為感到抱歉,還給予了公司高度認可。
對方說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只是抱了試試的心,沒想到成品這么精致,超過了同行三強公司等費用的作品,因此主動提出支付雙倍酬金,給他們公司打了硬廣。
公司逐步進入正軌,陸重淮更是百忙之中給她致了賀電,問他的名分能不能給轉正了。
她當時故弄玄虛,說等我回去找找戶口本在哪,沒想到一語成讖,回去翻本子的時候真找不到了。
那天正趕上和老人家們約好吃飯,她心情不錯,在放證件的柜子里搜了又搜,這才發現戶口本不翼而飛了。
這些年她不遑起居,居無定所,回來沒半年又搬了次家,弄丟了也不是沒可能。
陸重淮在樓底下等了半小時,都抽掉兩根煙了她還沒收拾好,打電話又沒人接,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忍不住跑了上來。
盧伊人沒心思理他,翻箱倒柜地把之前收拾好的都弄亂了,給他開門后講了原因,又鉆進了房間。
陸重淮在門口慢條斯理地換了鞋,一點沒有著急的神色,甚至一直帶著笑意,過了一會,走到她身后,勾過她的手肘欲拉她直起身,賤兮兮地問:“這么想嫁我啊?”
盧伊人小聲嘀咕了句什么,拍掉了他的手,半分鐘后才回過神,反應過來對上他的視線,用食指戳了戳他胸口,“是不是你搞的鬼?”
看他的反應,十有八’九是這么回事了,何況他下手的機會那么多,又跟她一起干的活,就算不刻意找,無意間看到了也很有可能。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嫌疑最大,她當然該懷疑他。
陸重淮倒大方承認了,“我不拿走你跑路了怎么辦?”
太可惡了,明知道她到時候辦事可能會用到,非把她急得團團轉不可。
盧伊人推了他一把,率先下了樓,出門前剜了他一眼,惡聲惡氣地威脅他,“我一定把你的惡行都告訴伯父,你就等著挨揍吧。”
明明是威脅,聽起來卻像撒嬌,陸重淮不以為意,笑得更開心了。
他今天穿得隨意,一件polo衫,外面罩了件運動外套,褲子都是休閑款,盧伊人也沒穿得多正式,整潔大方就夠了,穿的都是些商標沒露在外面的名品。
車在門前熄了火,陸重淮都把鑰匙都拔.出來了,她還一動不動。
他伸出巴掌她面前揮了揮,笑得惡劣,“怕了?剛才不還揚言要告狀嗎?這會兒怎么慫了?”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怎么可能?”
她是忘了給老人家買東西了,一本正經地問:“這附近有超市嗎?”
都怪他,剛才光顧著跟他鬧,把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兩手空空去拜訪長輩,孝不孝順不好說,但一定不禮貌。
陸重淮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干著急”的表情,“不行,都到門口了,我這車聲兒這么大,他們肯定都聽到了,這會兒看到我掉頭還以為我不樂意見他們呢。”
盧伊人眼睛一瞇,拍上他的肩膀,“你有法子對嗎?”
陸重淮囂張地笑,“你親我一口我就把這事兒給你解決了。”
盧伊人太陽穴直跳,暗自握拳,忍辱負重,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給他了一個“你得說話算話”的眼神。
陸重淮很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在她的注視下打開了后備箱的門。
大盒子小盒子,整齊劃一地羅列在那里。
他一把拎了起來,騰出一只手關了后備箱,順勢牽了她,沖她一笑,“我在呢,還用不著你費心。”
盧伊人被他牽著,耳根一熱,臉上鮮見地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