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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色的扯謊說道:“我也不知道。”
他什么話也沒說,我倒是心中一陣竊喜,他的毒對我無效,他又不會武功,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隨意欺負他?這當然只是想想,我怎么可能這么殘忍的對一個那么悲催的大熊孩子,呃,我為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就問:“你,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他這次倒是很爽快的回答我:“去已故大俠君破塵的靈堂。”
“呃,為什么。”說實話,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是那種絕對沒有正義感的感覺。
他看了一下天,然后幽幽說道:“因為我是兇手。殺君破塵的兇手,所有人都是那么以為的。”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浮現一絲黯淡。
我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他這種倨傲而且自負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那種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對我的態度好像沒有以前那種疏遠的感覺。
我無奈的笑笑,這也難怪,他注定要孤獨,注定要永遠疏遠別人,小時候估計也沒有什么朋友吧,如果有的話也許在和他玩耍的時候就一不小心碰到他死了吧,但是他應該很想要交一個朋友吧。
可惜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他的朋友,不僅因為討厭他,更因為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不應該和這個時代的人有過多糾葛,我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輕輕扯了一下嘴角,這個笑充滿了無奈。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道:“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不去就算。”
“去,我去!”我賠笑道,連忙抓住他的手腕,去,怎么能不去,我相信他不會是兇手的,而且我感覺他嘛,算不上無辜,但是好像這也不是他的錯,碰到他的人都會立刻死,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柳宗元寫過捕蛇者說,里面有一種蛇‘觸草木,皆死。’沒想到這兒有一個人‘觸人,皆死。’我苦笑,看著祁天佑不語。
君破塵的靈堂上。
一個女子,大概二十五歲左右,她身著暗紅色深衣,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一副好相貌,她正是點蒼派的大弟子靜勻。
還有一個人正在慷慨激昂的陳述著:“根據君大俠中毒的狀況來看,必是中了魔道妖孽祁天佑的毒,這個祁天佑殺人如麻,據傳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他都會用毒毒死他們,如此喪心病狂,哎,如今他居然對君大俠下手,如此惡魔留在世上何用,我們定要為君大俠報仇!”
地下一片少俠歡呼響應,其中最響應的是那個掌門之女聶珠。
我和祁天佑混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他們這么說,我們當然是戴著大斗篷來的,斗篷壓得很低,沒有人能看見我們的臉,我不知道此刻祁天佑的臉色是怎么樣的,但是說這番話的人的臉色是嚴肅的,認真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我們認識的,是周濤。
周濤接著激動的說道:“哎,天妒英才,三天前的晚上,君大俠就命喪那個惡魔手中,我們大家能坐以待斃嗎,我們一定要殺了他為君大俠報仇,我們武林正派怎么可以像靈鳩宮那種邪派低頭。我們才是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