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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又一陣少俠響應(yīng),眾多俠女紛紛義憤填膺。
三天前,不對啊,三天前的晚上剛好是祁天佑請我喝花酒的那天。我扔下頭上的斗篷,然后說道:“不是的,真兇另有其人。”
一語說罷,全場肅靜,剛才營造的義憤填膺之感立刻煙消云散。
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女子,但是剃著光頭,應(yīng)該是恒山派的掌門仁照師太,她是這次唯一一個掌門級別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師太緩緩走過來,帶著迫人的壓力,一點(diǎn)兒也不慈眉善目,她目光凌厲,看了我一眼說道:“姑娘何出此言?”
果然武功高的人就是不一樣,我苦笑,唉,這個應(yīng)該就是仁照師太吧。我臉上立刻出現(xiàn)和煦的輕柔笑容,拱手作揖道:“在下見過仁照師太,久仰大名,如雷貫耳!”接著柔聲道:“師太有所不知,三天前的晚上在下一直和祁公子在一起。”
說完我一把扯下他的斗篷,他倒是覺得有點(diǎn)驚訝,不過也沒說什么。
師太打量著我們,在場的所有少俠紛紛對我們怒目而視,我臉上已經(jīng)維持著和善的笑容,半晌師太道:“不知你和他整個晚上都在哪里?還有別人能證明嗎?”
我輕輕一笑,點(diǎn)頭彎腰道:“我們在--呃,呃--”我臉一紅,在煙雨閣,這怎么好意思說呢,一個姑娘去煙花之地不僅丟人,而且,唉,我苦笑,但是不說話,只覺得臉上滾燙滾燙的。祁天佑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笑。
師太看著我,接著又看看祁天佑,還有祁天佑抓著我的手,接著冷笑一聲,緩緩道:“姑娘在下見你目光清澈,定是心思單純之人,切記不可被皮囊蠱惑。”
我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尷尬一笑,然后掙開祁天佑的手,我苦笑,唉,都說古代人保守,怎么她們的思想都那么的猥瑣呢?我接著想到什么,就說道:“那天,周濤也在煙---”說到半途我還是不好意思說出煙雨閣的名字。
一群少俠,俠女圍過來,目光炯炯有神的問:“煙,煙什么?”
一個少俠問:“難道是煙雨閣?”
一個俠女反駁道:“怎么可能,周少俠為人那么正派,怎么可能?”
周濤走過來抱拳行禮道:“在下從來沒去過煙雨閣那種煙花之地,姑娘定是記錯了。”哼,怎么可能記錯,就算記錯也不可能把你師妹脖子上的那串珍珠看錯。
嵩山派掌門年事已高,周濤最近正在競爭未來掌門之位,若是在這時被人揭發(fā)他去過煙雨閣,唉,我想他一定會被一票否決的。
一位少俠說道:“不對啊,那天我好像在煙雨閣看過周師兄!”
另一個俠女道:“哼,你怎么可以把周少俠和你相提并論,周少俠怎么會和你一樣去過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那個少俠臉紅了,半晌才道:“許是我記錯了。”
唉,大家都是人類,大家都懂得的,他也太敢做不敢當(dāng)了,呃,就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