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秋把木牌還給我,接著說道:“我們來找公子你啊,你不是要參加這次江湖各派的比武嗎,我們來幫你。”唉,有什么好幫的,不過就是幾個人一對一比武切磋嗎,不就是這次來了所有的掌門嗎,值得那么大驚小怪嗎?沒見過世面,想我都在電視里見過好幾百回了,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唇角染上一抹得意之笑。
“哼,看某些人笑的那樣兒,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了!”祁天佑冷冷的瞥過我的臉,掃過我的輕笑,不滿的說道。
哎,這家伙說話的口氣怎么那么像越澤那個熊孩子呢?怎么我就沒有遇到溫和一點的男孩子呢?
“不敢不敢。在下沒有那個意思。”我臉上掛著溫和謙卑的微笑,當然不敢,只是沒興趣而已。再說了這個人真是討厭,我是不是想去看看這次各門各派切磋武學跟他有什么關系?我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本來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實在不宜和這個時代的人有過多的瓜葛,能忍則忍吧!
“哼!”祁公子高傲的冷哼一聲帶著蕭尋和知秋就走了,蕭尋問:“公子在何處落腳?”
“前面的那個客棧。”他答道。
他走后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我面對的可是一個少邪,不是少俠。也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殺了。我握著手里的那個木牌,這個木牌怎么處置呢,扔掉吧,萬一他日后找我討要呢,我又不想再見到他,要不悄悄地把它還給他?
我看著他們走進那個客棧,然后躡手躡腳的跑到那個客棧,悄悄打開祁公子的房門,剛打算把木牌放到桌子上,我就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腳,跌落在地上,疼的我鼻子發酸眼淚汪汪,我萬分委屈的拾起木牌然后爬起來揉揉額頭。
唉,怎么說呢,這么委屈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遇到過,我抬起我充滿水霧的眸子,就看見祁天佑站在那里。
我臉一紅,這種情況怎么看都像是我在偷東西,其實不是的,我只是想把這個木牌悄悄地物歸原主而已。
我反應過來,淺淺一笑道:“在下,呃,在下---”唉,我說不下去了,祁天佑大方的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說道:“真想不到凌公子居然還真是女孩子,要不是這塊木牌,本少爺倒是真不太可能認出你。”上次含煙姑娘給我下毒,我因為體質是百毒不侵所以沒死,但祁天佑只以為含煙買的毒藥是假的,要不就是我根本沒喝那杯茶,所以也沒問。
唉,這話說的,我不過就是穿了男裝而已,怎么所有人都不能認出我的真實身份呢,我看過的電視劇里面的女主好像都是這樣子,難道古人都是很笨的嗎?
祁天佑接著說:“你倒不必擔心,本少爺只會輕功,不會武功。”
唉,怎么不早說,這大熊孩子的!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溫和的笑著坐下來道:“最近小心點,有一個蛇蝎姐姐好像要抓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木牌還給你。”接著問:“知秋他們呢?”
“去另一個客棧了。”
“哦。”我點頭,突然祁天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嚴肅道:“小心,有人,很多人,向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