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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拱手作揖道:“久仰久仰!”
她回了一下禮,道:“后會有期!”說罷,留給我一個青色倩影。
越澤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我可不會感激你的,你別想讓我感激你。”
“是,是,是我多管閑事,越澤公子武藝高強怎么會讓我幫呢?”我賠笑道,我的臉皮不算薄,但說了這樣的假話還是忍不住紅了。
我詢問了一笑,這場比武的起因也只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就是越澤不小心撞了聶珠一下,然后聶珠要他道歉,他拒不道歉而已。
唉,明明只是小事而已,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些什么,我苦笑,呃,好像我也只有十七歲。
晚上,越澤在他自己的房間練劍,我出于好心指點指點他。但是他硬是要我教給他一套劍法,我沒辦法,其實我也不會劍法,不過上次幫奶奶去五金店買晨練時候用的劍的時候老板好像送給我一套劍譜,我看了一下定價3元。
那套劍法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很普通我們那兒一些舊書攤上就有一大堆,我草草看過一篇。我苦笑,不是我自己想誤人子弟的,是人家逼著我誤他的。
我教了他一遍之后我就出去散散心了。
夜色已深,一名女子立在街頭問旁邊的男子道:“你說公子到底去了哪里?”
那名男子一身黑衣金色鑲邊,冷冷的神態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提起他的興趣,他懶懶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彼凶鍪拰?,很好聽的名字,就好像他出眾的外表一般。
那名女子叫做知秋,長得也是國色天香,眉宇間和含煙姑娘有幾分相似但卻比含煙姑娘多上一份俏麗,如此絕色美人就怕是神仙也會動心。
我路過他們的時候忍不住看了這對俊男美女幾眼。這個女孩飛快的掠過我的身邊,食指挑起我腰間的木牌問:“姑娘,這是哪里來的?”
我苦笑,哎,他們難道又是祁天佑的仇人,不過幸虧我換了女裝,否則可能當場就被制服。我停住笑,抬起自己的眼睛看著他們道:“是撿的,你們是祁天佑的什么人?”
這不算是假話,我也沒有掩飾自己認識祁天佑,就算我不承認我認識祁天佑他們怕是也不信。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個女孩有點激動,問道:“你認識公子?”
我苦笑,我好像猜錯了,我微微點頭道:“在下與祁公子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但若你們遇到他,記得轉告一下有一個姑娘好像要抓他?!?
蕭尋拉過知秋,指指前面道:“公子在那里!”
我調過頭看了一下,還真是祁天佑。祁天佑快步走過來,問:“知秋,蕭尋,你們怎么來了?”我對他微微一笑算是行過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