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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菖蒲發現穿著這身衣服實在是不方便跑。
所以她站在路邊看到真選組的巡邏車經過時,毫不猶豫地掏出苦無劫持了開車的山崎退。
警笛嗡鳴開道,紅燈不停,路上的行人車輛也都自覺避讓。
看著窗外的景色飛速劃過,猿飛菖蒲心里贊嘆:有警車真是方便啊。
此時的她坐在副駕上,一邊想著事,一邊捏著苦無搭在山崎老處男的襠部。
不知道銀桑現在怎么樣了呢?信女跟他們說明了多少呢?
阿爾塔納是流動在星球表面的生命力,在地球被稱作“龍脈”。在其他星球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稱呼。
被轉化成能源后,開發出了可以在星球間移動的飛船。也因此誕生出可以摧毀星球的強大武器——各國為了自己的安全和利益,設立了一個管理阿爾塔納之門的組織,也就是現在的天導眾。只不過權勢太大,天導眾逐漸背離管理資源的初衷,成為了星球的寄生蟲,為了爭奪這個能源不知滅亡了多少星球。
現在又企圖通過控制地球的政治來奪取地球的阿爾塔納——龍脈。
龍脈對生物法則有未知的影響因素,所以產生了虛這種受龍脈影響、不老不死的“怪物”。其他與龍脈接觸的人……會產生什么樣的影響呢?
思緒之間,車忽然停了。
猿飛菖蒲手里的苦無緊了緊,旁邊的山崎退也輕輕地顫了顫。
“這位女俠別緊張!!!”
感受到一個尖銳的物體劃過自己兄弟,山崎退一臉緊張地看著這個面具劫匪,
“歌……歌舞伎町到了。照您的吩咐停在這個人少的街角了,您看您是不是在這里下車?”
停車以后,猿飛才感受到輕微的顫抖從苦無傳到指尖。
側頭一看,山崎退滿頭大汗、熱淚盈眶地看著自己,她心里有些抱歉,手指一動苦無又藏回袖子里,接著拍拍山崎退的兄弟:“不好意思啦,事急從權,你們副長要是問起來,就說是御庭番小猿向真選組借車。”
“啊……?”山崎退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紅色的身影已經迅速閃下車,隱沒在人群里。
半晌,歌舞伎町某街口的一輛警車中忽然傳來一聲咆哮。
“啊啊啊啊你這家伙不能這么沒骨氣!!!啊雖然你本身就沒有骨頭——啊不是這個問題你快給我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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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來到人妖酒館的時候,酒館外依舊是大束大束的恩客們送的花,只是阿紫改名后,那堆花兒顏色五彩繽紛,不似從前那樣幾乎清一色的紫。
猿飛向門口的顎美報上自己姓名后,顎美表情古怪地引她從后門進入,直接走到一個小包廂里。
銀時和桂等人都不在,只有信女一個人嚼著甜甜圈在等她。
“……”猿飛菖蒲等著她開口。
“……”信女顯然比她更有耐心。
兩人就靜坐了良久后,猿飛嘆了口氣,終于軟下來。
“……銀桑怎么樣了?他們人呢?”
“他聽完之后也沒說什么,拉著那個哈哈哈傻笑的家伙去什么微笑酒吧喝酒了;桂說有事也走了。”信女抬起眼,“異三郎還好嗎?”
坂本辰馬也在?——猿飛由衷道:“多謝你。佐佐木先生很好,你應該也收到他短信了,只是暫時不方便外出,說是把見回組的事先全權委托給你。”
信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猿飛訝然:“你不先問我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嗎?”
信女依舊是淡漠的神色:“虛和天導眾的事雖然隱秘,但天導眾這幾十年來對地球特別‘熱心’,你既是幕府的人,有心調查也不是打探不出東西來。只是我好奇——你能了解這么多,想必也知道介入其中、甚至僅僅是打探這些事是多么危險;本來不是必要時候,我并不愿說出這些讓其他人也陷入這盤棋中,但今晚你既讓桂小太郎帶話問我‘阿爾塔納’和‘虛’,我才會把自己所知全盤托出——你把他們幾個卷進來,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想銀桑卷入這些事,我也不想他又一次直面過去的傷痛,不想讓他去跟那么危險的人交手,”猿飛痛苦地抱起自己的頭,“虛……已經在天導眾里,他肯定很快就能控制天導眾插手地球的事了。能夠阻止他的,除了松陽的弟子們,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啊……”
天導眾有多危險,虛有多危險,她何嘗不知?
只是虛既要顛覆這個國家,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都必須要阻止啊。
她重生之后設想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但不管哪一條路,最后都必然要面對虛這道阻力。
虛或許不是吉田松陽,但吉田松陽卻是虛。
松陽——或者說是虛與銀時之間有未了的因緣。這種因緣,只能由松陽的弟子們自己了斷。
哪怕她如何小心地保護銀時遠離幕府斗爭的漩渦,最后虛也一定會找上他。那時她夜探萬事屋,便已經下定決心,既然無可避免,那與其被動地等著虛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殺出來,不如先讓銀時等人有個心理準備。
雖然自己也要努力去做些什么,但總得有后手。
萬一……萬一自己失敗了,也必須有人要攔下虛那摧枯拉朽的力量。
銀桑的話,一定可以的,他一定有辦法的。
猿飛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