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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自己是個女忍者……這身體早就……
猿飛菖蒲想到這里,不禁苦笑一聲。
干脆把目光從桂小太郎的臉上移開,遠遠地看著窗外的明月,想到過往的一些事,對自己身為“女忍者”這件事,早已麻木的心忽然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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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太嫩了。
這邊廂的某個大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著平靜無波,看起來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內心早已波瀾壯闊。
眼睛借著頭發的遮擋,盡情欣賞著面前少女的美好肉體。
雖然一臉困倦,但是意志力都用在忍耐下半身了。
剛才被那一針扎下的睡意,看到有妹紙背對著自己脫衣服的霎那就精神了。
嗯,很好是個巨R娘,年輕就是挺拔;
不過那幾撮頭發太討厭擋住了關鍵部位;
肩膀圓潤,肌肉的弧線相當完美;
皮膚光滑有彈性,人/妻哪兒都好就是這點比不過少女啊。我是不是偶爾換換口味?
不過成熟女性松軟的手感和魅力也是這種小姑娘比不上的……
話說,銀時這個人太狡猾了,總是抱怨被一個女忍者跟蹤騷擾鉆被窩——某個人其實嘴上在抱怨實際上在炫耀吧靠。
女人緣好又怎么樣!
桂小太郎恨恨地想,那個廢柴大叔哪里好了,我這么美竟然沒有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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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聽到面前的少女苦笑一聲,假發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又看到猿飛的神色不復方才的害羞,心下更有些驚奇。
忍住亂七八糟的念頭,手上加快動作幫她包扎起來。
一邊固定傷口一邊問:“看你剛才的神態,應該是才知道我是誰。那之前在花船上,你為什么救我?”
聽他發問,猿飛菖蒲又把目光和思緒收回來,看著他低頭專心包扎著自己的手臂,長而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地撩動人心,淡紫色眼影也依舊妖媚地勾在眼角,簡直是比女人還美,猿飛心底竟然有幾分對桂小太郎美貌的嫉妒,玩心忽起,笑著調侃道:
“因為你美。比女人還美。”
本在低頭包扎的桂小太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抬頭看到她盯著自己狡黠地笑,忽地想到自己之前的裝扮,也笑了起來,媚眼一勾,換了種魅惑的聲音:“哦~這么說,猿飛殿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么?”
面前的男人背對月光,臉上的光有點模糊,但整個窈窕的身姿被月光籠著,加上他穿著白色的衣服,好似柔柔的發著光。
他橫波一笑,配上那特有的嬌媚嗓音,猿飛竟一時有些呆了。
“嘶……”
美色誤人!
猿飛菖蒲猛的驚醒:不行不行,差點忘了這個男人可是銀桑那個段位的,太可怕了,魂都差點被勾去了。
桂看她模樣,輕笑一聲:“小姑娘不要隨便調戲老男人,你還玩不來,很危險的。”
“唉……”猿飛不好意思地嘆了口氣:“是啊,你這么厲害。早知道是你,在船上神威要殺你時我不用動手看好戲就好了,這樣,我后面也不會受這些傷。”猿飛說著,眼光瞟過自己左臂和腹部,心里懊悔不已。
“我也沒想到你反應這么快這么猛,瞬間就能把我放倒。”桂小太郎低聲一笑:“你的針這么厲害,怎么不干脆給神威也來一針?當時看著你和他對峙時命懸一線,我卻動不了只能看著……”桂想到這里,似乎有點生氣:“讓一個女人為自己拼命,我卻在旁邊看著,真是武士的恥辱。”
猿飛菖蒲知道他這種比較傳統的武士,大男子的自尊心都特別強。
“別小看女人哦。”猿飛笑了笑,忽而想到初遇時,她騙坂田銀時陪她潛入越前屋的臭老鼠家,把人家當靶子使的事。而她愛慕的他當時說:你別看我這樣!我可超級大男子主義的哦!是那種結婚后要把老婆困在家不能隨便出門的類型!
“某種程度上,你還真是跟銀桑好像。”想到白卷毛,她整個人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至于這藥,扎到頸部效果最好,你看我對上神威,哪有機會靠近他。何況我沒準備那么多。說起來,那些攘夷浪人是你的人?今晚你這么巧撞到我又是為什么?”
“我跟銀時那個老流氓可不一樣。”桂小太郎觀察著她的神色,微笑著搖搖頭:“不過,攘夷志士確實是我安排的。本想悄悄攔住高杉,恐怕是他們被高杉發現了才引發的騷動。之前我們就發現,高杉和見回組的人在那里密謀些東西。今晚遠遠地看見你,還以為真是佐佐木異三郎,想著將你們一網打盡——”
語氣忽然一轉,調侃道:“但看到你在那里轉來轉去好一會兒找不到路,我便猜到這其中可能有詐。不過你只有一個人,想來在我和高杉眼皮子底下也掀不起什么浪來,我就好心順便帶你進船里去了。”
“呃……”猿飛看著他赧然道:“原來你一早就發現我是假的了?”
她心中有點郁悶,今晚這偽裝看著成功,卻被兩個人一眼就看出是假的——真是挺打擊她作為忍者的自尊心。而且假發那句“你只有一個人,在我和高杉眼皮子底下也掀不起什么風浪,就好心順便帶你進船里了”聽著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勁。
桂小太郎看著她受挫的表情,謙虛道:“不好意思,我的計劃沒成功,現在看來,還打亂你的計劃了。”
“也不算。我們拿到手的東西也差不多了。”猿飛轉念又想到他們手上已經有了佐佐木異三郎的“罪證”,基本算是達成目標了,心情頗好,又聽桂小太郎這么謙虛地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順口接到:“不過你打算我計劃也是真的,那你打算怎么補償?”
“……補償?”桂小太郎嘴角又浮起那個好看的笑容:“我一個逃犯,除了理想可什么都沒有。不過,對于你所謀之事,我或許可助你一臂之力。”
“我所謀之事么……”猿飛菖蒲低頭沉思起來,桂小太郎混跡于江湖攘夷派中,他們這一支的勢力滲透到市井,據說數量龐大,很得人心,卻又極擅隱匿,最是難以捉摸。而他消息靈通,或許可以……
看她沉思,桂小太郎也不回答,收斂了神色,低頭迅速包扎完手臂,看著猿飛的腹部,他嚴肅道:“手臂已經固定好了,但你腹部的刀傷需要清洗傷口,重新包扎。若你再保持這個樣子……”
說著故意看了一眼猿飛赤/裸的身體,促狹道——
“會著涼呢。”
看著少女沉思的樣子變羞赧,耳根還漸漸紅起來,桂小太郎忍住笑意:“你還是躺下來吧。”
是溫和與商量的口吻,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猿飛右手撐地,把盤著的腿挪了挪,剛想站起來,忽感到身后有人揮手,一件寬大的紫色和服便從天而落,蓋住自己的身體。然后一雙大手環過自己的腰和腿,身子一輕便被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