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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來一點!”身后的人語氣厲害了些。
她閉著眼,繼續象征性地蹭了蹭。
聽著身后的人嘆了口氣,她剛剛放心地以為他放棄了的時候,突然感到右肩膀被抓住了,然后被他一拽,成功地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轉體,額頭正好抵在他胸前刀疤處。
“??!你干嘛?!”
“你要干嘛!為什么躲那么遠,我是要吃了你么?”
祈鍠盯著她眼睛狠狠地說,真是的,這一天他從早到晚都在想她。朝堂上竟然還開了小差,流了好些鼻血,他已經夠窘的了,哪知一到鳳儀殿她就一直如驚弓之鳥躲閃自己,如見了貓的老鼠一般,真是讓他莫名其妙。
“你,你不做那事啊……”
“怎么,你想要我做那事么?”
爰夫頭搖的同撥楞鼓一般,堅決否認,昨晚實在是太激烈了,她現在一回想起來還一身的汗。
“疼……”她小手附著小腹的位置,低著頭紅著臉說。
見她這樣,祈鍠也心疼起來。忍了那么久,昨晚終于如泄閘的洪水爆發出來,實在是沒把持住,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可能是太激烈了,才讓她如此驚恐。
“對不起……昨天,你,你太累了。放心,這幾天我不會再欺負你的,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看大婚之前這幾天我就抱著你睡還不行么?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回青麟殿去睡。”
祈鍠起身欲走,卻察覺到她紅著臉,拽著他衣角,于是高興地躺在她旁邊。摟著懷里的她,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大婚那天你想穿什么?”
“巫族嫡女的朝服!”她終于抬起眼來。
“依你?!彼麩o條件應到。
“你穿什么?”
“皇上的婚服啊。”
“哦,”她頓了頓,想到了昨晚他說的話:“昨晚你說我前天穿的那條炎色的裙裾是巫族婚嫁的裝扮?”
祈鍠愣了愣,反問道:“是啊,上次我們行軍路過巫族,我特意詢問的。怎么,你不知道巫族婚嫁的習俗?”
她搖了搖頭,又垂下了腦袋。她七歲就離開了巫族,周圍也沒有適齡婚配的女子,所以對婚嫁迎娶的禮儀是不甚了解的,難怪她那日看那條裙子款式那么眼熟呢,怕是兒時曾見過的緣故罷。很是感激他,能為自己做到如此??尚睦锝K究酸酸的,那是她的故鄉,口口聲聲要保護的地方,可她卻對那里幾乎一無所知,這是多么的可笑……
“夫兒,大婚那日你為我跳支舞吧!”祈鍠撫著她后腦勺上的包包們說。
爰夫抬起頭望著他,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想看自己跳的話,隨時都可以的,干嘛非要在大婚那日跳???
“我見過你起舞,可天下人還沒見過。那絕對不輸給宓洛的舞,怎么能不讓大家看看,讓老天爺看看呢?傳聞中巫族嫡女的舞可以帶來吉祥平安。你做你自己就好了,不知道的事我們慢慢學,也就知道了,不是么?”
“土豆……”
他在鼓勵自己嗎?她望著他深邃的雙眸,不由自主地親上了他的唇。她摯愛的這個人,不在乎她身份的這個人,一心為她著想的這個人,她何其有幸能在年少的時候就同他相識。
“土豆,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太久了,我也記不起來了。”,他抬眼想了想,真的是好久之前的事,“從第一眼在街上看見你,就一直在看著你。所以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眼中就都是你了。”
“那你愛我什么啊?孔翠說我貪吃好睡,還偶爾呆傻的。”
祈鍠低頭盯著她看了看,想了想,這張臉他看了有八年了,在外人看來的絕色容顏,在他眼中卻經常同她兒時的模樣重疊,看到就想笑。在他眼里,她始終有些孩子氣,想讓他保護,讓他心疼。
他愛她什么?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他只知道,他眼里看的都是她,看到別人欺負她他就生氣,看到她開心他也開心,看到她難過他就要想方法讓她開心??墒?,愛,他究竟愛她什么?難道只是因為她兒時初次見面時候施舍給他的那個煎餅的感恩之情的延伸?
不!
她帶給他的不止是那個煎餅,她帶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是她讓他有了學醫的沖動,也是她讓他有了學武的決心。
他能有今日的本領,都是因為她。
“你說啊,你到底愛我什么??!”爰夫嘟著嘴問他,她可是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愛他什么的。可他怎么這么猶豫啊!
“啊…不…要…嗚嗚…”嘟著的嘴唇被他吻著,還借助牙齒輕咬著,腦后的手將她的頭穩穩地固定住,這么霸道的吻讓她頓時又緊張起來。一緊張,嘴巴張開,他的舌頭便趁機伸了進來,找尋著她的小舌一起旋轉,吸吮著每一絲甘甜。終于將她口中的每一處攻城略地,才慢慢放開她已經被吸允得紅腫的唇。
“你賴皮!”她嬌喘著數落他。
祈鍠將她抱在懷中,她的唇正貼著胸前的刀疤處,看得她直咽口水。他附在她耳邊說:“我愛你,愛你的笑,愛你的舞,愛你的善良,愛你的青絲,愛你的靈魂……你若想聽,我就一樣樣說給你聽?!?
可被他擁著的爰夫已經完全呆掉了,只能感受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和眼前猙獰的傷痕,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他胸口的傷疤。祈鍠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溫熱,一陣酥癢席卷全身。
“又調皮!還想再加把柴么?!?
祈鍠將她摟緊了些,她分明感受到他身下早已躍躍欲試頂著自己私密處,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了。
“喂!你摸哪啊……”忽然私密處被觸摸,雖隔著寢衣,卻仍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火熱。
“別怕,”祈鍠嘆了口氣,將她摟緊了些,“你再養兩天吧,我不會欺負你的。不知道能不能你下次再來葵水我還在不在皇城。我要是在就幫你艾灸,我若不在就讓孔翠幫你,艾灸過就不那么疼了。上次我不在宮里,你自己一個人很痛吧?”
她趴在他胸口出點了點頭,私密處被他輕柔地撫摸著,害羞的超熱陣陣在她身上彌漫開來,身子止不住地發抖,還怕他察覺,只能緊緊地抱著他??赏蝗灰庾R到了何事,倏地抬起頭來盯著他墨黑的眸子問:“你,你要去哪?”
祈鍠沒有回答,在她脖頸處蹭了蹭,然后將她攔在懷中,不再說話。
她轉眼一想就明白了,也不再多問。他還能去哪呢?
邊境一直動蕩不安,朝中不忠的大臣被他革職了大半,根本沒有和金子勢均力敵的將領,他怕是大婚之后就要出征了。
她往他懷中蹭了蹭,拽著他的青絲一字一頓地說:“你一定得活著回來?!?
這一次必定是你死我活的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