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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爰夫?!”
“噗……”
爰夫奔著孔翠撲了過去,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可憐兔爺被夾在兩人中間成了肉餅~
從地牢走出來后,他們一行人都心情沉重,默默地一路走回了鳳儀殿中。沒想到爰夫一進門就看見孔翠坐在大廳的茶桌旁等待著他們回來。自從她進宮以后就沒見過孔翠,故人相見,喜出望外。
兩人聊了半天,才將這幾日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捋順明白。原來宮外也是兵荒馬亂了半個月,孔翠在杏林堂一直也在照看病患傷兵沒閑著。
前兩日她聽聞爰夫恢復(fù)了巫族嫡女的身份,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當即就進宮找她。可奈何杏林堂的傷患與日俱增,草藥進藥配藥的事情實在是繁忙,脫不開身。
今日上午土豆下了圣旨,召她入宮作為爰夫身邊的首席女官,她便撿了些隨身用的東西就進了宮。
孔翠的話讓爰夫回憶起來,昨夜她隨口一說自己一個人住的寂寞,沒想到今早土豆就把孔翠照進了宮來陪她,心里暖暖的。
“爰夫,終于,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孔翠淚眼汪汪地拽著她的手感慨萬千。這幾年他們雖然住在杏林堂衣食無憂,可終究是寄人籬下,遠離故土。今日爰夫不但恢復(fù)了巫族嫡女的身份,還成了尊貴的皇后,她實在是高興得不得了。
自從土豆離開后,她也沒再見過他一面。剛剛她去上書房請安時也愣住了,沒想到五年未見土豆也不再是之前那個瘦瘦小小的可憐模樣,還成了當朝天子。
真是世事難料,有緣千里來相逢,誰能料到當年爰夫在街頭施舍的小乞丐成了當今的皇上?
“翠姐姐,不是挺高興的嘛!看你哭成這樣,來,用兔爺擦擦臉~”
兔爺無語地看著爰夫抱著他用背上的白毛給孔翠蹭眼淚……
孔翠破涕為笑,接過了兔爺抱在懷中。
“娘娘,宋子靜到了。”
周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讓她進來。”
爰夫朝門外喊道,轉(zhuǎn)身對孔翠說:“翠姐姐,我還有些事要辦。這來的人是個生人,怕是外人太多不好說話。你先抱著兔爺在后間休息一下或者在皇宮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好嘞,你先忙著,我?guī)е脿敵鋈マD(zhuǎn)轉(zhuǎn)。土豆給我封的女官中最高的司儀,戴著這腰牌也是沒什么人好為難我的,你就莫擔心了~”
孔翠抱著兔爺閃身走出了鳳儀殿,與要進殿的宋子靜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縷桃花香飄過。她從未見過如此妖艷的女子,看著那副桀驁不遜的桃花眼和走路的樣子也不像是風塵女子,不由地好奇爰夫要見的這個女子到底是何來頭?
“周武官?”孔翠回身來到了鳳儀殿門前。她之前去上書房去找土豆的時候,土豆曾交代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爰夫身邊跟著的武官周正商量。看剛才爰夫回應(yīng)他的樣子猜想他應(yīng)該就是土豆口中的周正了。
“啊,孔司儀,請問有何事?”周正轉(zhuǎn)身突見孔翠立在他身后,臉上飄過一絲紅暈。剛剛初次見到這名叫孔翠的女子就覺得似曾相識,格外親切。沒想到她來同自己搭話,就更加緊張起來。
“周武官可知這剛剛進去的女子是何來歷?爰夫為何要見她?”
“這女子是宋丞相千金宋子靜。至于娘娘為何要見她,這我也不知道。”
“哦,謝謝你了。”孔翠仍然如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又掃了一眼鳳儀閣,轉(zhuǎn)身欲走,卻被周正扯住了衣袖。
“孔姑娘之前在哪里高就?我怎么覺得在哪兒見過姑娘?”
“哦,我之前在杏林堂做管理藥材的醫(yī)官,怕是你可能到過杏林堂瞧過病吧?”
聽了她的話,周正呆住了,恍惚中一道青衣身影與面前的女子身影所重疊在一出,望著孔翠遠走的背影,感嘆這人世間真是有趣。萍水相逢的相遇,如理出了欠條思緒的一條來,順著捋順下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了一張網(wǎng),而他自己,就身處在這網(wǎng)之中。
鳳儀殿中,兩身火紅的身影對立著。
爰夫望著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十歲的妖艷女子。原來她就是神人愛著的女子啊,若是此事成功了,她日后還要喚她一聲嫂子的。不過想起自己曾經(jīng)被她一繡球砸暈的囧事就忍不住想笑。
宋子靜也不愧是奇女子,即便是見了皇上也不慌不亂,何況是見到了她這個小丫頭。宋子靜不畏權(quán)勢,不畏暴力,一雙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她。早就聽聞,這新封的皇后娘娘是堂堂的巫族嫡女,還曾經(jīng)女扮男裝參加挑戰(zhàn),而且成績卓著,是個巾幗英雄,她早就想一睹真容。竟沒料到這皇后指名要見自己,雖然對原因有諸多猜測,但她求之不得來會一會她。可見第一面卻有些失望,這皇后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個長得好看的小丫頭。見這小丫頭也不發(fā)話,她便先發(fā)制人地問道:“不知皇后娘娘這么急著召民女前來所為何事?”
爰夫沒答她的話,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微笑著將右手放在她額頭上,溫柔地說道:“宋子靜,有些重要的事情你忘記了,現(xiàn)在我來幫你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