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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吧?」
「你可能不知道,妮刻還一直為著上一回沒能出席宴會導致你被貝勒妮基派來的人抓走而感到愧疚。」
「這不是她的錯。」
「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你知道的,她就是那樣善良過頭的女人,我怎么勸解也勸解不來。」桑德拉這話說得又氣餒又自豪,「所以啦,她這次派我來跟著你,充任你的保母,因為她總算還發現我很得你的『喜愛』。」
「看來我的貼身侍女已經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公諸于眾了。」
桑德拉忽然哈哈大笑,「你知道嗎?宮里曾有傳言你和妮刻是一對同性戀者,看來咱們奧林匹婭絲王后又把自己的爪子伸到了女伴侶的貼身侍女身上。」
其實這沒什么好笑的,不過笑聲有著感染力,奧林匹婭絲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著笑鬧起來,竟沒注意到馬車已經停下,簾子被一把撩開──
奧林匹婭絲嚇了輕呼一聲,不過很快注意到是腓力。
「怎么了?」她問,但也沒有要桑德拉騰出位子給腓力的意思,因為沒必要。說實在的,女人騎馬騎久了腿會酸,男人也一樣不好受,尤其是他們的生殖用具相當脆弱,偏偏馬其頓男人是堅決不坐馬車的,他們將之視為娘們,奧林匹婭絲實在很好奇他們是如何忍受這真正的蛋疼的。
腓力視線在桑德拉和奧林匹婭絲之間游移,「很高興你在這短短的路途中就認識到了一個朋友。」
「……」臥草,這人觀察力還真不一般啊,這到底是因為腓力妹子看太多臉蛋不怎么記住還是因為這時的人真沒把下人當回事?
不過也難怪,奧林匹婭絲一身素黑衣裝、質料普普,首飾也寥寥無幾,而桑德拉還戴著她和妮刻希波利斯各自送給她的綠瑪瑙耳環及純金手鐲,腓力在不記得對方臉的情況下自然將她誤認作一位貴婦。
腓力也沒多想,又問:「待會你得下來騎馬,就一小段路,你身體可以嗎?」
「可以。」
「那么等等我來找你。」
腓力離開、馬車繼續行駛后,桑德拉翻了個大白眼,「你知道嗎?他之前還想把我。現在竟然連我的臉都記不住。」
「……」這家伙沒救了!自己之前究竟哪根經不對幻想他會改邪歸正啊?
桑德拉語重心長的說:「請你快點強悍起來,那次多虧了上一位奧林匹婭絲,不然我就遭殃了。」
奧林匹婭絲猶豫了一下,「安提柯跟腓力交情不錯……不對,如果我去跟妮刻說一聲,讓她釋放了你,你就能跟安提柯──」
桑德拉打斷她的話,「我很早就被釋放了,妮刻一嫁到馬其頓就把我釋放了。還有,我跟安提柯不是這種關系。」她看似平淡的語氣中帶著對討論這件事的抗拒,但奧林匹婭絲回想自己每一回與桑德拉私下談論起安提柯時,桑德拉態度不只說不上反感,還相當熱衷。
……
如果用葬儀隊去形容他們實在不大這支隊伍不大合適,奧林匹婭絲更傾向于大型旅游團兼公關,最后才是葬儀隊。
而奧林匹婭絲現在要做的就是公關,她依然得穿著素黑色衣裝,不過身上那奧林匹婭絲相當滿意卻被桑德拉嫌寒酸的行頭就得多添一些了。
桑德拉一面把發飾往她頭上比劃,一面說:「我知道你喜歡樸素。」
「也不完全是,漂亮的首飾我當然喜歡,不過戴著自己欣賞就好了,平時如果要走動我都怕戴著這些珠子、鏈子、寶石會遺落了,更何況是騎馬?」
「說你傻你又不傻,但你這腦袋怎么都轉一半啊?你既然都知道待會你要『走秀』給人民看了,你穿戴這么樸素他們怎么會高興?你跟他們有段距離,他們看見你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一出場不來點視覺效果,怎么滿足他們對王族的幻想?」
也就是說馬其頓王族是動物園中的猩猩是吧。
「……你不如幫我畫煙熏妝吧。」
「我在說正經話你也別鬧了,你現在要討好的不是其他人,是人民,腓力如果期在你身邊覺得你俗艷你也別管他,人民愛你、喜歡你就夠了。」在奧林匹婭絲帶過來的珠寶盒中翻翻撿撿,桑德拉抱怨著她帶來的都太樸素,完全是在找她麻煩、快沒時間了──
「等等,」桑德拉從盒子中捻起一枚戒指,「你帶這個來做甚么?」
奧林匹婭絲定睛一看,是那枚她最近都戴著的戒指,寶石顆粒相當小,比米粒大一點,戒環也不寬、金質戒上更沒有甚么甚么雕飾,反倒顯得有種現代簡約美感。
「……你不會最近都戴著吧?」
奧林匹婭絲皺眉,「怎么了?」
桑德拉目瞪口呆的瞪著她,許久才找回聲音,「你知道這是安提帕特送給他的波呂希娜的定情物嗎?」
「……我哪會知道啊!」奧林匹婭絲吞了吞口水,「腓力知道這戒指從哪來的嗎?」她這些天可沒少戴著這枚四處在腓力面前晃……不對,分明是她在房間腓力自己跑進來的!
桑德拉一臉鄙視,「你在說廢話嗎?奧林匹婭絲每一次生腓力的氣都會戴著它,腓力有可能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