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懷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曄已經決定了要和顧煜卿去部隊里,提前一天就在房間里收拾東西。
辛莞跑過來敲門:“姐姐,尤深哥哥來家里做客了,爺爺讓我叫你下去呢。”
辛曄皺了皺眉,但還是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打開門跟著辛莞下樓了。
辛海和秦心都不在家,樓下的客廳里只有辛中禪和尤深,他們似乎在談論著什么開心的事,氛圍還算是不錯的。
辛曄被辛莞拉著,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也只好面對了。
她禮貌地和尤深打招呼:“尤深,歡迎你。”
側身又恭敬的叫了一聲“爺爺”,辛中禪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她坐過去,她看了一眼那個位置,離尤深還挺近的,爺爺也真是用心了。
但她還是照做了,乖順的坐了過去,談了沒多久,辛中禪就找了個借口帶著辛莞去了后院,只留他們兩個在客廳里。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尷尬,還是尤深先打破了這沉悶的局面,他溫潤地說:“林曄,你最近過的好嗎?”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尤深,想必爺爺應該告訴你了,我現在姓辛,還有謝謝你,我過得挺好的。”
她不愿別人喚她“林曄”,那簡直就是在戳她的傷口,仿佛是一種諷刺,硬生生的提醒她,她再也不能姓林了。
她這么有禮貌又帶著點刺,尤深被堵得有些難受,放輕了聲音說:“剛剛我是習慣了,以后會改過來的。”
接著又補充問道:“我們連朋友都不算了嗎?”
她被他的一句話說的愣住了,他們還算朋友嗎?
她想起尤深以前對自己的照顧,以及他這么多年來承受的恨和痛苦,她想,罷了,罷了,又何必那么殘忍呢。
她稍稍露出了笑容,回他:“尤深,你要是認為我們還是朋友,就還是,但只限是朋友。”
他似乎是有些喜悅的,連帶著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柔和了。
“我們是朋友。”
后來,他們倆都沒有再說什么,辛曄拿起桌邊的報紙看著,打發時間,而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又等了一會兒,辛中禪才過來,他還沒靠近客廳,就覺得里面靜的過分,等到了客廳,看見他們倆只是安靜的各做各的事,他的眉毛都扭成了麻花。
辛中禪覺得他必須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這安靜的氣氛,他想了想,剛好想到一些事情,便問辛曄:“阿曄,你還是要接著學醫嗎?爺爺覺得你在藝術方面的天賦不錯,不如考慮當我的接班人把?”
辛曄從報紙里抬起頭,“爺爺,我是挺喜歡畫畫的,可是我畫的和您不是一個風格的,我對國畫呀,就是純欣賞,不會畫。”
她說的挺認真的,又接了一句:“而且我也挺喜歡學醫的,畫畫可以當作業余愛好,如果要繼承您,恐怕不能勝任呀。”
辛中禪一直覺得辛曄在藝術方面的天賦很高,如今她又是自己的親孫女,自然想著要好好培養,哪知道辛曄不愿意,再加上剛剛看見客廳里的一幕時的不滿,他這會兒心里可真的是有些動怒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他微妙的表情沒有逃過辛曄的眼睛,辛曄感覺出了辛中禪的不高興,趕緊柔聲補了一句:“爺爺,莞莞她很喜歡國畫的,而且年齡小,以后會更有發展潛力,我呢,就算現在培養,估計也成不了大師了,而且,您看,我們家有您這位大師,又有一名成功的企業家,如果再加上一名會畫畫的醫生,是不是很不錯呢?您覺得呢?”
她這句話說的很巧,剛好說在了點上,而且是實在話,辛莞的確在國畫方面很有天賦,而且比辛曄更高,最主要的是辛莞喜歡畫國畫,而辛曄只是喜歡欣賞國畫,根本沒畫過,要說有什么藝術天賦,那也就只是油畫,素描之類的。
辛中禪也覺得她說的有理,怒火也就消了,“那好,那我就培養莞莞吧,你好好學醫,我們辛家人做什么都要很出色的。”
辛曄見辛中禪高興了,便想著趁著這個機會,也就順帶提要去部隊的事吧,爺爺肯定不會反對的。
她笑的燦爛,“好,我會努力的。對了,爺爺,正好我最近有個實習計劃,去部隊里當一個月的實習醫生,就算提前積累經驗了,您看行嗎?”
辛中禪自然是答應了,反正他就喜歡小一輩的孩子積極上進,辛曄這么乖巧,他當然滿意。
他又看了一眼尤深,他都告訴尤家辛曄找回來了,這婚事呀,還是要提的。
“阿曄呀,爺爺問你,你覺得尤深怎么樣呀?”
尤深本來一直在聽著他們爺孫倆講話,這會兒辛中禪把話題說到了他身上,他便抬起了頭,看著辛曄,他也想知道她會說什么。
辛曄托著下巴看了一眼辛中禪,又看了一眼尤深,仿佛真的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思考怎么推掉這門婚事,現在秦心不在家,她直說,又沒人幫她,肯定說服不了爺爺,弄不好還會讓辛尤兩家關系不好了,她想著只能拖延了。
她笑瞇瞇的回話:“爺爺,尤深挺好的呀,我年紀小,不懂事,他都讓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無非就是想暗示辛中禪她年齡還小,她對尤深沒什么情意,不過她說的天真又可愛,一點都不像是故意的。
辛中禪沒發現她的小九九,但倒是聽出了她想表達的,略微思考了一下,考慮到時機還沒到,便笑著對尤深說:“尤深呀,我們家阿曄還小,平時麻煩你多照顧了。”
尤深眼神晦暗不明,原本的期待落空了,他只是點了點頭,回了一個“好”字,便不再多言。
尤深要走的時候,辛中禪讓辛曄去送,她不好推托,便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卻又在想事情。
等到了門外,尤深突然停下了腳步,辛曄沒注意,撞到了他的后背,她剛想伸手揉揉腦袋,便被尤深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