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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曄搬回辛宅之前,秦心就找辛海談了尤辛兩家聯姻的事。
秦心看見過辛曄和顧煜卿在一起時的場景,那兩個孩子在一起很美好,她覺得她得替女兒的幸福做點什么。
她對辛海說:“阿海,我們家和尤家的婚事還是不要作數了罷,等阿曄回來,給她自由選擇的機會,行不行?”
辛海看著自己的妻子,覺得有些反常,他知道秦心是挺中意尤深的,怎么突然提出解除婚約了呢?
“心心,你怎么突然這么說?”
秦心嘆了一口氣,“阿曄那孩子有喜歡的人,這婚事恐怕會成為她的負擔,我們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我不想她一回來就不開心,我們都沒有什么機會照顧她,這會兒更不能毀了她的幸福呀。”
辛海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他是男人,平常這些感情上的事,也沒有秦心關心的多,他就想著尤家和辛家是門當戶對,而且尤深又是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樣,除此之外又是尤氏唯一的繼承人,對自家女兒定不會差,所以定下了這門婚事,這會兒聽說大女兒已經有了意中人,他略微思索,才說:“阿曄看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是不合爸爸的意,爸爸肯定是不會同意的,而且我覺得尤深和阿曄在一起挺好的,門當戶對,站在一起又很般配。”
秦心想著老爺子們那關的確不好過,但是首先得讓辛海同意,要是辛海和老爺子一起反對,那肯定是難上加難的,于是她緩了緩口氣,“阿海,我看過阿曄中意的男孩子,為人一派正氣,樣貌也生的俊朗,而且待人謙遜有禮,應該是個不錯的孩子,而且呀,他和我們阿曄在一起,那才叫真的般配。”
辛海拿不定主意,只說:“下次有機會見了再決定吧。”
秦心只是念著:“不管如何,到時候你得幫著阿曄,別讓那孩子傷心。”
幾天后,辛曄才搬進了辛宅,辛中禪給她準備的房間很精致,她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覺得很好看,可是她還是覺得她在林家的房間最好了,那里幾乎承載了她所有美好的回憶。
她在林家收拾東西的時候,并沒有帶走很多東西,她想著以后總歸是要回來住的,而且一些生活用品之類的辛家肯定準備了,她也沒有必要帶,她把在林家的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的,才拖著行李箱和林實還有沈老道別。
“爸爸,你好好照顧外公,他平時就愛練練字,但老是忘記研磨,你要是有空了,幫幫外公,還有外公,你好好聽爸爸的話,多出去鍛煉鍛煉,多吃飯,多休息……”
林實和沈外公都有些動容,但還是目送著她離開。
顧煜卿本來是要送她過去的,可是辛家得知了她回家的時間后,就派了司機過來,辛曄也不好推辭,只好跟著司機回辛家了。
辛家一心想要答謝林家這么多對辛曄的養育之恩,都備好了禮物,可是被林實拒絕了,他從來沒覺得他養育阿曄是為了什么,在他眼里,阿曄就是他和沈沁雅的孩子,他照顧自己的孩子,理所應當。辛家得知他的態度后,也沒有強硬要求,更何況林家雖不像辛家是富商之家,可依舊是很有地位的,林實是個很有才華的教授,這些年也經常在國內外做講座,名氣定然不小,而沈老更不用說,軍政界的領導人物,地位自然也不用說。
辛曄到了辛家的時候,辛莞剛好下樓,她開心極了,還前前后后的來回跑,幫辛曄拿東西。
辛曄看著她這么賣力,郁悶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也就自然笑了,秦心自然是欣慰看著這一切的,就想著早點解除了和尤家的婚約,阿曄肯定會更開心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辛曄要開學了,秦心想送她去學校,辛曄本來約了顧煜卿,但看著秦心真切的眼神,倒是不忍拒絕了,只好打電話和顧煜卿說:“煜卿哥,我恐怕不能讓你送我去學校了。”
顧煜卿在那頭一聽見她軟軟的叫煜卿哥,就知道她這是想撒嬌,他挑了挑眉,一點都沒有不能送她去學校的失落,倒是半瞇著眼睛,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他說:“阿曄,這怎么辦呢?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好不容易以為可以趁著送你去學校的機會見見你,現在你卻說不能了,我的心真的是好疼呀。”
最后那句話一說完,他自己都笑了,淺淺的笑聲透過手機傳到了辛曄的耳朵里,她便知道他沒生氣,但還是柔柔的哄著他:“你想要我怎么補償你呢?”
他倒是真的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正聲說道:“阿曄,我們私奔吧。”
說的一本正經的,絲毫不像是笑話,辛曄被他唬住了,以為他真的想帶著她來個什么環游世界的私奔之旅,她想了一會兒,賴皮的說:“煜卿哥,我還得上學呢,私奔有點難度呀。”
后來,秦心送她去了學校離開后,她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遇見了這廝,才知道了他說的私奔是什么意思。
他離辛曄并不遠,兩三步就走近了她,眼睛就一直鎖在她的身上。
他的眼眸深的都快將辛曄吸了進去,而且嗓音特別的低沉,牽著辛曄的手在手心里摩挲,都把她弄得有些癢了,險些想要掙脫他作壞的手,他才慢悠悠的說:“阿曄,跟我去我的部隊吧。”
“啊?我?可以嗎?”
他繼續牽著她的手,就是不放,嘴角的笑容都快礙著辛曄的眼了,“你這學期不是有一個月的時間是沒課的,剛好我要回部隊了,你和我一起去,我邀請你當我們部隊的醫生。”
“我去你們部隊當醫生?這不好吧,我怕我笨手笨腳的耽誤了部隊里的救治,而且我沒有軍銜,部隊的紀律很嚴明的,我……”
她“我我我”的半天,說了不少話,大抵就是沒信心,害怕之類的,顧煜卿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這么沒信心呀?我又沒說你是我們部隊的主治醫生,而且我們部隊我說了算,我允許你過去你就放心的過去,什么軍事機密什么的,你不會看到的,更不會泄露出去什么的,你的小腦袋里究竟裝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呀?”
她還是擔心,小聲地說:“你這樣給我開后門,不好吧?”
他都快被她氣著了,平時膽挺大的一姑娘,這會兒怎么這么膽小了,不過他聽見她說的話,還是笑了:“阿曄,你想多了,部隊本來就是會招醫學系的大學生過去實習的,你只是實習的時間比較短,我也就是在名單里把你加了上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