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續一個星期,LUCY都在早上十點準時打電話給沈安晴,讓她去拿快遞。
連續一個星期,孟園的桌上都放著一大簇醒目的紅玫瑰。
玫瑰花事件在辦公室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揣測這個神秘的送花人會是誰?
經過半個月的合租生活和上次相依為命的考驗后。
沈安晴和齊遠之間的相處表面上雖然沒什么變化,實際卻自然了很多。
至少沈安晴熟悉了齊遠這個名字!
“聽說,有人送你玫瑰花了?”吃晚飯的時候,齊遠問。
“恩。”這件事情整個楚天怕是沒人不知道吧。
“你喜歡玫瑰花嗎?”
“什么意思?”沈安晴疑惑道。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買些放在茶幾上當擺設。”
“不喜歡。”沈安晴連忙回答,這種小情小愛的東西只會讓她覺得困擾。
“哦。”
周六晨跑過后,齊遠和沈安晴一起吃過早餐,就回自己家了。
剛剛進門,齊玉就給了齊遠一個密不透風的擁抱。
接著就是一輪應接不暇的拷問。
齊遠無奈的聽了一會兒說道:
“媽,你一下問這么多問題我都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那你就自己對你這半個月的離家生活做個總結吧。”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跑步一小時,然后早餐,上班,下班,吃飯,睡覺。總結完畢。”
齊遠像念經一樣。
“就這樣?”齊玉詫異道,這和自己想象的情景完全不同啊。
“對啊,要不然還能怎樣?”齊遠好笑。
“那那個女生呢?和你一樣?”
“是啊,我說過她性格比較冷,平時沉默寡言。而且白天我們都在上班,下班了各做各的。你希望聽我說什么?”齊遠看著齊玉一副你敷衍我的模樣,心想果然天下父母在兒女的感情問題上都特別熱衷關心。
“那你的感情進展呢?”
“媽,難道你覺得半個月就能讓兩個人心心相印,互許終身嗎?”
齊玉還想接著問,齊爸爸打斷道:“好了,兒子一回來你就沒問沒了的問,小心把他問煩了,以后什么都不告訴你。”
“對呀,媽,凡事都要慢慢來。現在你先陪我去你的寶貝花圃看看好不好?”說完拉起齊玉,扶著她的肩膀半推著來到房子后面的花圃中。
齊玉很喜歡花,以前太忙所以舍棄了自己所有的愛好,一心撲在事業上,現在好不容易變得清閑了些,便一樣一樣將年輕時候的遺憾補起來。
花圃很大很美,里面種了很多種類市面上不常見的花草。
兩人一面走著,齊玉一面興致盎然的給齊遠介紹自己花圃里面新添的品種。
齊遠忽然看到一盆紫藍色的小花,開出來的花朵像一顆星星的模樣,花苞如同一盞燈籠,又像一個小小的鈴鐺。
不嬌不艷,清新美好。
“媽,這種花叫什么名字?”齊遠指著紫藍色小花問道。
“這種嗎?它叫吀靨花。“
吃過中飯,齊遠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陪齊玉聊天。
不時地抬手看手表。
齊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假裝唉聲嘆氣道:“唉,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怎么輪到我們家,我看男大也不中留呀。”
“照這一分鐘看十來次手表的頻率,再待會兒你這胳膊都要酸了。你想走就走吧,正好下午我要去逛街,沒空在家陪你,”
“謝謝媽。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齊遠開心的說道,獻給了齊玉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歡快出門了。
齊玉笑著目送他離開之后,還一直站在原地望著齊遠離開的方向。
是誰說人生其實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分離?我們總是在看著另一個人的背影離開。
因為愛,你的身影像有磁力般吸引住我的目光,令我念念難舍。
情人之間如此,父母于你更甚。
明明想多看看你,多和你說說話,多跟你待在一起,卻也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舍,假裝不在意的將你推去你想去的地方。
齊爸爸從后面抱住齊玉,低聲耳語道:“你還有我。”
齊玉就勢將頭后靠在齊爸爸的肩膀上,閉上酸脹的雙眼,呢喃著:“是啊,還好有你。”
齊遠把話花放在副駕駛座上,一面飆車一面彎著嘴角看看旁邊的花。
沈安晴,吀靨花和玫瑰花,你更喜歡哪個?
打開門,屋內靜悄悄的,沈安晴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將掌中托著的吀靨花放到陽臺的植物架上。
回到客廳,蹲在沙發旁,輕輕地摘下沈安晴的耳機聽了聽,里面正放在一首他沒聽過的歌。
齊遠就這樣欲罷不能地看著沈安晴的面容,細細數著她臉上的毛孔。
直到兩條腿開始刺痛般的麻木,直到他估計沈安晴快要醒來了才勉強走回自己床上。
全世界都在變,唯一不變只有時間每時每刻都在流逝。
在齊遠的眼中,他和沈安晴的同居生活平淡規律,靜謐中泛著漣漪的甜蜜。
迎著晨曦痛快的奔跑,穿梭在人群中相伴買菜,在橙黃的燈光下品嘗勝過所有人間美味的佳肴,在靜止的光陰里聆聽書頁的聲響。
于默默中相視一笑,于溫暖的陽光里小憩,于每一聲晚安中酣甜地睡著。
一切的一切都讓齊遠心晃神搖,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除了沈安晴依然不知道齊遠愛她的心跳。
上次的聯合會議最終讓三家公司愉快的簽下了合作約定,經過一個多月磨合和試行,每家公司都得到了初期的一筆可觀收益。
合作越來越順暢,沈安晴自然也變得清閑了些。
下班回家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早,她不想讓齊遠等自己太久。
每次不管自己多晚下班,打開門都能看到齊遠坐在沙發上等她一起吃飯。
特別是齊遠從來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現。只會笑著說“回來啦!”
沈安晴的愧疚感越來越重!
玫瑰花還是每天堅持出現在前臺,可送花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安晴,拜托,你能不能別再讓LUCY把玫瑰花放到我的桌子上了?這種不明不白的禮物讓我受之有愧啊。我都快分不清這到底是給你的還是給我的了。”孟園在電話那邊又抱怨起來。
“你就當是給你的。”沈安晴夾著電話,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
“唉,我估計這世上的女人也就你看到玫瑰花無動于衷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這位連續一個月不間斷給你送花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誰?你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
“看在我替你處理了一個月花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給我透露一點點唄?”
孟園趴在桌子上撒嬌道,不只是她好奇,全辦公室的人都好奇。
大家聽到孟園問出這個問題都都豎起耳朵在聽她講電話。
“經理內線,我先掛了。”
“哎哎,你別掛呀。”孟園苦悶的看著話筒,
沖夏濤聳聳肩。“女魔頭找她。”
“行了,我看你就別問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我就不相信哪個男人會匿著名,將這花送到老。等著吧,解開謎底的時間就快到了。”夏濤擺出一副“我是神探”般,傲嬌的樣子說道。
“就你能。”孟園把中性筆帽扔過去,嘲笑他道。
夏濤難受的捂住胸口,假裝中劍的模樣,痛苦的□□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孟園哈哈大笑起來。其實在這個公司工作挺開心的。
孟園以前的生活圈子,大家多半都是相互恭維和討好。表面以禮相待,實則皮笑肉不笑。
反而在這個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地方,大家都是平等的上班族,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玩笑,打打鬧鬧。
只是在開心的同時,孟園也總會感覺到離別的傷感,這天遲早會來。
一年了,她為了齊遠進楚天集團一年的時間。
365個日夜,她倒追齊遠的計劃卻依然沒有看到一點曙光,她到底應該怎么做?
沈安晴走進張曉知的辦公室。
“經理。”
張曉知沒有抬頭,目光繼續放在手中的文件上,“有件特殊的工作想要交待你去辦。”
“您說。”
張曉知看向沈安晴,停頓半分鐘。
沈安晴坦蕩的回視她。
“聯合計劃進展得非常順利,所以公司即將組織一次三家公司的聯誼會。基于上次在悅城大酒店,你超凡的表現給其他兩家公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這次他們點名要求你參加。”張曉知面無表情的說道。
沈安晴聽了,想也沒想就拒絕,“我不同意。”
“哦?你倒是回答得夠干脆。”張曉知諷刺地看向沈安晴。
語氣里雖然透露著不滿,但是心里卻在暗自得意。
她之前已經猜到以沈安晴的性格肯定會反對。
“之前的拓展你不是都和大家一起玩得挺開心嗎?怎么讓你參加一個聯誼會就這么為難?”
“這并不一樣。”公司拓展是內部人員。但聯誼會這種事情,沈安晴很討厭。
“有什么一樣?”張曉知咄咄逼人。
沈安晴低頭不語。
“既然你是楚天的員工,你就必須要服從公司的安排。”張曉知繼續施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