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這次的消息不是巫皇封鎖的。云黎根本就沒有把趙賓和失蹤的消息上報給巫皇。
我看著云黎這幅模樣,不禁有些心疼:“好了,殿下他不是好好的嗎,巫皇,額,還有你父親都不知道這事,他們不會怪你的。”
云黎突然坐直了身體,但是明顯的,眼里沒了焦距,只看向我臉的方向:“小曲,殿下是我想要保護的人,你也是。你也好好的,是嗎?”
我覺得他這話沒來由,云黎這幅樣子,很像是……喜歡我。我被這個結(jié)論嚇了一跳,怎么會呢,我和他相處就那么些天,怎么會喜歡上我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云黎,你醉了。”我對他說,想著怎么把他送回去。這時,一個人從旁邊的小路走了出來,是長遠(yuǎn),長遠(yuǎn)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長遠(yuǎn)走到我們跟前,把云黎扶了起來,看了我一眼,便走了。云黎果然是醉了,任由長遠(yuǎn)把他帶走。
長遠(yuǎn)走后,后面那人也走了出來。
他慢慢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他認(rèn)識多久了?”不知是入夜后的風(fēng)涼,還是因為他的語氣,我覺得周圍很冷。
“加上今天的話,一共相處了三天?!蔽艺J(rèn)真地想著,回答他。
“小時候呢,沒見過?”
小時候去哪里見,夢里嗎?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回答:“我記不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趙賓和沒有再多問,轉(zhuǎn)而說:“羌城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過幾日蘇舍一家回了東都,再安排你去匯香坊?!?
“好。”
東都是蒙國的都城,晚宴的時候聽蘇將軍談及的。他們這回主要是把羌城交給巫皇,之后就會回去東都,等著巫皇給他遞達神旨。
匯香坊,上次聽長痕提起過,那天他已經(jīng)把佳幼帶到匯香坊了。不過,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還不得而知?;蛟S,是個青樓?我看了眼趙賓和,感覺這樣的場合和眼前的他,氣質(zhì)很是不搭。但想想他在別人面前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又覺得沒什么不搭的。
“剛才的話你可都聽見了?”云黎剛才說了我們失蹤的消息沒有走漏的緣由,想必他也聽見了。
“聽見了,”他看著我,臉上有些不太高興,“不知游歷的是哪個四方,養(yǎng)成的竟是些什么口味?!闭f完便走了。
我回了房,想了想云黎的話,又想了想趙賓和的話,覺得他們都是醉了酒,說的盡是些胡話。
屋子里黑黑的,想著現(xiàn)在夜已深了,就沒點燈,摸著黑就上了床。
“??!唔~”一上床,我便被一個人禁錮起來,嘴也被捂住,叫聲被堵在喉嚨里。
“仙女莫怕,仙女莫怕?!币粋€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聲音有點熟悉?!拔艺f白日里哪里突然冒出個愛慕我的娘子,追了一半竟是落了空,夜里回來便聽說府里來了客,沒想到是位大美人。美人啊,我看你真是眼熟得緊,想必今天早上,就是你差人送了我涼茶吧,嘿嘿?!蹦悄腥蒜嵉匦β曌屛易鲊I,沒錯,他就是蘇瑜州。他一只手捂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不守規(guī)矩。
“唔~”
“美人莫見怪。我知道你害羞,晚宴上不好意思表露,這不,我特意在晚上來尋你。你別出聲,你住的地方偏,除了那醉了酒沒用的殿下在旁邊,也沒誰了。喊了也沒用。動靜大了對咱們都不好,雖然是在我的府上,但畢竟你是云黎公子的朋友,我們先把事兒辦了,過兩天你就跟我回東都,你說可好?”
看來這蘇瑜州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囊中之物,現(xiàn)在不能和他硬來,趙賓和在旁邊住著嗎?這樣的話只要他放開我的嘴,我就有機會呼救了。我順從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便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
“這才是聽話的好娘子。”蘇瑜州吧頭埋在我的頸項間,深吸了口氣,好像得到了滿足,發(fā)出難聽的聲音。他把手伸到我的腰間,我正要喊出聲,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猛地又把我的嘴捂住,不再動作。過了兩秒,他再一次把頭埋在我的頸項間,深深呼吸了幾下,突然坐了起來,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美人,啊呸,公,不是,曲姑娘,在下酒醉,認(rèn)錯了人,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我他,,媽不是人,”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啪”地響起,“我不是人,還請姑娘忘了今晚的事,在下一定為姑娘保守秘密,今夜什么都不曾發(fā)生,不曾發(fā)生?!彼泵φf完了話,沖出了房門。
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響,只剩下地面上從大敞開的門照進來的陰涼月光。我恍惚地關(guān)上了門,覺得不放心,把屋子中間的桌子推過去抵住了門,點上蠟燭,再把所有的窗戶都關(guān)嚴(yán)實,才又蜷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