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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行使徒:23
“沒事吧?”陳浩南的聲音淡淡的,微皺起的眉和擔憂的神情讓阿細全身都不自在,但她心里沒來由染上一絲暖意。
“嗯?”趴在桌上睡意朦朧的阿細帶著鼻音的哼聲倒是很可愛,她不解的看著陳浩南,不懂他在說什么。
陳浩南不由想起曾經她早上起來時也是這般迷糊的樣子,不由一笑,卻在視線挪到她纏著繃帶的雙手時唇角的弧度減半,“我說的是你的手。”
“這,這個啊……”阿細勉強打起精神坐了起來,她攤開雙手,卻不打算對陳浩南坦誠,“我不小心劃傷了,沒,沒事的。”
她倒希望陳浩南不知道,就算陳浩南知道了他也不能做什么。
“我看不是那么簡單?”陳浩南想觸碰她的手。
阿細不動聲色的躲開了,事實上,她一向避免這種親密的動作,不管是阿琛還是梁笑棠,她都盡量避免。
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回答了他,“之前不小心被小刀劃傷了……”
“有必要用繃帶纏住整個手,甚至是手腕?”
“……我之前說,說到哪兒了?”她不應該告訴陳浩南實話的,奇怪。
陳浩南收回了手,“你說到你查到梁二家人了。”
他不由覺得頭疼,這個阿細比之失憶的阿細還要抗拒他的存在,失憶的阿細是對一切茫然的抗拒,而現在的阿細……好像是對他的一切都抗拒,身份、觸碰,甚至是示好。
“啊,是。不,不過他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了,被人收,收養了之后就和你們一起長大了。我去找了他的養父,父母,都沒人見過他。他……”阿細猶豫自己是否繼續說下去,“當年的案子雖然沒有找到尸體,但是根據我的調查,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可以確定他已經死了。”
阿細對陳浩南撒謊了,她還是沒有把梁笑棠的事說出來,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姓甚至都一樣,說是巧合未免太過。而的名字在黑社會里也算是人人恨得咬牙切齒地步的知名度了,她總不能賣了梁笑棠吧?
“……沒有意外,不過也許我可以放下了。”陳浩南無條件相信了阿細的調查結果,“十多年了,我一直相信他還活著。只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心里有愧的阿細偷偷瞥了他一眼,“其實呢,不,不做揸fit人也是沒用的。有些時候只能爬,爬得更高才能免除身邊的人受傷。”陳浩南的那套不當老大就不會害死人的理論其實并不靠譜,更多的是因為他在某方面處于弱勢,所以才被烏鴉、雷耀揚他們壓著打。
“笨,你又懂什么?”陳浩南處事方式同上輩子有了極大的不同,不然他怎會當上洪英坐館?蔣生怎會將坐館的位置交付與他。
阿細聳了聳肩,“什么叫我不懂,我也混,混過黑社會的好么!別,別把我當一朵柔弱小,小白花,風吹就折,雨淋就,就倒。我比起很多人來,都靠譜很多。”打架方面也是,雖然女人在力量方面天生不如男人,但是她打起架來未免就會輸給男人。
“行,你靠譜很多。”陳浩南看著活力滿滿的阿細,不由露出了笑容,不管是柔弱的她還是堅強的她,都那樣吸引他的注意力。
阿細被盯得不自在,她喝了一口檸檬茶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至于為什么她突然轉性約陳浩南出來……
還不是因為前一段時間找上她的鞏>
(前一周,鄉下)
那時候阿細接到了來自鞏Sir的電話,約她在鄉下見面,那兒離銅鑼灣也沒有多遠開機車半個小時就到。
那兒有一片湖泊,碧綠的,倒映著天空,鞏Sir就是在那兒等她的,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握著釣魚竿,享受著難得愜意的時光。
還有另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站在那兒,不過她不在意。
“鞏Sir,干嘛這,這么神神秘秘的,我又不,不是臥底。”阿細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抱怨,鄉下的路上灰就是多,她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灰。
“阿細,好久不見了。”鞏Sir沒有回頭,手很穩,緊緊抓著釣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