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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行使徒:22
“威利哥,這次你又砸了辣姜場子又搶了他場子里的女人,他應該會來了吧?”
“當然了,我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像個縮頭烏龜那樣躲著不來找我。”威利得意忘形,他坐在椅子上,雙腿放在桌上一抖一抖的。
阿細在慶幸她的手是反綁之余,摸出了卡在腰帶上的刀,開始磨綁住她的繩子,因為這把小刀無比鋒利,她在這期間還不小心劃傷手無數次。
視線在四周游移,她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攻擊的工具,隨便什么筆都可以,反正最后插到身上痛的絕對不是她。
“誒,那個女人看著有點眼熟啊……”把視線挪到阿細身上的威利微微皺起眉,隨即他又笑了起來,“一定是個□□□□,不過長這么漂亮還出來賣?威利哥包養你怎么樣?”
無言以對的阿細咬了咬唇,她有很不詳的預感,但是繩子還沒有解開,就差那么一點。
“把她抓過來,我看長得這么可愛的高中生就別跟什么辣姜了,跟著威利哥怎么樣?”
阿細被抓了過去,被他們按在了桌子上,她挑了挑眉看著開始解褲帶的威利,大概是和梁笑棠跟久了,在這種時候都能面不改色的調侃:“強行和,和未成年人發生關系是會被判刑的。而且倉庫.□□I似乎不太適合我的身份。”
“你廢話有點多啊?誰管你什么身份。”威利不屑道,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撫弄,帶給阿細的是作嘔的感覺,她強忍著身體泛上的不適,一個陌生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游移,除了惡心和悲憤她實在再沒有什么感想了。
他的手指往上攀伸而去。媽的,摸哪兒呢!快急哭出來的阿細割繩子的手更用力了,傷了手腕也不覺得痛。
“一會兒要你哭著叫阿母。”被如此對待的阿細笑了。很巧的,束縛她手腕的繩子剛剛好解開。沒等威利回答,她就借用腰力直接坐了起來,雖然她的雙腿依舊被兩個人按著,但這不礙事。
幾個人都有些懵,完全沒想到阿細會突然解開束縛。那把鋒利的小刀一刀直接戳在了按著她右腿的男人手掌上,聽著尖叫,阿細竟然覺得心神舒暢。右手兩根手指戳向左腿旁的男人雙眼,這是薄弱的部分。而此時她的右腿已經空了出來,膝蓋輕巧往上一頂,威利那讓人終生難忘的叫聲響起。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的阿細把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翻身下桌,一把扣住了威利的脖子,挾持了威利。她手中的簪子正頂著威利的頸動脈,緩過神的一群人看著突然改變的事態不由懵掉了。
“我之前說,說過什么來著?讓我想想這個簪子要,要不要刺下去啊。”表情萬分欠扁的阿細對著一旁的幾人挑了挑眉,她憶起剛剛被這人如此撫弄,就惡心得無法言語。
威利才從被損害了重要器官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就發現剛剛那個煞星已經劫持了自己。他看了一眼比之筷子還要圓潤些的簪子,有些不確定這玩意兒是不是具有攻擊力,但為自己生命著想,他還是慫了:“……姐,有事好商量,干嘛非要弄這種東西?放下,放下。”
“讓你的手下離,離門遠一點。”左手扣著威利喉嚨的阿細命令道。
“聽到沒有!你們想我丟命么?!滾滾滾!離門遠一點!”威利手揮了揮,他不敢做太大動作,怕阿細真扎下去。
幾人退到墻角,把武器扔到一旁,那手背受傷的人正惡狠狠瞪著阿細,想把她直接撕碎了似的,威利狗腿的笑了笑,“小姐,能放了我么?”
“出來混,要,要講誠信的。”雙腿還是有種被人撫摸感覺的阿細被怒火燒昏了頭,頓了頓繼續道:“說了要你哭,哭著叫阿母,那就一定會。”
手用力刺了進去,阿細決然地一把推開了威利,回身解開了另外兩個被抓過來的女人,踩著輕巧的步子往外走去。他的那些手下自然沒有為難阿細,反而是圍著威利開始手足無措地嚎了,都擔心自家老大真的就這樣死了,媽死了都不見叫這么勤快的。
她好心提醒,“右轉有醫院的。”這也是阿細觀察周到,如果不是因為這附近有醫院她也不會刺那么敏感的位置。當然,她剛剛刺下去確實沖動了一些,完全沒有顧慮到事后來自威利的各方面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