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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而便讓徐克明演了這出戲,就是希望徐柳卿遠離自己,遠離危險。
可是沒想到這徐柳卿壓根就不買賬,還誓死要與周恩澤共進退。
沒辦法,周恩澤也只能任由著她,否則戲演的不全面,就會引起顏阮明的懷疑。
到時候恐怕也會是功虧一簣!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的謊言好像是太多了罷了。”徐柳卿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手上的水藍鉆戒說道。
下了車,兩人進了徐家的大門。
眾人此時早已經在門口迎接著他們。
徐柳卿微笑著看了看眾人,也沒說什么便走了進去。
“哎?這孩子咋了?不是被嚇到了吧?怎么魂不守舍的?”三太太在一旁講到。
“三娘!您才魂不守舍的呢!一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總往外跑!還好意思說別人?哼!”徐百靈絲毫沒有顧及三娘的面子嗔怒到。
三太太登時間來了火氣,“嘿!你個沒大沒小的!老娘我招誰惹誰了我?”
“好了!都少說兩句回去吧!”二太太在一旁厲色道。
徐百靈與三太太聞言便一前一后的趕緊進了徐家。
“徐克明。”柳夫人的聲音忽然傳來。
徐克明轉身望著柳夫人,眼中不禁顯露出一絲疲態。
“柳卿的病眼下已經好了,我與柳沁也無意再待下去。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了。”
說完,柳夫人就帶著柳沁也進了徐家。
“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了嗎?”徐克明滿眼含著淚水的望向了二太太。
二太太只是將徐克明摟在懷里嘆息道,“老爺沒錯,老爺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紅花商會。
“你為什么不掏槍?”黃鑫田憤怒的質問道。
周恩澤平靜的問道,“我為什么要掏槍?”
“你不應該殺了我嗎?是我!是我當初派人去追殺當時已經傻掉的你!就因為這個!你難道不應該殺了我嗎?!”
“不,你應該說是受傷的我,呆傻不過是失憶罷了。況且我在救下柳夫人母女的那天已經清醒了。不過話說回來,鄉下的地痞流氓下手更是沒輕沒重的。那時候我的頭剛受傷就又一次被打傷。能活在這里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他們,要不是他們,我怎么能那么快就恢復,進而呆在柳夫人的家里隱藏在鄉下這么多年呢?”周恩澤說這些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顫抖,平靜的就像是湖面的水。
而此時的黃鑫田卻是激動的喊道,“你!你知道我接下來的目的嗎?!!”
“什么目的?”周恩澤疑惑的問到。
“我,我會殺了你!替顏阮君報仇!然后取代你!成為上海的地下皇帝!這就是我想要的!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殺掉我嗎?!!”黃鑫田面目赤紅的吼道。
周恩澤輕笑了一聲。
“可是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沒有殺顏阮君了。也就是說一切都沒有必要了?還是說,你還要殺我?”
黃鑫田聽到這,不禁將自己的頭壓的很死,很低。
突然噗咚一聲!黃鑫田抱著頭跪在了地上!
“我對不起你啊,五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黃鑫田慢慢的窩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只是他的聲音仿佛憋在了自己的心里,根本叫不出聲來!
這時候周恩澤微笑的走上前去。
蹲下身,輕輕地將他摟在自己的懷里。
就像是安慰著一個孩子一般緩緩的撫摸著他的頭發。
嘴里念叨著,“沒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這時的黃鑫田腦海里仿佛出現了一個畫面。
在那個天寒地凍的時候,黃家蒙難,他在達叔護衛下得以逃到上海!
身無分文的他們只能餓著肚子,而且達叔當時還身受重傷!
當時,那個男孩,也就是周恩澤!
拿著他們所有人的最后一份口糧救了他們!
那個恩情,他至今都沒有忘記!
而就在這之前,他卻還要殺掉他曾經的救命恩人,他的大哥!
自責的聲音不停的在他的心里回響著!
“你混蛋!!!”周恩澤怒喝一聲!
一把抓住了黃鑫田的刀!
那刀當時離黃鑫田的喉嚨不到一寸!
周恩澤手上的鮮血就像是水柱一般緩緩的流淌在地上!
“就差一點,五哥,就差一點,我就能還你的恩情了!”黃鑫田呆呆的看向了周恩澤。
周恩澤猛的揮出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我要你好好的活著!那就是對我抱恩了!”
三天后,上海租界,。
這里的酒吧還是那么的安靜。
客人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這是到了放松的時刻了。”老板微笑著給杯里倒著威士忌說道。
“梁叔!這時候怎么能放松呢?雖然沒多少人光顧,但是好歹也有客人啊!我們要認真的工作才行啊!不然下個月豈不是要勒緊肚皮了?”林月兒一臉無奈的看著老板說道。
老板看著林月兒笑道,“你這傻丫頭,我是說有客人來了!”
“梁叔,月兒。”只見這時周恩澤帶著黃鑫田走了進來。
出奇的是,黃鑫田一改以往的西裝革履和香水。
反而是穿著一身青布長褂,頭發也剪的稍短。
此時看起來倒是干凈了很多。
多了些書卷氣,少了些痞子氣。
林月兒本來見到周恩澤還很是開心,只是見到周恩澤身后這人不禁翻起白眼來。
周恩澤看到這卻是樂了。
“你這小姑娘,怎么不歡迎我們啊?居然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周恩澤玩味的看著林月兒說道。
林月兒連忙上前摟住周恩澤的胳膊撅嘴說道,“哥,你就別逗月兒了,月兒是煩你身后的那家伙。你是不知道,自從那天開始,這家伙隔三差五的就來煩我!都煩死我了!哼!”
說著林月兒還不忘回頭沖黃鑫田吐了吐舌頭。
只是黃鑫田卻是面無表情的環視著周圍。
林月兒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唉,哥,他怎么了?”林月兒一臉不解的望著黃鑫田。
周恩澤聞言看了看身后的黃鑫田搖頭苦笑道,“他腦子出問題了。”
說著周恩澤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林月兒聽到這癟嘴一笑,差點沒笑出聲來。
周恩澤來到吧臺坐下,看著梁叔笑了笑。
梁叔一把將剛倒好的酒推了過去。
“老樣子?”梁叔笑著說道。
周恩澤嘴角微微含著一絲笑意說道,“是啊。還是老樣子。”
說著周恩澤慢慢的喝了一口酒。
“哦,對了。恭喜你啊,你的紅花商會可是現在上海最大的商會了。就連上官浮華也為你是從。你現在可是真正的上海地下皇帝了。”
“呵呵,梁叔,您可別損我了,什么地下皇帝。還不是為了隱藏身份。”
梁叔低下頭低聲看著酒杯說道,“那你這次來是為了?”
“想拜托梁叔給上面寫封信。”周恩澤小聲的回道。
梁叔忽然挑起眉頭說道,“寫什么?”
“雛鷹請求加入組織。”
“雛鷹?有新人加入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恩澤放下酒杯示意了一下梁叔。
梁叔點了點頭說道,“跟我來樓上吧。”
的樓上是梁叔與林月兒平時居住的地方。
來到書房,梁叔招呼著周恩澤坐下。
“誰要加入組織?你要知道現在這種危急時刻,組織是不允許外部人員的加入的。”
“我也知道,但是,他現在必須加入不可!”周恩澤的表情很堅定。
梁叔沉吟了半刻問道,“誰?”
“黃鑫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