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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他們!只是……小溪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起來。
此時,大胡子跳得更加賣力了。只見他雙手擊打得越來越快,石缶里的美酒已經咕咕地冒起了泡,將那石缶燒得通紅。
大胡子卻好似沒有注意到一般,雙手依然在有節奏地擊打著,只是那天上的大勢被黃熊的身影穩穩擎住,不能降下半分。
漸漸地,大胡子開始喘起了粗氣,額頭上的汗水也成股流下。
突然,他雙手不自覺地一抖,一個音律漏了一拍,節奏頓時一亂,只見那黃熊此時竟突然伸出了第三只巨爪,猛地揮起,朝著天空撕去。
只聽到“嘶啦”一聲扯響,漫天大勢竟然被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口子!
頓時,山坡上聚集的野獸轟然散開,四下逃散。周圍手舞足蹈的人們也停了下來,不禁累得大汗淋漓,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老家伙輕吐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微微滲出汗水。只見他雙手合十,緩緩地收回了身后的巨影,滿臉希冀地望著倒在地上的大胡子,輕聲說道。
“空斜流芳,你終于沒叫我失望!”
大胡子口中此時已經溢出了鮮血。他強忍著站起身,直直地望對面的著老家伙,眼睛里幾要噴出火。
“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不必再假惺惺地裝好人!老子今天認栽了!”
老家伙毫不在意,只見他微微一笑,隨手揮舞,一個黑色的繁瑣圖紋便在空中緩緩形成。
“既然如此,那你就簽下這份奴誓吧!”
奴誓!
小溪聽后不由得心中一震。張寒衾與她簽訂劍誓后,曾經與她說過,這世上最惡毒之誓便是奴誓。只要簽訂了此等誓言,那被簽訂之人以后便成為了他人的玩物,如行尸走肉般,沒有半點的自由。
看著空氣中那圖紋冒出的詭異氣息,再看看那大胡子對自由充滿渴望的眼神,小溪不由得滿臉的凝重。
“你還在等什么?”老家伙滿臉微笑地看著大胡子,輕聲問道。大胡子狠狠盯著老家伙,一咬牙,便探出手來,朝著那空中的黑色圖紋直直伸去!
“慢!”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大胡子的手不由得停在了空中。
他猛地轉過頭,只見一襲墨色身影飛身而起,穩穩地落在了臺上。
“小兄弟,你快下去!這魁首擂你登不得!”大胡子見是剛剛給自己加油的小兄弟,不由得神色一緊,連忙勸道。
老家伙一看是自己剛才身旁的那位少年,不由得有些意外地瞇起了眼睛。
“魁首擂的規定,是不是誰打敗了何勸樓的魁首,誰就可以是他的主人?”小溪直接忽略掉大胡子的勸阻,朗聲問道。
“不錯。”老家伙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墨衣少年,說道。
“那你把他贏了,我現在也想要他,這又如何處理?”小溪開口問道。
“這也不難。”老家伙看著小溪說道,“你若是將我打敗了,他便是你的了。”
“只是這何勸樓的魁首擂不是兒戲,你若是輸了,可是要代替他入何勸樓當伶官的,就像他們幾個一樣。”
老家伙順手指了指擂臺一側的顏先生等人,此時那些伶官好似受到了侮辱般,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憤憤之色。
“小兄弟,你敵不過他,你快下去!”大胡子朝著小溪怒聲吼道。
“我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我……我不能看著你再次失去自由!”小溪扭頭對著大胡子說道,大胡子卻是頓時愣在了當場。
僅是一刻的停頓,大胡子卻是馬上目眥欲裂地開口大罵起來:“我不要你管!不用你可憐!你給我滾下去!”
“你……你!”小溪何時被別人這般罵過,被大胡子這么一吼,頓時覺得一陣委屈。
“你果然又在闖禍。”突然,冒著冰碴的聲音緩緩飄過,一只冰冷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小溪,小溪抬頭一望,卻是張寒衾那冰雪般寒美的臉龐。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看著一個俊美的白衣少年也登上了擂臺,人群中不由得再次驚呼了起來。
“那是小侯爺!他今天竟然穿了白衣!”
“對,那般模樣,比何勸樓的伶官還要標志,定是小侯爺了!”
“喲,這個小兄弟原來是小侯爺的男寵!怪不得敢來砸何勸樓的場子,有人撐腰啊!”
聽著下面的紛紛議論,張寒衾臉色不禁有些鐵青。他直直抓起小溪的手,便要朝坡下走去。
誰知小溪的手此時卻是微一用力,將張寒衾的身形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