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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他。”小溪抬頭看著張寒衾,眼神堅定地說道。
“不要鬧了。”張寒衾看了眼地上的大胡子,回頭冷聲說道。
“我沒鬧,我認真的!”小溪連忙說道。
“輸了,可是要進何勸樓當伶官的!”張寒衾面色一冷,咬牙說道。
“不會輸的。”小溪卻是看著張寒衾微微一笑,“即便輸了,也有你陪我一起當伶官,也不算太無聊。”
張寒衾不由得臉色有些難看,剛要發火,只覺得手上一涼,一串珠串便帶在了他的手上。
“這叫寒侵玉,我覺得和你的名字很配,便買了下來。”
看著小溪那笑盈盈地臉龐,張寒衾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緊緊抓著小溪的手,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只是這么一點頭,臺下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喲,這當眾送定情信物,小侯爺這么寵溺這個男寵啊……”
“得,這下小侯爺要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哎哎,你說何勸樓以后伶官里多了個小侯爺,這可是個大噱頭啊……”
聽著周圍的人的議論,張寒衾的嘴角卻是漸漸勾起了弧度。
“喂,大叔,你年紀加起來比我們倆個都大,我們兩個一起上,你沒意見吧。”小溪拉著張寒衾,扭頭朝著老家伙說道。
老家伙明顯認得張寒衾,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小侯爺若是輸了,真的要來何勸樓當伶官?”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賴賬的。”張寒衾剛要開口,便被小溪拉了回來。
“你們下去!我不會領你們的情!”見這場擂臺賽竟然又拉了一個少年進來,大胡不由得朝著小溪二人怒聲喝道。
“我們贏了,你便是我們的人了。不用領情,聽話就好。”張寒衾連瞧都沒瞧身側的大胡子,僅是冷冷地開口說道。
大胡子見二人毫不知天高地厚,不由得一著急大聲地喊了出來:“你們可知道那個老家伙是誰?他是天界的人!你們贏不了的!”
人群中頓時鴉雀無聲,誰知那一黑一白兩個少年卻是不為所動。
只見小溪轉過身來朝著大胡子眨了眨眼,神秘地小聲說道:“胡子大叔,天界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大胡子頓時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只是他的眼神中卻慢慢涌出了希冀。
“大叔,您等我們一下哈。”小溪朝著老家伙一呲牙,拉著張寒衾就跑了下去。張寒衾被她一路牽著手,不禁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燒。
“喂,你們誰有琴?”小溪拉著張寒衾跑到了何勸樓的伶官面前,問道。
“我有。”抹得滿臉濃艷的伶官說著便將放在一旁的古琴遞了過去,“小兄弟莫怕那個老家伙,好好彈!即便是輸了,來何勸樓哥哥我也罩著你!”
“嘻嘻,多謝!”小溪隨手接過來,瞬間便響起了“啪啪啪”三聲脆響。
眾人此時不由得目瞪口呆,那小溪此時竟然當著伶官的面,當場扯掉了中間的三根琴弦!
“你!……”這些伶官們哪個不是把這些吃飯的家伙視為珍寶,看小溪這般野蠻粗暴,頓時有些義憤填膺,說不得便要討個公道。
“無妨,小兄弟如此做必有深意。”濃艷的伶官微一抬手止住了暴躁的眾人,尖聲尖氣地說道,“這架古琴就送給小兄弟了。”
只見小溪此時卻是面色有些痛苦地從身后掏出三根彩色琴弦,細細地上在了古琴上。打眼朝那三根弦望去,分紅、青、金三色,竟隱約綻放著緩緩地光芒。
“喂,會吹簫吧。”安好了琴弦,小溪不由得朝著張寒衾小聲問道。
張寒衾有些莫名的朝著小溪點了點頭,見小溪又要轉身朝伶官們借,連忙止住她,朝旁邊一伸手,頓時有人恭恭敬敬地遞上來了一管青□□簫。
“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張寒衾看著小溪冷冷說道。
誰知那小溪卻是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切,出個門還得有個人專門給你拿簫!”說著,便滿臉鄙視地拉著他朝擂臺中間走去。
“準備好了?”老家伙絲毫不急,眼睛掃過來小溪手中的琴,淡淡笑道。
“好了!”小溪隨手脫下了身上的一襲墨衣,重現了一身青衫,不禁笑笑說道,“大叔,既然我們年紀小,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請!”大叔微微地一伸手,小溪便直直地坐在了山坡上的一顆桃樹下,將琴穩穩地放在了腿上。
“跟著我的琴聲就好!”小溪悄悄地朝著張寒衾說道,隨后卻是俏目低垂,玉指輕撥,一曲調子從琴弦上輕輕地滑了出來。
那曲調溫婉平和,清雅明亮,猶如深谷中的一聲輕輕的鳳鳴,呼喚著遠方未歸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