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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個貼了,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浪漫。”
五分鐘后,黎帥在門外怎么敲,就是沒人給開門,幾個女生趴在講桌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飆出。玻璃窗上的小熊耳朵和鼻子剛好把黎帥懵著的臉嵌進去,一只熊爪舉在腮邊,掌肉還粉嘟嘟的。王初冉收了她的鵝叫,對劉小桐說:“就問你浪漫不浪漫?”
劉小桐捏著笑酸了的臉狂點頭:“太浪漫了,突然有點期待校長來巡視。”她話音一落,大家都靜了兩秒,想到校長那個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家的臉套上這個小熊圖案,立馬爆發(fā)出更驚天動地的笑聲。
祁松言和秦笛坐在最后排的桌子上,被震得耳鼓發(fā)麻,同時向后仰。祁松言托了一把他后腰,說:“一會兒回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
他T恤上還浸著生沁沁的雨水味,靠近的時候鉆進秦笛的鼻腔,秦笛把手背過去,輕捏他指尖:“我不回家,祁妙哥哥,我想借書。”他狡黠的目光閃得祁松言胸口一陣撲通,趕緊別過頭,咳了兩聲。
“那就,借唄。”
他們悄悄從人群里逃走,穿過細密的雨幕朝家奔去,微涼的雨滴被滾燙的臉頰烘成水痕,如同心口一樣發(fā)緊。在電梯里只能一人一個角落,連目光也不能觸碰,生怕擦過一絲就燃起大火。可是越沉默,呼吸聲越明顯,秦笛覺得自己好像喝醉了,幾步路走得跌跌撞撞。
門鎖了,還好這次記得要把鞋子脫掉,可拖鞋是實在沒空穿了。祁松言小臂一托把他抱離了地面,幾步走進臥室。他們的衣服都還濕著,秦笛被他撂在地上哪也不敢沾,祁松言要掀了貼在皮膚上的T恤,手攥上衣擺,想了想還是放下。攬上面前這段細腰,膝蓋一碰就將他仰面撲倒在床上。
秦笛在下落時吭了一聲,輕卻膩人,祁松言立刻吻進去,把更撩人的聲響都吮碎在他舌尖。秦笛環(huán)住他頸子,卻暴露了衣擺下白皙的腰線。祁松言撫上那塊起伏,觸到了被雨水冰透的一塊玉。秦笛被他摸得拱腰,只能更緊實地摟著他,專注在親吻里。
那只手很溫柔,卻與以往的路線不太相同。繞過了小巧的肚臍,一路去攀越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漫上一顆藏匿的紅豆,秦笛的唇邊溢出了輕喘。祁松言起身望他,未干的鬢角卷著小彎,眼睛水得像盛了雨的葉脈。他緩緩挪動拇指,秦笛就又拱著腰哼了一聲,慌張地把他拉下來覆在身上,手腕扣得緊緊地,不叫他動。
祁松言的嘴唇就貼在他耳側(cè),怕嚇著他似的,用氣聲問:“不能碰嗎?”
秦笛能感覺他拇指在邊緣躍躍欲試,渾身繃得哆嗦,閉著眼甕聲甕氣:“沒有,不是。”
可祁松言一動,他又立刻把腿也扣住,鎖得他呼吸困難,只能抽出手拍拍他胯骨:“好了好了,不碰了,再鎖一會兒我人沒了…”
秦笛從他身下爬起來,把T恤下擺拉得很長,祁松言也側(cè)過身,胡擼了兩把頭發(fā)。
唇上還留著吻過的熱度,抬頭就是照鏡子般一模一樣的紅,而隱秘處的生機勃發(fā)誰都不好意思說。
秦笛忽然明白那天祁松言說不是牽手親嘴就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實以他早慧的程度,又能有什么不懂,就算破手機跟不上圖片視頻搞顏色的步伐,那種不能和旁人分享的總也看過幾部。只是之前太過著迷于接